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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寧小姐,那條街出車禍的幾率高達百分之五十。路上小心點,別受傷了。”
傅斯年看似說著關心的話,眼神卻是一直看向白粟,那臉上的威脅與冷煞,可沒有半分關心的意思。
白粟攥住床上被單:“寧寧,再多帶份皮蛋瘦肉粥。”
這男人,分明是在威脅她。拿白寧的安全威脅。
要是她讓白寧留下,他指不定要對白寧做什么。
白寧風風火火的走了:“好的。”
白粟把身后的枕頭用力砸向男人“讓你威脅我。”
傅斯年接住枕頭,彎腰重新墊在她腰上,唇瓣似擦過她耳垂,聲音沙啞曖昧:“誰讓粟粟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好言相勸不聽,非要讓他動用非常手段。
“我想粟粟這么關心妹妹,不會想讓她出意外的。”
“難不成要白寧也住進這所醫院,粟粟沒人照顧,就愿意讓我留下。”
白粟見男人眼底烏青,嘲諷的話到嘴邊咽了回去,試著講道理:“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傅斯年揉了揉她的頭:“粟粟真可愛。”
“扣扣。”護士敲了敲門板:“打擾一下。白粟小姐的藥。”
“放這吧。”傅斯年抬起下巴示意那邊有桌子,并從那一大袋藥里拿出兩盒。
他之前問過醫生,這藥怎么服用,現在很清楚。
傅斯年把床頭柜上的保溫杯打開,在蓋子里倒好熱水“來,吃藥。這要飯前服用。”
白粟轉身背對著他:“不吃。”
上輩子她身體強壯過男人,連發燒藥都沒吃過幾次藥。如今看見那一推說不上名字的藥就心情復雜。
上輩子從小無依無靠,如無根浮萍般漂泊了小半輩子,本以為考上大學,生活會迎來轉折。卻出車禍死了。
她暢享過的各種未來在身體被撞飛,腦袋被司機車輪胎壓過去的時候,就破滅了。
雖然系統說做完任務就能回去,但這任務要做多久,這中間又會不會發生變故?
與其坐在病床上吃藥,她更想享受當下。
傅斯年嘆氣,起身走到床另一邊面對她:“粟粟乖,你要怎樣才會肯吃藥。”
白粟掀開被子:“我要出院,我要辦出院手續。”
傅斯文果斷否決:“不行,再住院觀察兩天。一會我們還要去做檢查。你把被子蓋回去。”
他左手拿著藥,右手拿著水杯,沒法子騰出手來給小姑娘蓋被子。
嚴厲訓斥的語氣,卻讓白粟鼻尖泛酸,她喏喏道:“可我想出院。”
上輩子,她最怕的就是生病和住院了。
因為沒有積蓄,她沒有住院的資本。
也沒有親人,不想麻煩朋友。住院連一日三餐都是問題。
沒想到穿進了小世界,反而得到了上輩子一直得不到的。
傅斯年深呼吸,壓住心中暴戾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平靜:“粟粟,我保證,兩天后檢查結果全部出來,沒什么事我們就立即出院。”
要不是小姑娘的病情特殊,他現在已經扣著人下巴把藥灌下去,哪里會容忍她胡鬧。
白粟吸了吸小鼻子,眼眶紅紅的抬頭:“就住兩天,不能騙我。”
“不騙你。傅斯年把藥放到她唇邊,她這模樣看著好氣又心疼:“來,不苦的。”
白粟伸手接過藥。
傅斯年躲開。“你還沒洗手,我喂你。乖,張嘴——”
白粟瞪著他,氣結:“……是我要吃藥,我不嫌棄自己。”
傅斯年哄著:“我家粟粟最干凈了,但我們從酒吧過來,你還在舞池轉了一圈。那里什么人都有。我是怕有人攜帶病菌感染粟粟。”
白粟:……無法反駁又很不甘心。
白粟盯著男人掌心的藥。要吃藥,唇就不可避免的碰上男人的掌心。
或許被氣的狠了,白粟視線落在男人修長的手指,腦子一熱,嗷嗚一口咬了上去,還用牙齒磨了兩下。
傅斯年倒吸一口氣,手中的杯子差點不穩的撒掉。卻不是疼的。
望著小姑娘尾巴要翹上天的得意小表情,傅斯年無奈嘆氣:“粟粟乖。先吃藥。吃完藥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攔著。”
白粟輕拍開他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子。別總是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傅斯年保持著遞藥的姿勢“好,粟粟不是小孩子。”
小孩子給顆糖就好,不聽話就綁起來打屁股。這小丫頭倔強起來油鹽不進,比小孩子難對付多了。黑崎夏梨的快穿:霸總文主角覺醒自我意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