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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屢教不改赤著腳丫走路的壞毛病。傅斯年只好將醫(yī)院的地板瓷磚都鋪上羊毛地毯。
并且介于每天都有醫(yī)生護士來查房,傅斯年還很有心的在門口備了鞋套。
不過即使這樣,這地毯也每天都要更換。
傅斯年撫摸上小姑娘瘦弱纖細的手腕,這腕骨,他用力就能捏碎?!跋嘈盼?,再等等,很快就能出院了,一定會治好的?!?
白粟對他如此肯定的態(tài)度不理解,想到他這幾日總說些似是而非的話,還有這幾天做的那些奇怪的身體測試還有吃的叫不上名字的藥物。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你到底為什么非要我一直住院。你是在給我找心臟源嗎?”
傅斯年放下匕首,要把小姑娘抱回床上:“我說了,會治好你的。你要做的,是乖乖吃藥,好好休息?!?
其它的一切事,由他來承擔。
白粟往后退了兩步,看他的眼神充滿警惕與審視:“傅斯年,如果我的余生是剝奪另一個人的生命換來的,我寧可不要。”
“你是找到跟我匹配的心臟了,但是那人還活著,對嗎?”
她這些天吃的藥,有為了消減心臟移植排異反應的藥物,這男人難道想瞞著她給她做手術(shù)?
如果是平日,白粟還會有心情感嘆男主的勢力強大,才幾天就找到了與她匹配的心臟。但現(xiàn)在,她只覺的荒唐。
真的有這么一種人,可以隨意剝奪他人生命,凌駕于法律之上。
可她完全沒有指責的立場。追根究底,她才是導致這件事發(fā)生的主要原因。
傅斯年撫上她的臉,哄著她:“別鬧。我的粟粟太單純了。這世上,有的人活得很艱辛,死亡對他們來說,是一種解脫。我沒有要剝奪誰的命,是她自愿的。”
白粟諷刺的扯唇笑道:“傅斯年,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追求長壽。在有限的時間里把自己要做的事做完就很幸福。我覺得,生命的意義,不在于長短。我也活得很艱辛,不如傅總幫我解脫吧。”
傅斯年抱緊她:“你在說什么傻話。不要讓我再聽到這種賭氣的話,你不能離開我?!睈坶喰≌fapp閱讀完整內(nèi)容
白粟任由他抱著,無動于衷的問他:“那個女孩呢,要給我捐獻心臟的女孩,她有家人嗎?”
傅斯年:“粟粟,我不想騙你,別再討論這個?!?
就當什么都不知道,不用有心理負擔,不好嗎。
白粟抬頭注視著他,軟軟的嗓音像是在撒嬌,吐出的話卻異常嚴苛:“傅斯年,如果我的存在會害了另一個鮮活生命,我不會做什么心臟移植手術(shù),你如果逼我,我會死在手術(shù)臺上?!?
傅斯年厲聲道:“白粟,別說胡話。”
他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fā)生。
白粟不懼的盯著他:“我是不會同意做心臟移植手術(shù)的。如果我這個病人不配合,想必手術(shù)是沒辦法正常進行的。你還是別白費心思了?!?
女孩眼底的決絕刺痛了傅斯年,他語氣甚至帶了祈求:“粟粟,你乖乖的,別再逼我。我只是不想你離開,我會瘋的?!?
他承認自己是個自私的人,如果用一個陌生人的命可以換來他愛的女孩活著,他當然會同意。
白粟別開視線:“你如果冥頑不靈,固執(zhí)己見。我們就沒什么好談的。你走吧,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
傅斯年深深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好,白粟,是我自作多情,是我一廂情愿。我他媽的就是犯賤才會耗費心血精力找盡換回你的辦法?!?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