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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小姐向白粟伸手,一臉理所應當的說:“用不著這么麻煩,你拉我一把不就行。”
夭夭在空間一本正經的刷著數據:【宿主,你體重四十五公斤,以這位溫小姐腳下受力面積與泥土的凹陷程度估算,她至少是一百三十五到一百四十公斤。你穿的是高跟鞋,你拉她過程中兩人雙雙摔倒的幾率是百分之六十,她壓在你身上的幾率是……】
【夭夭別說了,我本來也沒打算不自量力去扶她?!?
白粟微笑轉身看向那邊男人:“蕭北先生,你的弟妹需要幫忙。”
蕭北:“讓她先待著?!?
溫小姐聲音委屈的哭訴:“蕭北,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狗男人,你見死不救,我看錯你了?!?
白粟閉上眼:溫小姐聲音清麗嬌軟,要是做配音演員,也挺有作為。
最后,還是溫家帶了四位壯漢過來,把溫小姐給救出來。
見了溫家人的溫小姐乖的像個鵪鶉,跟著溫家的人沮喪離開。
“粟粟,怎么受傷了,有沒有傷到其它地方?!备邓鼓旰鬁丶乙徊节s過來。他一眼就注意到自家小嬌妻瑩白如玉小臉上的掐痕。
白粟靠在傅斯年胸膛,男人溫暖的懷抱讓她安心。她嬌氣喊道:“手腕疼。”
傅斯年滿眼疼惜的在她傷口吹吹:“老公帶你去上藥,等會就找傷你的混蛋算賬,”
蕭北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妻奴模樣的男人是當年和他打過一場的傅霆。
沒眼看!
他和傅斯年也打過不少交道,這男人做事狠辣,不講道理,這事恐怕很難不了了之。
他不怕傅斯年,但為了這點小事在蕭溫兩家的訂婚宴上鬧起來,不值得。
“傅太太,蕭某并不是有意冒犯你。”
白粟縮在傅斯年懷里看不清表情:“你剛才是還說要拔了我的舌頭?!币皇乾F在傅斯年在場,這男人絕不會道歉。
如果今日聽到這話的不是她,是其他誤入這里的姑娘,難不成真要被這男人拔了舌頭。
傅斯年眼神陰沉:“蕭北,你找死?!?
蕭北沉默后,突然道:“你讓我找的白寧我找到了?!?
細想之下,這是現在唯一談判的籌碼。本來不想這么早把那女人交出去。
白粟拉住傅斯年衣袖:“寧寧在哪?”
蕭北:“在我宅子上?!?
白粟瞪大眼:“怎么會在你宅子上。”
傅斯年也皺眉:這男人前兩天還跟自己講沒有白寧下落。
怪不得自己派人找了這么久沒有半點消息傳過來,估計是蕭北把白寧出現的痕跡隱藏下去。
蕭北口袋里取出一根煙,道:“別誤會,我對那種胸無二兩肉的丫頭沒興趣。我感興趣的,是她肚子里的種?!?
傅斯年捂住白粟口鼻:“把煙給我掐掉。”
蕭北抖著煙灰:“我一口沒抽呢。”
白粟沉聲質問:“白寧的孩子是你的?!?
蕭北掐滅手里的煙,姿態漫不經心:“我懷疑是?!?
白粟:“什么叫懷疑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蕭北不悅的皺眉:還沒人敢用這種審問的語氣和他說話。
傅斯年捧著白粟的小手:“粟粟,既然白寧找到了,我們先去擦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