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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司徒寒,景寒當面diss他人品有暇,曝出他曾干過不問自取、類似于盜竊一樣霸占他人東西的丑事,把他這個小偷、強盜盯在了恥辱柱上。
緊接著是盛嘉遠,景寒曝出他早就成親的事實,讓花甜甜知道早在他們相識之前盛嘉遠就已經娶妻了,而且一直瞞著她,欺騙她他未婚,只為了騙婚她。
當接連遭受了兩番打擊后,此時的花甜甜已經陷入到了疑神疑鬼的境界,她簡直懷疑她選中的六個愛人都有她不知道的另一面。
還別說,花甜甜的這番懷疑還真不是疑神疑鬼,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是真相了,只可惜……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真相了┓(`)┏
如今,花甜甜懷疑不只是司徒寒和盛嘉遠,其他四個人也許也有隱瞞她的事情,也許也有她不知道的不完美、讓她人生染上污點,變得不完美的地方。
這樣想著,花甜甜櫻唇緊抿,星眸含淚,帶著梨花帶雨一般的表情朝著另外四個人看去,眼中盛著幾分淺淺的懷疑和擔憂,明顯被司徒寒和盛嘉遠曝出來的事情搞崩了心態。
男主一四五六:……這讓他們怎么說,誰過去沒點小九九,又沒有瞞著花甜甜的事情呢?
到這個時候,他們反倒慶幸自己也被那些粗魯蠻橫的侍衛毫不客氣地用白布堵住了嘴,這是客觀條件限制,可不是他們心虛了沒法不敢回答花甜甜的問題。
景寒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了場情感大戲,在花甜甜快要被自己的幾個愛人整得心態全崩后,他終于心滿意足,覺得這一趟來落泉山沒白來,好歹票價是值了。
抬手摸了摸下巴,景寒估摸顧初瑤也快找到她外公白鈞留給她的醫書回來了,也不打算繼續為看戲浪費時間,決定動手搞事了。
景寒打算趕在顧初瑤回來之前給司徒寒等人來一發不降智的瑪麗蘇光環,讓他們在頭腦清醒地情況下不得不圍著花甜甜團團轉,繼續做她的舔狗。
但是這件事情就沒必要讓顧初瑤知道了。
反正顧初瑤的執念是將白家的醫術傳承下去,不是逆襲自己的人生,獲得盛嘉遠這個前夫的愛重,所以盛嘉遠怎么樣,顧初瑤是半點都不在乎的。
放下托著下巴的手,景寒朝委頓在地的花甜甜走了兩步,半蹲下來平視著她,笑吟吟地說道:“你大可不用這么崩潰,一副不可置信、人生都因此毀了的模樣。”
“司徒寒和盛嘉遠現在還算不算是你的愛人,還是不是你人生、愛情中的一部分還不好說呢,你大可不必現在就為了他們痛苦難受。”
花甜甜豁然抬起頭來看向景寒:“什、什么?你在說些什么?”
睫羽輕顫,眼底盈盈的水波輕輕蕩漾起來,花甜甜眼底既有恍然,也下意識地流露出了幾分抗拒和不安,似乎已經隱隱窺到了某些真相,只是不愿意相信。
櫻唇緊緊抿著,花甜甜滿臉倔強地瞪著景寒,聲音輕軟地質問道:“你還想做什么?你為什么要一直針對我,你、你就這么想我難過嗎?”
揚了揚眉,景寒無視掉花甜甜似哭訴、似撒嬌的話,只徑直往下說道:“你應該已經隱約察覺到了,你的那幾位愛人并不像從前那樣愛你,把你放在心中至高無上的位置上了。”
花甜甜微粉的櫻唇輕輕顫抖起來,她下意識地抗拒景寒的話,想讓他閉嘴不要繼續往下說,也想要開口反駁景寒的話,振振有詞的告訴他,她和她的愛人們很好,沒有問題。
可是……花甜甜發現那些反對、駁斥的話根本就無法說出口,她心底的不安和惶恐是那么明顯,在心口砰砰跳動著、鼓蕩著,讓她根本無法忽視。
原來,早在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時候,她的本能、她的理智就已經清楚地意識到了真相,并且啊暗暗警醒她,讓她試圖自救,找出解決危局困境的辦法。
花甜甜沒有開口反駁,說些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辯解之詞,這讓景寒滿意地輕笑起來,低低笑道:“我可以幫你,讓一切回到從前。”
“從、從前?”花甜甜有些茫然,又有些不解,不明白景寒打算怎么做。
景寒微微頷首:“對,讓他們變回從前深愛著你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