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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你憑什么打我?”
即便是出手打人的溫俠,仍舊溫文爾雅的態度,搖頭道:
“王爺,閑言少敘,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現在的你,不過是砧板上的肉。”
緊接著,他也不打算再勸阻,直接將折扇抵住荷花的雪白脖頸,威脅道:
“王爺,你也不想看見自己的心愛之人,香消玉損吧?”
話音落下,折扇的末端,竟然緩緩探出明晃晃的刀刃,閃爍著鋒利的寒光。
淮南王雖然人傻了點,但起碼還是個情種,在這點上他和那位給事中欒大人相差無二,在看到心愛之人的性命受到威脅后,立馬就慫了。
淮南王好似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掛掉,雙腳下垂,有氣無力地說道:
“好……本王……我什么都聽你們的……”
“你們……你們絕對不能傷害荷花……”
溫俠順勢收回折扇,末端刀刃也隱匿無蹤,笑瞇瞇地說道:
“放心,王爺,我等說話算話。”
“若是上頭真要和花姑娘,她根本沒有機會登上那家酒樓。”
荷花和淮南王聞言,皆是如墜冰窟。
他們都明了,他們都被算計了。
“走吧,王爺。”
溫俠率先走出這座狹小的宮殿,淮南王緊隨其后,回望一眼,宮門被羽林衛緊緊關上,周遭全是人手看管,任何人都無法從中逃出。
淮南王重重嘆息一聲,又自嘲地笑了笑,他感覺自己仿佛戲劇中的丑角,甚至還不如人家。
起碼丑角明確地直到自身的位置,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而他,身為一個王爺,卻只能被一只大手推著往前走。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他一概不知。
思索半天,一邊跟著往前,他一邊開口尋問:
“你們……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溫俠輕輕揮動折扇,云淡風輕道:
“小生說過,王爺很快就會登基稱帝,接替您已故皇兄的位子。”
淮南王滿眼的難以置信,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使,搖了搖頭又問道:
“蘇澈他……他真的死了?”
書生呵呵冷笑:
“王爺想親自瞧瞧?”
“還是……算了……”
又走一段路,淮南王瞧見不遠處有下人還有輦輿,看樣子是來接他的。
雙方短暫接觸后,他被安排上車。
上車前,他尋問最后一個問題:
“打更人,你們到底效忠誰?蘇澈已經死了。”
“本王不會做什么,也沒個能耐,只希望到最后,能夠死得明白。”
溫俠倒是因為他這偶爾流露出些許釋然而稍稍錯愕,隨后很認真地回答:
“圣上死士,九死未悔。”
淮南王皺起眉頭。
他沒聽說過這句話,不明白其中的分量,但瞧見對方的表情和神態,再細細咀嚼這句話的含義,心底格外的奇怪,嘟囔道:
“難不成這些家伙,全都是為了蘇澈?”
“哪怕他都死了,這些人還在為他賣命?怎么可能?”溫良野獸的老子瘋批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