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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少年的章法,使得似乎是那個傳說中的功夫。」
玄真看著眼前風雪飛蕩,山巒欲崩,忽然失聲道。
了然也是頷首贊同道:「阿彌陀佛,貧僧也感覺似曾相識,經道友一說,似乎真的有幾分相似。」
「大師、道長你們說的是什么功夫?」
李自然一頭霧水道。
秦鳳儀更是不知所云,她精研武學,從不關心什么奇聞逸事,玄真和了然二人又說的云里霧里,讓她更加煳涂了。
這時,唐士謙一拍腦門,道:「是了,他說他叫墨殤,似乎當年那個人也姓墨。」
一聽到這話,玄真和了然更是釋然的點了點頭,似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秦鳳儀心中似百爪撓心,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唐師兄,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唐士謙臉上掛上一絲笑意,道:「秦師姐不用擔心了,若真是
他的傳人到了,今天這事就完全不用擔心了。」
這邊說的興起,那邊打的更是熱火朝天。
江傲天長得高大威猛,使出的一路掌法卻盡顯細膩,凜冽的劍氣都被他一一化解。
墨殤揮手間,劍氣縱橫,卻近不得他三尺之內。
但是墨殤不怒反喜,長長的吸了一口昆侖山巔的寒冷空氣,直到腹部微鼓才停下。
「吒!」
墨殤口吐降魔之音,整個人突然出現在江傲天的身邊,無數劍氣自他的穴竅噴涌而出,把江傲天整個籠罩在內。
江傲天雙手連消帶打,也消滅不了幾道劍氣,等到劍氣散去的那一刻,渾身上下全是傷口,難以尋找到一塊完整的皮肉。
即便如此,墨殤也未停手,他知道這時候絕不能給江傲天療傷的時間,于是他雙腳一錯,騰空而起,雙手并指如劍,點向江傲天。
江傲天不敢怠慢,沉腰立馬,已經血肉模煳的雙掌再次迎向了墨殤的劍指。
「啵~」
一聲悶響傳來,兩人腳下的山石都隨著剛猛的勁力化作飛灰,兩人數丈之內,都是內力所形成的風暴,湮滅一切。
五派中人見狀,早已后退數里,遠遠的關注著戰局。
江傲天功力運轉到了極致,發髻之間有三道手指粗細的青煙裊裊而升,而墨殤的臉則是憋得通紅,隨著時間的推移,甚至有些發紫。
墨殤雖有天縱之才,但終究年輕了二十歲,內力終究是遜色一籌,不及江傲天雄厚扎實。
他只感覺指尖的劍氣沒有寸進,甚至有反噬的跡象。
可是江傲天在剛才那場劍氣風暴里已經身受重傷,僵持之際,他忽然感到一陣暈眩,磅礴的內力驀然一頓。
墨殤感覺之前的阻礙忽然消去,凌厲的劍氣長驅直入,直擊江傲天的心脈。
「噗!」
江傲天倒退幾步,鮮血噴灑,這位橫掃中原武林的羅天教主,終于在這昆侖之巔嘗到了敗績。
墨殤也不再追擊,停在那里,斜睨著江傲天,目光中滿是得意。
「呼,沒想到《混元劍體》居然真的存于世間?能見到當年的第一神劍,老夫敗得不冤,只是剛不可久,過猶不及,你練這功夫,我敢肯定你活不過五十歲!」
江傲天看著墨殤微微嘆息道。
尋常內家高手只要保養得宜,活過百歲不算太難。
但是《混元劍體》雖然舉世無雙,卻也存在極大的弊端。
須知亢龍有悔,剛極易折,那凌厲的劍氣是先傷己然后再傷人的。
眼前這個風華正茂的少年恐怕真要如他名字里那個殤字一樣,早夭而逝了。
「大丈夫生當人世,只求威名不朽,窮通壽夭等閑事耳!」
墨殤渾不在意地說道。
江傲天看著這個不將生死看在眼里的少年,搖頭道:「哈哈哈,倒是老夫著相了,你動手吧。」
說著他抬頭負手,靜待死亡的到來。
「你走吧,我不殺你。」
墨殤搖了搖頭道。
江傲天驚詫睜眸,看著眼前的少年,心中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但是看著他清澈的沒有半分虛假的雙眸,他卻知道這個少年沒有說謊,他一抱拳道:「江某告辭。」
說完,他腳尖一點風雪,人如飛鳥掠空,投入風雪,杳然無蹤。
只有那渾厚的嗓音響徹山巔:「二十年后,江某的傳人必定再次挑戰小友,屆時還請小友不吝賜教。」
唐士謙等人看到江傲天遁走,心中焦急,人如電射,就要追上去,可是飛掠當中忽然一道劍氣橫空,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
「小兄弟這是何意!」
唐士謙心中焦急,但還是停步問道。
墨殤看著江傲天消失的方向,道:「我師父說了,只要打傷江傲天,江湖上則有二十年平靜。可若是殺了他,羅天教必然舉教之力南下,亂我中原。」
「這真是墨老先生說的?」
唐士謙恭謹的問道。
墨殤不屑的看了一眼唐士謙道:「我騙你做甚?」
「阿彌陀佛,墨老先生神機妙算,為當世武林第一智者,我想他此舉必有深意,我們不如就饒江傲天一命吧。」
了然唱了一聲佛號道。
玄真也附和道:「不錯,墨老前輩卜算之道冠絕古今,家師也佩服不已。」
秦鳳儀和李自然不知這墨老先生何許人也,但是見他們三個這么說,也不好反駁。
而且光憑兩人也不是江傲天的對手,所以兩人也不得不偃旗息鼓。
「多年不見,不知道墨老先生身體如何?」
唐士謙應當真的很相信這個墨老先生,再也不追問關于江傲天的問題,而是一轉話風,問起了別的。
「我師父已經羽化了。」
墨殤喟然長嘆道。
唐士謙一臉歉意的道:「對不起,墨師弟,在下不知墨老先生已經仙游。」
墨殤搖了搖頭,道:「無妨,我師父走的時候說過,人生壽也蜉蝣,夭也蜉蝣,他只是比老朋友先走一步罷了。他讓我不必哭,讓我告訴他的老朋友也不必傷心。」
「阿彌陀佛,墨老看的通透,貧僧拜服。」
了然聞言,肅然起敬,他本身就是佛家高僧,自覺看透生死,但是他自己知道,比起墨殤之師的豁達,自己差之遠矣。
他最多是不懼生死,但是墨老先生卻是真的將生死看個通透。
玄真也搖頭道:「無量天尊,貧道枉自修持三十年,今天真的是受教了。」
唐士謙也頷首道:「墨老先生真人也!只是不知道墨師弟如何打算呢?」
墨殤一時間怔住了,恩師已逝,自己已是孑然一身,師父的臨終囑托也完成了。
自己今后該當何去何從,他此刻有些迷茫了。
唐士謙對于人情世故可不像其他人那樣生疏,他在華山上專門處理南來北往的江湖事,察言觀色更是看家本領。
此時見墨殤神色迷茫,便道:「墨師弟不如和我們一起回到中原,憑兄弟的本事,必定能闖出一番名堂。」
墨殤不知何去何從,聽唐士謙這么說,暗道也是一條出路,便應承下來,同意和他們一起返回中原。
這一去,到真讓他打出了一片天地,成了一代曠古絕今的名俠。
「阿彌陀佛,墨老看的通透,貧僧拜服。」
了然聞言,肅然起敬,他本身就是佛家高僧,自覺看透生死,但是他自己知道,比起墨殤之師的豁達,自己差之遠矣。
他最多是不懼生死,但是墨老先生卻是真的將生死看個通透。
玄真也搖頭道:「無量天尊,貧道枉自修持三十年,今天真的是受教了。」
唐士謙也頷首道:「墨老先生真人也!只是不知道墨師弟如何打算呢?」
墨殤一時間怔住了,恩師已逝,自己已是孑然一身,師父的臨終囑托也完成了。
自己今后該當何去何從,他此刻有些迷茫了。
唐士謙對于人情世故可不像其他人那樣生疏,他在華山上專門處理南來北往的江湖事,察言觀色更是看家本領。
此時見墨殤神色迷茫,便道:「墨師弟不如和我們一起回到中原,憑兄弟的本事,必定能闖出一番名堂。」
墨殤不知何去何從,聽唐士謙這么說,暗道也是一條出路,便應承下來,同意和他們一起返回中原。
這一去,到真讓他打出了一片天地,成了一代曠古絕今的名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