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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徑自然量】(十二:敬之章)
作者:布丁風行者
2022年4月10日
字數:9599
「敬佩、中二的瘋狂:我有三杯酒,一杯敬中二,一杯敬艸媽,一杯敬渣輝。」
睡到自然醒真是太幸福了,已經很多年沒試過這么寧靜,沒人打擾,沒業務催促。
我打開微信,璐茗已經回復我說馬嫣然已經和她匯合了,明天她也去漫展。
不知道我可愛的女兒明天會穿什么衣服去呢?好像我從來都沒有留意過她到底穿什么,有什么興趣愛好。
正如我已經很久沒有發現自己依然喜歡動漫和可以接受新事物,年輕的感覺真好,看上去似乎一無所有。
可是經歷過才知道,這個階段的人,擁有著對未來的希望,擁有著對生活的無限活力,擁有著一去不復返的青春。
既然桓究還活得好好的,我又何必認為自己就是他呢?做一個年輕二十年的少年不好么?我收到馬嫣然的微信,她說自己晚上才回來,讓我和靜欣兩人解決晚飯。
既然無所事事,中午我便自己外出覓食。
看到小區的一草一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認真在路上閑逛。
出行開車,公司辦公室寫字樓展廳會議室,業務讓我沉浸在工作之中,根本沒有機會感悟生活中小事的美好。
或許這就是璐茗和我疏遠的原因,我只顧著工作,要不是這次變成馬自然,我可能再過一兩年都忘記她的年級。
隨便吃了個面,我繼續漫無目的地穿梭在城鎮的角落,來到一條街道的轉角位,我看到一家無人售賣性用品的店鋪,鬼使神差地進去里面按了兩盒避孕套,沒想到一出來見到了渣輝。
渣輝明顯也很意外在這里見到我,他看到我手上拿著的兩盒避孕套后驚呼:「我去!用上了?」
我也不知道我買來到底期待用在誰身上,回答他:「只是有備無患,你怎么在這?」
「那個,別在門口說這些,你等等我。」
他急匆匆地走了進去。
不過30秒他便已經走出來,他拉著我遠離成人用品的,低聲問道:「你手上這些好用的嗎?」
我當然知道好用才買,然而在他面前不能顯得自己資歷豐富。
「我是隨便買的。」
「啊……哦,原來是這樣,你有備無患在誰身上?你媽嗎?」
他似乎心不在焉。
「我還有的選擇,你買給你媽用嗎?」
我相信他已經進入到最后一步。
渣輝環顧四周,發現這個角落沒有其他人,他點點頭:「我媽同意了,今晚第一次。」
「第一次做怎么戴套啊,不戴不是更有意義嗎?」
「不戴不讓插啊,她說戴套是最后的保護,也是她最后的心理隔層,戴了的話就不算直接接觸。」
我搖搖頭,對這種自欺欺人的說法感到無奈,我覺得他們最終還是會做到無套內射的。
只是靜欣,能不能接受我呢?失憶是一個良好的重新開始游戲機會,之前馬自然的行為實在是過于猥瑣,對推倒靜欣毫無作用,只能自我意淫,雖然這種喂精過程很刺激,但是這種做法過再久只能是原地踏步。
現在靜欣對馬自然的印象便是玩母子亂倫游戲,看母子亂倫,對馬自然的愛戀只有厭惡和抗拒,除此之外,毫無觸動,倒是渣輝和阿雯的信息對我有幫助,阿雯閱人無數,她說靜欣是一個內心悶騷的人,只敢想不敢做,現在需要的是撩起她的想法,并加一把火讓她接受我的主動。
一個空虛沒有性愛的離異良家婦女,要么就是自慰,要么就找炮友,自慰便不說了,要找炮友倒不如便宜自己。
看著手中的避孕套,想起明天的動漫展,心中倒是想到一個可能可以成功的辦法。
「謝了兄弟!」
我拍了拍渣輝的肩膀,他一臉迷惑,完全不知道我的心理活動到底是啥。
走了幾步,我想起什么,返回道:「你打算和你媽做什么姿勢?如果你夠長的話,猿搏式會很舒服的。」
我和阿雯做愛次數不少,自然之道她喜歡什么樣的姿勢,我這是傳授經驗。
「啥?什么博士?袁博士?誰?」
渣輝一臉懵逼。
「這姿勢也叫直搗黃龍,就是女的仰躺,雙腳舉高,你跪在她屁股那邊,扛著她的雙腿在你肩上,讓她屁股微微抬起。」
其實我也不怎么懂這么名字,太多花樣,但給點科普他會顯得自己比較學識淵博。
「得了,可以的話我會試這個姿勢的,你也要加油哦!」
他舉起手臂做了個加油姿勢,我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走著走著,我覺得自己走的這條路無比熟悉,倒不是因為我平日經常走,自從畢業后,我都好少這么悠閑地漫步在街道上,這條街更是排除在我日常會經過的道路名單內,所以這種對街道的熟悉,并不來自于我的記憶之中。
彷佛有一種潛移默化的力量在令我按照這個習慣在步行。
當路過中華銀行的時候,我停住腳步,這家銀行存在很久了,我曾經在中華銀行有過賬號,但這家銀行
和公司有一段距離,我從沒在這家銀行做過業務。
為什么心理上停住腳步呢,懷著一種奇怪的心態,我掃碼走進了銀行。
一打開銀行大門,這里也沒什么特別的,只是恰好有人在大喊:「草你媽的!我來第三次了,每次都說資料不行,我資料哪里就不行了!信不信我打你啊!」
因為吵鬧的關系,有些人遠遠的躲在門前,我本來不想理會這些吵鬧,打算轉身就走,卻聽到一陣很熟悉的道歉聲音:「真的很抱歉這位客戶,但是您每次帶來的資料都是沒有公章,我們第一次讓你蓋公章才能辦理到貸款業務,你每次都是蓋的財務章和合同章,我們這邊是不能受理的。」
我湊進去一看,發現是靜欣在說話,原來她就在這間中華銀行工作,難道這是馬自然的身體記憶嗎?我往外瞅了一眼,原來那輛小奔馳就在路邊停車位,剛剛一直沒留意。
我靠近人群那邊,如果有什么狀況就會出手,不過我作為一個中學生,能有英雄救媽的機會嗎?銀行有保安,應該沒什么大事發生的。
「我草,我都說了公章被那個婆娘偷走了,現在沒公章!」
我仔細一看,那是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大胖子,可能40多歲,挺著一個大肚子,滿臉怒氣。
「您可以去派出所報案然后去報社做作廢聲明。」
靜欣保持微笑說著,她似乎已經見慣這種場面,也是,都工作十多年了,什么刁難的客戶沒見過。
「他媽的我要是能作廢早就去了,去報社那邊,報社那邊說要全體股東簽署同意登報聲明,他娘的她就是股東之一,我做不了廢。」
那男子怒氣沖沖,我看保安在他的身后已經準備抓人了。
「那真的很抱歉,我們這邊沒有辦法幫您辦理業務,您的業務需要我們的系統通過上級審批后才能辦理,你們沒有公章我們不可以操作的,請見諒,您可以提起……」
「我艸,你這個臭逼公交車,是不是被全銀行的男人輪著上了才弄到個站在這里和爺爺說話的資格?給你臉不要臉,我今天就是要拿到貸款!」
不知為何,我聽到這名胖子說這些侮辱性極大的語言后,心中的怒火馬上燃燒,以往保持的什么冷靜什么優雅什么風度統統都歸零,只有一種最愛的人被羞辱的憤恨感。
二話不說的我直接沖上前一拳頭搭在那個人的胳膊上,畢竟我還保持理智,我怕打臉打肚子這個人吐出牙或者嘔出什么奇怪的東西就不好了。
那個胖子顯然沒想到有這么一出,他一開始懵逼了幾秒,其他在場人員包括靜欣也沒有反應過來。
胖子先反應過來就是一腿提到我的大腿,嘴里罵咧著:「你他媽誰啊?敢打爺爺我?」
我正想還手的時候銀行的保安沖了上來將我們兩人分開。
靜欣先是向胖子道歉,然后才過來看我,但我戴著口罩,她第一時間沒認得出。
「你……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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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許通過眉目認出我,馬上示意保安松開手,問道:「你怎么在這?」
「閑逛來到,聽到這死胖子這么說你,我氣不過。」
直到現在,我還嫌我那一拳打得不夠力氣。
這時候行長過來將靜欣拉過去詢問,我這時候才清醒過來,自己壞事情了。
我打得爽了,可是靜欣可能要受處分什么的,懊悔從心底滋生。
那名胖子也被請進去貴賓室,我反而成為了無人問津的小家伙。
我看到那名男行長對靜欣說這話,又上下打量了我幾眼,我從他眼里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心中有些警惕,卻覺得自己毫無立場。
過了幾分鐘,靜欣走過來和我說:「小然你傷了哪里,痛不痛?我帶你去看醫生?」
我摸了摸剛才被他提到的位置,靠近大腿內側,但顯然沒有傷到雞雞,摸了一下有點兒痛,我知道是皮外傷罷了,于是便搖了搖頭。
「是這里嗎?」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我的大腿內側。
我不由自主地抬了一下腿。
「一會兒我帶你去見萬醫生,你現在這里坐著,媽媽去處理一下事情。」
說完便和行長一起走進了貴賓室。
我坐在椅子上,似乎散發出閑人勿進的氣場,但依然有一個大媽湊過來和我說話:「小伙子,這是你媽嗎?」
我看著她,大約50多歲,和我媽年紀差不多,我點了點頭。
「小伙子做得好,這個胖子說話太難聽了,我剛才都在那聽他在罵了10分鐘,你媽也是沒辦法,只能忍住,你這一拳確實解氣,不過你可能連累到你媽媽哦,看樣子你讀高中是吧?」
「初中。」
我剪短地回答。
「難怪,有這種沖勁值得表揚,但是以后別那么沖動,阿姨沒文化,說不出什么大道理,這件事你做得好,但是做錯了,你記得回家要好好對待你媽媽。」
我懂她的意思,如果我是馬自然的話,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或許想不明白為什么我那一拳會是做得好卻做錯了,但是看到靜欣被行長拉走的那一瞬間,我的理智又回到身上。
深深明白到自己這一拳確實做錯了。
我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靜欣先出來了,但胖子和行長依然在里面,我看到她出來的時候是有點低落的,可是見到我之后卻努力擠出笑容。
「小馬,媽媽帶你去看看萬醫生。」
她過來我身邊說道,「能站嗎?」
「可以。」
我簡單地回答,像只小綿羊一樣跟在她的身后,同時對那名大媽點了點頭。
我坐在副駕駛上,靜欣坐在駕駛座,我還沒說話,靜欣長吁一聲,說道:「小馬今天的行為很勇敢,我很開心。」
「對不起,我影響你的工作了。」
我低著頭,第一次不敢看著她說話。
「不用對不起,媽媽我也想打那個死胖子很久了,每次來都在胡鬧,你這一拳打掉我的郁悶呢。」
她伸手摸著我的頭,我沒有反抗,摸著摸著就又輕輕地一掌打在我的背上。
上次出院的時候我就疑惑,她那一掌是啥意思,難道是貓之使徒的暗號?「你打我背是什么意思?」
這好奇心我終究是忍不住。
「你以前小學低年級的時候,和我玩游戲,每次輸了都要在對方臉上貼紙條,有一次你耍賴,我一掌輕輕打到你背上,你哦了一聲,后來我發現自從那次后,你被我輕輕一掌拍打到后背都會哦的一聲,我問過萬醫生,他說是一種條件反射,可能在那次游玩后形成的被媽媽拍打就會發出哦聲,我那時候約定這就是我和你的小秘密,畢竟你也瞞不住我。」
我聽后沉默了,我終究不是馬自然,這小秘密沒有湊效:「對不起,我不是馬自然。」
我第一次從心底里認真地用口對靜欣說出我的身份,當然她的認為和我的認為不一樣。
可是這不能否認我自己對她的坦白,起碼是一部分坦白。
「沒事的小馬,你會記起來的,雖然你醒來后怪怪的,可是你始終是媽媽的兒子。」
靜欣說了這句話后,我抿著嘴唇沒有回答,腦海中似乎為這幾天對靜欣的欲望感到不齒,心中的兩股矛盾的勢力在糾結纏斗。
「你怎么來到這里了?」
靜欣可能是不習慣太長久的沉默氣氛,問道。
「我雖然對人對事沒印象,但是對這城市的印象深刻,我就在這邊逛逛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可能勾起回憶的地方。我也沒留意我走到哪里,就直接有路便走。走到銀行門口的時候有一股熟悉感,就走進去看,剛好見到那一幕,氣不過所以……」
靜欣苦笑了一下:「不用內疚自責,真的,這件事沒有小馬你想的這么嚴重的。」
我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順著問道:「你在銀行要做什么工作的呀?有很多人刁難?」
「我現在是這銀行的大堂經理,平時就是在大堂做一些基本的業務工作,你還小,聽不懂,平時沒有那么多刁難的,大多數都是開明的客戶,沒想到今天這么巧被你碰到了。」
「可能我感知到你有危險,所以潛意識就往你這邊靠近呢。」
我不由自主地回應道,話說出口才發現這句話太土了。
靜欣沒有出聲,我看到她嘴邊微微露出笑容。
到達醫院之后,我被她帶著直奔萬醫生的辦公室,他們應該在微信上聯系好,去到那兒的時候,萬醫生正在椅子上等著我們。
「來了,靜欣你先在這里等著,我帶小馬看看。」
萬醫生領著我走到角落,讓我坐在病床上后拉起簾子。
我拉下褲子,萬醫生就按了一下我的大腿,一下子便點中痛點,他仔細按了好幾圈,點了點頭,說道:「沒什么事,回去涂一下活絡油就好,倒是你的頭這個淤青,散得比較快,你現在記起什么東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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