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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可能身體上的一些馬自然的反應還是會有的,例如剛才不自覺便去到靜欣工作的銀行,可是對于他所經歷的一切,真的是完全沒有線索,我現在這情況和奪舍基本一樣。
萬醫生沉思了一下,他問了我幾個常識性問題,我都對答如流,他用手托著下巴盯著我,似乎想看穿我的偽裝,良久,徒勞。
他讓我穿好褲子后便走出簾子,請靜欣去辦公室外的小陽臺聊天。
我很好奇他們在說什么,但是陽臺門是玻璃門,這明顯不能偷聽,我看了一眼,陽臺窗邊有一小條縫隙,我打開手機的錄音功能,蹲下身子一步步走近墻邊,將手機塞在縫里。
他們聊的時間不短,聲音也不大,我在辦公室光明正大地站著,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我唯一擔心的是他們發現手機,或者一會兒他們聊完后我怎么樣將手機拿回來。
他們聊天的過程中還往室內的我看了幾
眼,看到他們倆有搖頭和點頭,我的好奇心簡直爆棚。
他們聊了大概10分鐘,我看他們似乎快要聊完了,就光明正大地走近陽臺,順手將手機撈回自己的褲袋里。
隔著玻璃說:「我去一下洗手間,在哪里呀?」
萬醫生指了指方向后,我走出辦公室。
雖然有一點錄不到,但是我想比較重要的事情說10分鐘也說得差不多了,一會兒在車上問一下靜欣,看能不能結合錄音得出答案。
我去洗手間的路上,我遇到了那天醒來的爆乳護士,她沒有發現我,這次看她,感覺眉目中有點熟悉感,不知從何而來,她正忙著和醫生巡房,我不便打擾她。
快速放水后我回到辦公室,如我所料,不出兩分鐘他們已經聊完回到辦公室里,萬醫生見到我回來就說:「靜欣你放心吧,小馬沒什么事,你回去幫他涂一下活絡油就好了,記憶恢復方面不能急,我看小馬現在也挺精神的,你多點和我聯系說一下他的情況就行了?!?
靜欣半彎腰地表示感謝,我也對他道了聲謝謝。
回家的路上,靜欣沒打算和我說任何事情,但我作為中二少年,無所畏懼地問道:「剛剛萬醫生說什么了?我是不是其實很嚴重?拉著你說了10分鐘?」
她倒是沒想到我會這么說,畢竟電視劇通常這種拉開家屬說十來分鐘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好事。
沒想到她輕輕地撲哧了一聲,右手敲了一下我的頭:「別想多,萬醫生就是說你這個情況比較少見,單單忘記了人際關系,但是平時的常識之類的事情都沒有缺失,他問了我一下你最近的表現?!?
「那你覺得我怎樣?現在的我好還是以前的我好?」
我撓著她剛才敲打的位置,有點癢。
「哪有什么以前的你和現在的你,無論什么時候你都是我的兒子?!?
她微笑地說。
我不知道要不要嘗試說得深入一點,我沉默了一兩分鐘,說道:「我感覺早幾天剛醒來的時候,你不怎么喜歡我,那我以后做現在的自己好嗎?」
她沒有回答,待到等紅綠燈的時候,才看向我,溫柔地說:「現在的小馬,挺好的。」
回到家的時候還早,不過是5點左右,靜欣讓我坐在自己房間里面,她去拿活絡油幫我涂。
這就最好不過了,我害怕直接扔油給我自己涂。
可能在她眼中,現在的我沒有那種奇怪的雜念,殊不知,這不過是我將這些想法埋藏在心,其實現在的我更加危險。
不過,這是個好機會,我不能浪費,但是不可能像馬自然那樣直白且粗暴,這會將靜欣的耐心消耗殆盡。
靜欣拿來活絡油,問道:「傷了哪里?」
我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指了的近大腿內側的左前方盆骨位置。
我沒有問她,直接將褲子脫下后,只留下內褲,早上兩次射精并沒有影響年輕身軀的活力,可能潛意識覺得靜欣是自己喜歡的人,所以在她進房之前,肉棒已經激動得翹起來了。
內褲有點包不住,已經已經凸起一個大包,毛毛也從內褲中露了出來,那道淤青便在內褲旁邊大腿內側。
我有點糾結要不要將內褲邊拉開。
但是這個并非是必要做的事情,我害怕這樣會引起她的反感。
思考再三,我賭一把,將內褲邊往肉棒拉去,露出完整的紫色淤青。
「這么紫!」
靜欣大概沒想到我撞到這么深的淤青。
不過我知道這都是皮外傷,堅持到:「真沒事,我知道沒傷到里面,你看看?!?
我將內褲拉到幾乎中間,已經看到一小半肉棒,一個蛋蛋露出來,滿地的野草下有一條淡淡的紫色淤青。
「還說沒有?這是什么?」
她直接摸過來毛毛復蓋的肉,我被她的接觸突然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激動的。
「你這邊都有點紫,你……你的弟弟痛不痛?」
她很擔心地問道。
「我沒感到痛。」
「那就好,幸好我堅持帶你去看萬醫生,要不然看到你這個傷,我怎么安心睡覺?!?
靜欣開始涂活絡油在手掌上,她按上我的大腿根部,有節奏地幫我涂擦淤青部位。
她雖然很小心,但終究還是會碰到我的一些敏感部位,我的毛毛那邊本身就有一些淤青,她看上去似乎有點心疼,不敢用力在那邊擦,我疼的是她擦我的毛的時候偶爾會變成扯毛,我被扯到有點痛。
「痛?」
她問道。
「不痛,不痛。」
我安慰道,她現在就半蹲在我面前,襯衣的第一個扣子沒系,胸部又露在我的眼前,我不敢太直視,畢竟我要裝作若無其事。
我拿起手機在刷朋友圈,她瞄了一眼我,大概是以為我在干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的手將活絡油涂抹在我的皮膚上,這些油刺激得我的皮膚十分熱辣,她的拇指好幾次碰到我的蛋蛋和棍身,我的肉棒也很自覺地成為完全體,直接將內褲頂起,龜頭已經露出了。
她裝作沒看到,我也假裝沒發現,就這樣安靜地玩手機。
其實我在她摸到棒身的瞬間拍下了幾張
照片,從相片的角度,可以看出一只玉手在撫摸著我的大腿根部,復蓋著我的毛毛,而且隱約看到在襯衣下的胸部,還有那一小段黑絲小腿。
我留意到她的呼吸有點點變化,很細微,我依然不理會已經露出龜頭的肉棒,在她涂了三分鐘之后,我說道:「應該好了,謝謝?!?
她立刻縮手并站起身來,語氣似乎有點尷尬:「那就好,我先去做飯了?!?
她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我轉手就將這張照片發給渣輝,沒過一分鐘他就回我:「我擦?什么回事?這是你媽吧?怎么幫你擼了?」
那是因為我將圖編輯了,我特意將內褲截出,在渣輝的眼中,就是靜欣穿著制服在摸我的大腿根部。
「我豈能落后于你。」
可能我這么發是為了讓今晚能收到渣輝的照片,雖然按照我們的聯盟,即使我不發他也會將他們母子交媾的照片發給我,一是一種綠母心理,二是一種尋得知己可以放肆交流的珍惜,三是一種炫耀。
我當然不能單方面接受,所以我也決定有什么進展也會跟他分享,起碼我在這件事上欺騙自己是馬自然。
趁靜欣做飯的時候,我打開我的手機錄音,風聲很大,有很大的沙沙噪音。
我拿出耳機,將聲音放大,聽到他們模煳的對話。
一開始關于腿部的傷口,大概是說比較近陰部,涂活絡油的時候注意不要太用力。
接著就轉到我的記憶問題,剛開始萬醫生都是讓靜欣不必擔心,我現在的情況還是比較樂觀的,只是沒想到靜欣提出了一個我似乎沒有發現的問題。
「萬子,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發現小馬醒來后好像換了一個人,不是那種記憶方面確實的不適感,而是感覺我和他是跟不同的一個人在聊天。」
萬醫生說道:「什么情況,你具體說說?」
靜欣說道:「就像行為習慣吧,他本來是不吃辣的,但是那天他居然主動吃了一份帶辣的外賣,和我聊天的時候,感覺和我以前大學認識的一個師兄說話那樣,東扯西扯扯到無邊,以前他不是這樣的,他是問一句答一句,根本不會和我多說什么話。」
中間空白了大約半分鐘,萬醫生的聲音才緩緩傳來:「這個你可能是想多了,例如辣這個方面,也許他并不是不接受,而是可能他過往在某一個時刻吃過辣給了他記憶中不好的感受,他誤認為自己不喜歡吃辣,但是醒來后這部分烙印消失了,其實他本身也是可以吃到辣的?!?
「至于你說的,應該是指他的性格說話習慣之類變了,這個倒是可以解釋,或許他本來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你身為母親和他的交流方式與他和同學朋友的交流方式肯定是不一樣的,現在他是青春期,對父母的溝通減少甚至有點別扭也是正常的。或許現在的他才是同學朋友眼中正常的他的那一面?!?
「很多事情是你想多了,你認為呢?」
又隔了大概一分多鐘,靜欣的聲音才傳來:「聽你這么說,又好像是我想多了,只要不是小馬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對我而言都沒問題?!?
這時候我那個去廁所的聲音傳來,我就知道這段談話基本結束了。
放下耳機,我才發現這幾天我的行為在靜欣眼里十分反常,一個動不動拉出道德經胡扯的中二少年,很多行為習慣都不可避免地刻上桓究的痕跡。
不是靜欣沒發現,只是她沒有去說,她也有疑惑和不解。
可是讓我一時間將桓究的特征都抹除也不現實,我唯有循序漸進。
就是不知道靜欣口中的大學師兄是不是就是我自己?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靜欣叫我出去吃晚飯。
晚飯時間我和靜欣都一言不發,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自己則是在想剛才聽到錄音后該怎么改變自己。
飯后我本想幫靜欣洗碗,卻被她阻止了,她讓我休息休息。
坐在沙發上不久后,馬嫣然就蹦蹦跳跳地回來了,她一進門口就給躲在沙發上葛優躺的我一個大大的恒山壓頂。
「我??????」
她剛好壓到我的傷處。
靜欣從廚房跑出來喊到:「你別弄到你哥,他受傷了!」
「???什么回事?哥哥你哪里傷了?」
我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馬嫣然后,她低聲問我:「你是不是故意的?這種情節碰巧給你遇見?!?
我當然否認,事實上我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神開展,我現在已經大概計劃好接下來怎么進行,我連行動代號都想好了,就叫「靜欣的徑道深淺就由自己兒子的捻負責量度」,簡稱「欣徑子捻量」。
不過想了一下,覺得這個名字太粗俗,在心中默默地改為:「靜欣的徑道深淺就由馬自然負責度量」,簡稱「欣徑自然量」。
我心中胡思亂想的時候,馬嫣然貼著耳邊說道:「要不要晚上我給哥哥你按摩按摩?」
我連忙拒絕,我可不想靜欣在家的情況做這些會爆炸的事情——起碼在我干上她之前。
「我去動漫店買了一套saber西服啦!你看看?!?
她轉移話題,彷佛剛才從來沒有說過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哥受傷了,明天別去啦。」
靜欣聽到
她買了衣服后,不同意我參加漫展。
「不要啦不要啦不要啦,好不容易哥哥同意一起去漫展,我們盯緊他就是啦,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我們馬上走好不好?」
馬嫣然走到靜欣身邊,抓住她的右手在賣萌搖晃。
「行不行你問你哥,他說去就去吧,不管你們了?!?
靜欣頭也不回的就回去廚房收拾最后的東西。
「哥哥一起去好嗎?」
她閃巴著眼睛問道,左眼還不斷眨。
「你眼睛抽筋嗎?你現在的眨眼技術怎么這么差了?」
「看來是剛剛去玩街機久了,眼睛累,笨蛋哥哥,記得明天要去哦?!?
說罷她已經走回房間關上房門,不知道在干什么。
晚上我在電腦前面,下載了十來部偽娘片,十來部人妖片,還忍著惡心下載了十來部GV,這就是我的計劃。
我要趁著動漫展這個機會,讓靜欣不經意地發現我在看這些,以為我的性取向有變。
下一步就是她抉擇,到底是讓我沉淪于這些嗜好還是走回正常的異性取向之中。
當然如果她是腐女,對于我搞基感到興奮的話,我也不會去搞基,但我就要賭她不會同意我搞基。
假如賭錯了,就算了,我換一個方法,假如賭對了,就要看她會采取什么措施令引回正途。
介紹女人?撮合我和女同學?這些應該都不是初中生可以明目張膽做的。
這樣她就會有一個困局,因為她知道我失憶之前是喜歡她的,而為什么失憶后反而喜歡偽娘人妖和同性戀?是不是因為當時母子亂倫的這個愛好被打擊太大,撞頭失憶后潛意識規避女性?即使她不是這么想,我也要制造假象讓她這么想。
雖然整個計劃看上去錯漏百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進入到馬自然的身體,沒有太特別的感覺,單純覺得自己的思維好像幼稚了,為了上到靜欣而不擇手段,就像一個罪犯一般。
聽上去很卑鄙,但也不過是一種手段,以她之前的行為,她悶騷而無處發泄,對于阿雯母子的搞事并沒有產生明顯的抗拒。
證明馬自然之前所做的并非一廂情愿毫無效果,亂倫的種子已經種在靜欣的心底深處。
我所做的不過是完成馬自然未竟的遺志罷了——如果他再也不回來,我這輩子只能是他的話。
但是這件事必須循序漸進,如有不妥,將會墮入無盡深淵,我一定要謹言慎行,若事態發展超出預期,定然要立即停止計劃,重新制定方案。
我已經在十多年前失去過一次靜欣,后悔這么多年,現在有機會和條件,我必須牢牢抓緊,再也不能遺憾終生。
正在我已經敲定好計劃之后,我微信收到十來條信息,我打開一看,果然是渣輝的。
他發來了十多張圖片,很明顯他的心愿已經達成。
照片中有他的肉棒深深插入阿雯陰道的特寫,一點根都沒見到了;有肉棒插在里面并同時拍到胸部的近景;有雙腿被抬起搭在雙肩,從小腿處往下拍的照片;也有干完后阿雯陰道流出淫液的細節照片。
我們心照不宣地一個字都沒發,我將照片全部下載放入私密照片后將微信上的照片刪除,并發上一個贊的表情。
渣輝作為一個中二生已經成功了,我又怎么能落于人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