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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徑自然量】(二六:徑之章)
作者:布丁風行者
2022年9月10日
字數:16,791字
絢爛的煙花在遠處綻放,照亮了整個天空,我們循著大路,跟隨著人群,不慌不忙地趕到海洋世界的廣場。
那里現在已經人山人海,一個個家庭、一對對情侶或讓小孩坐在爸爸的肩膀上或相互擁抱在一起抬頭遠眺,眾人皆在欣賞著這場煙花晚會。
廣場正中有一個大水池,水池中央有一個舞臺,特技演員開始了輪番的表演,有空中追逐,有水上芭蕾,配合著漫天的煙花,熱鬧非凡。
我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挽住靜欣的腰肢,她的頭也斜靠著我,我的眼睛緩緩地轉過去看著她,修長的睫毛下那一雙明亮的眼眸中倒映著七彩的光芒映,心中的思緒飄向遠方,我不禁感慨:若是當年勇敢一點,踏出第一步和她說我愛你,這個場景會不會提早十多年實現呢?現在的我是不是多了一雙子女在身邊陪伴著我們一起欣賞這場美景?若是如此,璐茗就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這幾年我和她漸行漸遠,可是畢竟是從小看到大的,從哭哭啼啼到蹣跚學步,從咿咿呀呀到牙尖嘴利,從形影不離到視若陌路,我不知道從哪一步開始錯了,我想修復這段關系,卻和不敢和靜欣說出我愛你一樣,不知道如何拉近璐茗的距離。
我的人生感覺很美滿,事業有成,名利雙收,又似乎很失敗,孤家寡人,眾叛親離。
幸好我莫名多了一次機會,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正是我現在化作馬自然,才有了親近靜欣和璐茗的的契機。
「在想什么呢?」
靜欣看到盯著她出神,疑惑地問道。
在這一片絢爛的天空之下,我終于鼓起勇氣說出隱藏在心底里十多年的話語:「林靜欣,我喜歡你。」
靜欣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間停滯了一下,她想要開口,紅潤的嘴唇已經開始準備發音,卻抿住,正當我有點失落的時候,只聽到她小聲說道:「我也喜歡你。」
這一剎那,我當自己穿越了十多年的時空,在遙遠的過去進行那并不存在的對話,彷佛自欺欺人般地圓了一直以來自己的一個夢想。
我知道她喜歡的是小馬,心底里默默地說著:十多年前的桓究,圓夢了,我以后就只能是我自己了。
我點點頭說道:「我最喜歡你了。」
頭腦中有那么0.000001秒出現了璐茗的身影,但我只當是馬自然的殘留記憶作祟,這一刻,我不否認自己是桓究,甚至希望自己是桓究,沖洗母子禁忌關系的不安感。
內心深處萌芽的那股偷吃倫理禁果的愉悅感不可抑制地涌出,這兩種不同欲望的雙重夾擊之下,我抱住靜欣的手更加緊實,她忍不住輕呼一聲。
我抱歉地將手松開了一點,她卻玩笑般用雙手撓我腰部的癢癢,我挺直腰板繃住表情,她撓了一下子后放棄道:「阿然都不好玩的。」
「你好玩就行啦。」
我開了一個黃腔。
她沒有反應過來,也就沒有接著我的的話題繼續下去。
看著滿天的煙花,節目已經進入到尾聲,她略有感慨地說道:「可惜嫣嫣沒在,不然你們一起陪著我多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我內心這么吼道,到時候可能就是她上了我,雖然也不錯,但我更想上了你。
話我可不敢說,只是嘿嘿笑道:「我覺得她更喜歡玩機動游戲這種刺激的。」
靜欣想到今天下午的機動游戲,臉色一變:「那算了,你和她去玩吧,我玩過已經算完成和你小時候的承諾,和嫣嫣的承諾好早都已經完成了。」
「哦,你居然完成她的愿望不完成我的,我生氣了。」
我撇著嘴佯怒道。
「今天不是和你圓夢了嗎,晚會快完了,一會去野外餐吧坐坐吧。」
靜欣提議道。
等到最后一朵煙花完美落幕,人群逐漸散去,大部分人都不在這里住宿,而是回去市區那邊過夜,我們反方向去酒店的人倒是不算多。
來到酒店不遠處的戶外餐吧,今天夜色很好,我們選了一個靠近海岸的位置,這個方向可以看到綿長的海岸線,山邊的風力發動機在慢速旋轉著,在帶著淡淡咸味的微涼海風吹拂下,我倆面對面地坐著。
餐吧的燈光柔和溫馨,駐唱歌手彈著吉他唱著民謠般的音樂調動氣氛,靜欣掃碼不知道點了什么,她問道:「你餓不餓?」
「還好,可以吃半頓飯。」
我可以加多點體力儲備以準備今晚的戰爭。
靜欣點點頭說道:「那就來一份小食拼盤和兩個小蛋糕,再加兩杯飲品吧。」
我沒所謂地點點頭。
等她點完菜單后,我倆面面相覷,似乎都在盤算著今晚要發生的事情,雙方就這樣互相對視著,一言不發。
在這個時候說曖昧的話題不合適,但是我不知道要找什么話打破這種沉默,尷尬感蔓延,我似乎回到當年和她出去吃金拱門時候那種強迫自己撓腦子想話題的時刻。
甚至想起以前我倆的共同女好友點評我們的關系:「你們兩個悶騷,不熟悉的人不愿意開口,話題說開才發現這么好聊。我發現你們對喜歡的人,都害羞到不愿意踏出第一步,外人看你們像是兩個世界的人不同頻道,但我對你倆都很熟悉,知道你們內在其實很多共同話題的,有時候我和你聊天像在和她聊天一樣。」
這不敢踏出第一步讓我遺憾多年,直到我工作后想表白,她卻和老馬在一起了。
想到這里,我不禁問道:「靜欣,我想問一個問題。」
靜欣沒有糾正我的稱呼,她側頭說道「你問吧。」
「你有沒有老鐵閨蜜?」
我確實沒聽過她和閨蜜什么的聊電話聊微信,不像前妻那樣,經常和閨蜜出去逛吃或者聊微信。
「你怎么突然問這種問題?」
靜欣明顯對我這個提問感到疑惑。
「就是覺得你好像每天回來都是看電視刷視頻,最多就是出去做瑜伽,朋友圈也沒見你去什么聚會活動,感覺你一直圍繞著我轉,沒有自己的生活。」
這樣圍著子女打轉的媽媽有很多,其實我不想她的生活中只有我,我希望她還有自己的興趣愛好以及朋友。
靜欣想伸手摸我的頭,我左右瞄了幾眼,發現沒有人注意我們,我將頭往前伸,她像摸小狗一樣在我的頭發上摸摸,說道:「我們來這里的時間不長,之前一直都在廣文市生活,四年前我跟隨老馬的生意申請調動過來,平時除了工作就是回家做飯,就這一兩年你們大一點,嫣嫣不在身邊,我多了點時間去練瑜伽什么的,認識了一點朋友,但不是很熟悉。」
「那樣很寂寞呀……」
我自言自語地說道。
靜欣聽到我這幾句話,她翹著二郎腿,看著海岸線,緩緩說道:「那也是沒辦法的啊,身在異鄉,沒有以前的人脈,朋友啥的都不在身邊,同事不想深交,大學同學倒是有一個師兄在這個城市,不過不想打擾他,我現在自己一人也很好啊。」
「不不不,你還有我!」
我馬上糾正她語言上的錯誤,我極度懷疑她口中的師兄就是桓究。
「對的對的,還有阿然,但是你不是我的朋友哦。」
她強調道。
「我是你親愛的……」
我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此刻我可以很直白地說出這么肉麻的話語,彷佛剛才我和她的尷尬從不存在,也應了同學那句話,我們只要話匣子開了就很多東西聊。
這時候,兩個服務員捧著盤子來上菜,分別是一盤小食拼盤和兩件千層蛋糕,另外兩倍飲品,服務員將已被粉藍色的遞到我面前,一杯橙色的遞到靜欣面前。
靜欣待到服務員離開后,將雙方的飲品互換,我問道:「這兩杯是什么?我覺得剛才那杯挺好的啊。」
「你不準喝酒,這是雞尾酒,你喝這杯橙汁。」
靜欣說道。
服務員默認將雞尾酒給我也是正常,只是靜欣喝酒的嗎?我這么久都沒見過她喝酒,不過她做銀行的或多或少都會喝酒吧?為什么她今晚要喝酒?「為什么你今晚要喝酒?」
我始終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喝酒很正常啊,我又不是未成年。」
靜欣白了我一眼后端起杯子開始喝。
這句話倒是無懈可擊,確實很正常,我靜靜地咬著吸管,看著她將酒喝了一半后,我倆開始東一句西一句地聊天,順便將桌上的食物消滅。
待到我倆的食物和杯子都見底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差不多10點鐘,海邊的風涼意更甚,我看到靜欣的兩頰明顯紅潤了起來。
我伸手撫摸她的臉龐,滾燙滾燙的,她抓住我摸她臉龐的手,眼睛瞇著說道:「阿然,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我站起身子,走過去扶著她起來,她的步伐有點點不穩,看來也和我一樣不勝酒力,一杯雞尾酒便醉醺醺了。
我可擔憂了,這樣做行長,能行嗎?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攬著她的腰肢,她也抓住我的手,我倆就這樣慢慢地走回酒店。
當我們回到房間的時候,靜欣用房卡開了燈之后,自己扶著墻,什么都沒脫就直接趴在床上。
這一下子搞懵了我,難道這要我強上嗎?可是我做了這么多的準備,不正是為了要她自愿和我在一起嗎?她今天的反常舉動,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內心想法,將所有的一切都推諉在醉酒誤事?這么想確實有道理,正如她一直都有意無意忽略自己的媽媽身份,我在某些時刻也當她是我的師妹來追求。
明明是母子亂倫,現在卻搞成好像大學初戀一般,似乎少了那么點刺激。
或許是由于目前的我還是桓究的記憶做主導吧?我打開自己的行李,拿出睡覺用的短袖短褲套裝和浴巾,便進了浴室。
在溫熱的水沖洗之下,我回憶這幾十年經歷的點點滴滴,執念有許多,得到靜欣絕對是名列前茅。
今天要完成干女神和操媽媽的雙重任務,我用沐浴露清洗干凈自己的全身,尤其是下身部位的清潔工作,畢竟都到這個地步,發生那些事情也是預料之中。
當我洗好出來的時候,只穿著短褲和短袖的我看到靜欣趴在床上的姿勢依然沒有變動,真的已經睡著了,這一刻我反倒冷靜下來,她若是有被干得這份心思,選擇買醉而不去面對,我自然可以霸王硬上弓。
上
了之后我也能全身而退,畢竟我們已經做了很多母子之間不應該做的事情,她肯定也不會追究。
然而這又何必呢?無論我是誰,我現在想的是和眼前這位林靜欣女士進行和諧的性愛,操一名睡著的女人,有什么意思?我搖搖頭,將她的鞋子脫掉,摸著她光潔的小腳丫,我真想為她做一個足底按摩。
拋掉這些奇怪的念頭之后,我將她整個人翻過來,抱到枕頭上仰睡著,并蓋好被子,將絕大部分的燈關掉,自己去露臺外面吹風。
我拉上窗簾,落地窗只留下半扇門,紗門關上,看著露臺外面的廣闊海洋。
不得不說這一海景確實漂亮,沙灘上只有零星的人在玩耍,大海一望無際,柔和的月光照耀在海面上的粼粼波光,寧靜的月色配上永不停歇的海浪,正如我此刻那矛盾的心思一般。
這時候我倒是想自己有一個吸煙的習慣,可惜我從不抽煙,只能呆呆地看著那泛著白色光芒的波浪一陣陣地打到岸上。
撲岸的濤聲讓我煩躁的頭腦冷靜下來,望著繁星點點,我長吁一口氣,倒是可笑地幻想自己怎么不能穿越回去15年前呢?總是欺騙自己畢業后表白,可是靜欣這么優秀的女子,怎么可能身邊沒有追求者呢?剛畢業那年我沒有參加社團周年慶,那時候剛參加工作,只能偶爾有時間回到學校,借故約幾名師弟妹出來聊天,靜欣幾乎每次都到,總是很積極地參與進話題,那一刻我彷佛在她的眼睛里看到星空。
只是不知為何,我們始終沒有踏出那一步,如果我可以穿越回去,我絕對就在那個時候就和她說今晚那句表白的話。
不至于在第二年工作穩定后,決定在社團周年慶當晚找她出來表白的時候,被人告知靜欣早些天和同學去旅游的時候,已經拍拖了的事實。
那一晚我喝了很多酒,不能喝酒的我直接喝到斷片,醒來就在酒店里面。
而那個和靜欣拍拖的人就是老馬。
我倚在欄桿上雙手捂臉,總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對路,我明明說服自己不要再去想桓究的事情,他是他,我是我,只是這一刻,我沒有辦法不代入他的經歷之中。
我不想用桓究的記憶去干靜欣,可是我現在擁有的馬自然記憶只有零碎片段,我沒法認可自己是馬自然。
這或許就是我寧可出來露臺也不去強上醉酒靜欣的最主要原因,身份的混亂讓我無法直面她,雖然自己三翻四次說要做自己,可是我現在連自己是誰都沒法確認。
按道理說雙重身份帶來的刺激無與倫比,無論是完成年輕時的夙愿抑或是能回到自己生活了十個月的地方,都是讓人熱血沸騰。
我覺得自己很矯情,但分不清這一點,我過不去自己的關。
海灘上的人已經陸續離開,月亮也已經高掛于天空,出門時候的興奮被我的中二哲學淋熄滅,真到了最重要的一刻,我居然退縮了。
我在嘲笑自己的可悲,十多年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假如我是純粹的馬自然,想必剛剛洗完澡已經在床上將靜欣后入強上。
轉念一想,如果是純粹的馬自然,靜欣根本不會和她來這里,更不會主動地和我進行之前那些越軌的行為,她喜歡的是現在的我,而不是那個暴躁的沖進浴室強口她的我。
那好吧,想來想去,只有結合了桓究和馬自然的我,才能完成此時此刻的舉動,單是桓究沒戲,單是馬自然也不可能,必須要有桓究的心思記憶和馬自然的身份才可以站在這里思考這些問題。
真正的桓究也不知道現在在加班還是玩游戲呢。
再次堅信自己是唯一無可替代的,靜欣既是我的女神初戀也是我的女神媽媽,我喊靜欣是她,我喊媽媽也是她,無論我怎么稱呼,她都會給我回應。
懷著這份似乎已經想通的心思,我轉身拉開紗門回到房間,只留下窗簾一條縫隙。
看到靜欣依然蓋著被子仰躺在床上,我面上流露出一絲微笑。
看了看墻上的鐘,已經過了12點,七夕夜的浪漫終究不屬于我,我脫下拖鞋,鉆回床上,蓋上被子準備入睡。
在我蓋上被子的一瞬間,我似乎感覺有什么不對勁。
我扭過頭看著靜欣,窗簾縫隙那抹月光正好映在她白皙的臉上,均勻的呼吸帶動著被子的輕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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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自己是幻覺了,正想閉眼,終于想起來哪里不對勁。
靜欣這是素顏吧?今早我看到她稍微花化那么一點淡妝,加上剛才喝了酒,臉龐不應該如此白皙。
是月色之下導致的色差?我輕輕地掀起被子,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靜欣早已不是剛才進房時候的那身衣服,她穿上的是我之前在房間里面找到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這是怎么回事?在我出去露臺那段時間,難道她清醒去洗了個澡又回來睡覺?可是我在外面完全沒聽到動靜啊?莫非我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導致忽略了里面的聲音?那么靜欣現在是睡著還是醒著?她這套內衣的明示意味十分濃厚,我甚至懷疑她今天根本就沒醉,只是順水推舟地給我一個機會。
沒想到我卻在為自己到底是誰而犯難,真是可笑。
我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
的鼻子,低語說道:「我知道你還沒睡著哦。」
我僅僅是虛晃一槍,事實上并不知道她到底睡沒睡。
我看到她的眼皮有輕微的抖動,在月色下格外明顯,我便知道她其實一直等著我。
我屏住呼吸,將被子提起扔在梳妝椅上,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名穿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以及高筒黑絲襪的美麗少婦。
單看樣貌的話,說是少婦有點過分,剛畢業的大學生也不過如此吧,上天的偏心在她的身上表露得淋漓盡致。
我站在床尾,爬上床后跨跪在她的腰間,雖然不是第一次和她身體接觸,但今晚不一樣,將會是我此生最難忘的一天沒有之一。
我顫抖的雙手撫摸上她的胸部,隔著薄薄的黑絲內衣,我已經感受到兩個乳房的柔軟彈性。
我按著她的胸部左右搖晃,那小巧結實卻不失柔軟的雪山包隨著我的挑逗不斷變換著形狀,我將她兩條吊胸帶往手臂移下,胸部的兩片遮掩隨之褪下。
我低頭吮吸著她的櫻桃,右手繼續在揉捏著這可以玩一輩子的胸,左手則慢慢往下探,摸上她的黑絲美腿。
我幾乎天天都見到她穿黑絲,可是這卻是我第一次摸上她的黑絲腿,她這條長筒黑絲和平時上班穿的褲襪不一樣,厚度適中的黑絲穿到膝蓋往上大腿一半,大腿部位還有精美的蕾絲花紋,摸上去觸感十分順滑,既能看出黑絲包裹著的白皙嫩肉情況下又增添了若隱若現的神秘感。
我愛上她的第一印象并不是樣子也不是胸,恰恰是穿著黑絲的她,這一剎那,我倒覺得我可以肆無忌憚地摸著她的黑絲美腿已經是此生最快樂的事情。
早段時間怎么就不要求她穿上黑絲給我腿交呢?幸好日后還有很多機會。
在這樣的黑色誘惑刺激下,我放棄吸她的奶頭,轉而將雙手都放在她的大腿內側,按著她的黑絲腿,一路緩慢而神圣地一直往下摸。
這腿型真的是我此生最愛,若說網紅筷子腿那肯定是好看的,只是我個人更加喜歡這種看上去修長筆直中帶有一點肉感的形態,倒不是說腿肉肉的,她大腿依然纖細,但比起干巴的筷子多了一份可愛,我一路摸到腳踝,這流線型的美腿真是愿意把玩一輩子。
我脫下自己全身衣服,抱起她的大腿合上并舉起雙腿,靜欣依然裝睡著,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踝開始一直往大腿方向舔去。
多少年,看片子里面舔舐女神黑絲美腿的場景終于實現,這是一種美腿愛好者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興奮,舔舐
本身并不會形成性沖動,卻帶來心理上的極端享受。
我握著她的小腿,將已經半硬的肉棒伸進她的大腿內側,閉上眼睛,用臉龐拂拭著她的黑絲小腿肚,下身開始在她的大腿根部抽插。
這種試探式的行為直到我的肉棒完全勃起便停下來。
靜欣的頭已經側向沒有光線的一邊,我放下她的雙腿,探頭看去,依然保持著閉眼狀態。
我就不信我不能讓她主動「醒來」。
我張開靜欣的大腿,她的情趣內衣是一條裙子,裙擺之下的同款內褲根本是開著襠的兩條布條,完全不需要解開就可以長驅直進。
我低下頭開始舔舐她的陰阜,用舌尖點擊她的豆豆,再從下往上在這個幽谷中探尋真諦。
我已經明顯感覺到我扶著的兩條大腿在微微顫抖,于是便加快舌上功夫,舌頭伸進陰道內,挑逗她陰道里蠕動的凸點,終于她發出了嚶嚀的聲音。
我抬起頭,假裝問道:「你醒了?」
她也很配合地,假裝真的被我弄醒一般問道:「你在干什么?」
這演技真是天生的劇本殺兇手本角色,明明就沒睡,如果不是我舔到她忍不住,可能真的到插進去才會睜開眼睛接受現實。
「我準備干你啊。」
我跪在她的身下,開玩笑地認真說道。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裝煳涂過去,她拿多一個枕頭墊起自己的頭,用明亮的大眼睛盯著我,月光照耀下露出惹人憐愛的眼神。
「小馬,如果你真的插進來,我們就是亂倫了。」
靜欣很平靜地說道。
「我知道……」
我扳開她的雙腿,用龜頭在她的陰阜附近打圈,兩人的下身在瘋狂地試探。
「我們的行為世所不吞,我們不配再談倫理道德,我既是你的媽媽,又是你的愛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她伸手護住自己的下身,不再讓我的龜頭碰觸。
「你當我是誰?」
靜欣突然問道。
我不明白她的這句話什么意思,堅硬的肉棒有些許無趣,她居然也陷入我的糾結點里,雖然我明白她問的和我想的不一樣。
我放下她的雙腿,既然她「醒了」,我們便以交心為開端,最終達成交融的結果吧。
躺在她的身側,右手揉著她的胸部,我略帶糾結地雙關說道:「你既是我的媽媽,也是我的女神,我自己其實也分不清楚到底要怎么樣面對你,但是這不妨礙我愛你。」
靜欣側過頭來,那炯炯的眼神直視著我,她淡淡地說道:「這不一樣,女神可以有很多,但是媽媽只有一個。」
這句話彷佛解開了我心中那糾結了許久的繩索,女神是漂亮不假,但終究說的一個先來后到的順序,如果我在遇到靜欣的之前遇到我的前妻,或者是其他一樣具備同樣吸引力的人,那么她還會不會是我探求多年而不得的女神呢?顯而易見她將不再會是我的女神,正如我作為桓究的時候,我遇過許多形形色色的女性,有時候也感嘆恨不相逢未娶時,如果那個女的真的在我遇見靜欣之前就在我的生命里面出現,那么她便會取代我的靜欣成為我的女神,如果她求之不得,那么這份夙愿又和期待與靜欣一起有什么區別呢?換個角度想,我的前妻未必不是別人眼中的「靜欣」。
靜欣有很多個,但是媽媽只有一個,就是現在脫光在我眼前的馬自然的媽媽。
「靜欣媽媽……」
我忍不住叫喊了她一聲,我倆的目光相遇,彼此都沒有躲避,我說道:「可惜你是媽媽,卻有幸你是媽媽。」
靜欣露出一個平日見不到的苦笑:「可惜你是我的兒子,但是幸運的是你是我的兒子。」
我正想開口說話,她卻在自言自語地繼續說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你在我心中的形象變了。一開始知道你看那些亂倫的事情時候,我很生氣,我在懊惱怎么會生出一個這樣的孩子。」
她用右手摩挲著我的頭發,繼續說道:「之后我在網上查了資料之后,發現有戀母情結的人不少,我就只當你是青春期發育的必經階段,可是我去雯雯那里住的時候,還發現她們母子在做這些事情,我的心態好像有那么一點點改變,不過當時我是很鄙視雯雯的,居然和自己的兒子做這些事情。」
她自嘲般地笑了一聲:「這個道德制高點沒有堅持多久,你就在浴室強迫我口交,我變成了自己鄙視的那種人,我那時候真的很想你去死,你不死的話我去死。可是當我知道你自己撞柱住院之后,我又很擔心你就這樣死掉或者變成植物人了。」
說到這里,她咬著下唇,呼吸有點兒深,她眨巴幾下眼睛,正在調整呼吸:「你醒來后失憶了,我既害怕你會不會變傻了,但又覺得慶幸你不記得之前做過的這些事情。讓我驚喜的是你彷佛變了一個人,一個遙遠記憶中陌生而熟悉的身影……」
我忍不住開口問道:「是誰?」
「這很重要嗎?你是不是在吃醋?」
靜欣開玩笑似的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鼻尖。
我有一半信心她說的就是我,不過我還想繼續聽她的內心剖析,畢竟從頭到尾,都是我在猜想她怎么怎么樣,這可是靜欣第一次訴說她的心理歷程,我趕緊搖頭否認。
「說了你也不認識,你只需要知道你沒有以前那么暴躁,變成一個貼心勤奮的人。我希望你保持這樣,那我就很滿意了。」
「可是這和你的態度轉變有關系嗎?」
我知道不該問下去,這個問題在這里問有點不合適,但我真的太好奇了。
「你就這么想了解我的想法啊?」
靜欣溫和地一笑,那是一種包含著溺愛的笑吞,讓我的心都融化了,「是我每天下班回家能吃上小馬你做的飯菜開始轉變嗎?」
她獨自搖了搖頭:「我說不清什么時候開始變化的,也許是是你和那個大叔打架那一刻開始,讓我感覺你已經長大了,能保護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