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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指尖撫摸著我的臉,眼睛鼻子嘴巴都輕輕地滑過:「又或者是嫣嫣回來后和你去漫展,讓我直視自己的興趣愛好,感覺我和你們也并不是那么深的代溝,可能就在那時候,我喪失了對你的威嚴感。」
「你為什么覺得一定要威嚴才好呢?」
我抓住她摸著我臉的手,將她的手指放入我的口中,我輕輕吮吸她的食指,有點模煳地說道:「我醒來后沒有了記憶,一開始你在我眼里是嚴厲的母親,我對這種感覺十分的不適,想了很多辦法和你親近,就是為了減弱這種嚴肅的感覺。」
她將手指抽出,搖了搖頭說道:「我之前認為作為父母對子女要保持一定的威嚴才可以教育好孩子,沒想到出了你這種逆子。」
說完她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本來我對你這種親昵的行為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但經過這段時間里面,你主動做家務洗菜做飯、和我一起看綜藝、摔倒后幫我按摩等等行為,加上我不想你變成基佬,漸漸地我感覺對你的感覺有點變化。」
看樣子我之前的女裝大佬計劃還是有一點點用處的,靜欣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也許也是在宣泄長久以來一直別著的情感,沒等我說話便接著說道:「直到劇本殺那一次,我們盲抽劇本成親,那一瞬間,我心里面涌出一股奇妙、不堪、尷尬卻又期待的情緒,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觸,回味過來,我不得不承認那是好多年沒有嘗試過的竊喜心態。」
「在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也是一個變態,我居然喜歡上自己的兒子,我也理解你之前看亂倫小說帶來的那種刺激,不過我是成年人,不可能讓欲望戰勝自己的理性。」
說到這里,我深深地將靜欣側過身子來抱住,頭埋在她的胸脯之中,這猝不及防的舉動讓她有點慌亂,過了一會兒,她雙手也抱著我的頭,我的肉棒再次陷入她的大腿之中。
她繼續說道,看來這個話匣子一定要全部說完才行:「那一次在劇本店過夜,我知道你用肉棒頂我下面,我不知道你醒著還是做夢,我真的羞死了,想
著直接起床走人。」
她雙手將我的頭移開,再次直視著我:「只是我寧愿相信你是睡著的,當時想著自己反正被你強迫口過,那么幫你手淫一次也沒關系吧?那種突破禁忌的感覺居然是如此吸引,我幫你擼射后,我還真的嘗了味道,畢竟那次在浴室我才不會有心思想知道你的味道。」
「我就知道你那時候已經破防了。」
我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真情流露的靜欣,繼續說道,「所以那天之后被隔離,我才有膽子說出你在雯雯阿姨家里的事情。」
「那天起,我就知道會有今天。」
她說道。
「可惜七夕過了。」
我感嘆道。
「沒有,只要我們還沒睡,今天還算是七夕。」
靜欣笑道。
我不再說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依然捧著我的臉,我則雙手撐著床,她筆直的雙腿沒有絲毫分開的意思。
我用肉棒在她的下身劃過,感受到毛毛的輕撫,她收起微笑,用一種迷離的眼神看著我:「小馬,今夜過后,你是媽媽的男人了。」
「你也是我的女人了。」
我同樣回應著,看著她深邃的眼睛,我的的眼前居然有一點點霧氣。
靜欣筆直的雙腿張開了一絲裂縫,我跪在床上用膝蓋將她的大腿頂開,她的私處再次暴露在我的眼底,我俯下身子,用龜頭不斷掃拭著她的陰唇,在這個過程中肉棒已經變成完全勃起的狀態。
靜欣咬著下唇,一言不發地看著我在進行干前準備,她的雙手緊緊地握住床單,整個身子就像繃緊一般,連呼吸聲都變得粗重起來。
我的龜頭碰到她軟綿綿的洞口,我和她兩人都如處男處女一般緊張起來,我即將要完成這么多年來的夙愿了。
我的肉棒在幾次試探之后便已經摸清她的位置,在龜頭幾次嘗試之下,我已經頂到她的洞口,我知道我這一頂進去,無論自己是誰,和靜欣已經有了實質上的關系,再也無法否認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我要進來了。」
我低聲說道。
「小馬,能叫一聲媽媽嗎?」
靜欣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媽媽……」
我是她的孩子,她就是我的親生媽媽。
「進來吧,我的孩子……」
我凝視著她精致的臉蛋,隨著她這一聲輕聲低吟,我的肉棒對準洞口,下身挺腰而進,我的龜頭探進一個溫暖的濕地,四面八方的軟肉在擠壓著我前進的道路,當我的龜頭全部進入后,我暫時停了下來,低頭看著自己的下身,再次往前頂去,穿過充滿褶皺的路徑,感受著她宛如少女般的緊實陰道,直到肉棒一點點地在靜欣的洞口消失。
在這一瞬間,性福滿足和激動不已的心情令我無比振奮,我終于干到靜欣了!我破處了!我不再是處男了!這么多年來的愿望終于達成了!我的下身感受到她陰道的緊實溫暖,棒被她的軟肉包裹著,那種蠕動夾緊的節奏感從四面八方壓迫而來,彷佛在歡迎我的回歸。
靜欣的徑道終究還是被我馬自然的肉棒測量出深淺了!靜欣閉著雙眼,感受著我的進入后,她的眼角流出兩行淚水,抽泣地說道:「我被自己的兒子插入了,還是我自愿的……」
聽到這句話后,我的興奮略略消退,不知為何,我的眼睛也有朦朧的水霧涌起,明明我的青春才剛剛開始,卻有一種青春中回憶已經全部逝去的感覺,我終于明白,是桓究的愿望達成了,或許往后的日子,我不再是桓究,這一片刻我便用他的口吻完成這個告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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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欣,我愛你,很久很久了,今天終于得償所愿。」
說完這句話,我將肉棒抽出一點再盡力整根沒入,比剛才第一次進入的時候更進一分,明顯穿過一個箍實的子宮頸口,來到一個空曠的地帶。
「師兄……」
靜欣的一句低聲呢喃卻如驚雷一般在我耳邊炸響,為什么她會叫我師兄,她是一直都將我作為桓究的替代品嗎?老馬和她同屆,她決不會喊他做師兄,除非她還有另外我不得而知的情史,不然這聲師兄是不是就是喊桓究?這一刻,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備胎,無論是誰在床上和女人做愛的時候,她想起另外一個人那肯定是心塞的,只是她現在想起的那個人還算是我,那我該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還是竊笑呢?我不愿意在我干著她的時候想這些哲學的問題,既然已經插入,我當自己沒有聽見她那小聲地呢喃,彷佛泄憤一般,我開始抽動自己的肉棒。
她沒留意自己的輕吟被我聽到,在我肉棒的抽插之下,她終于睜開那久閉的眼睛,看著我的肉棒在她的身下出現再消失,說道:「小馬的雞雞插進媽媽的陰道里,回到自己生活十個月的家中了。」
這句富有深意的話讓我的肉棒似乎激動幾分,我趴下身子,整個人貼在她的身上,雙手抱著她的后背,在她耳邊說道:「我和媽媽的距離為負18CM。」
說罷我將肉棒再次頂到盡頭。
她輕聲地呻吟了一聲后問道:「有18CM嗎?」
「媽媽沒有感受到18CM的愛意嗎?那我再來。」
說完我將肉棒慢慢抽出,再一插到底,隨即開始深入淺出模式。
靜欣沒有回答,只是用嬌軟的「嗯嗯」
聲回應我的問題。
我的嘴巴在她的耳鬢廝磨,吹著曖昧的氣息,她轉過頭來,兩者靜止的目光并不影響我們身下那始終不斷的交合。
我忍不住與她相吻在一起,我伸出舌頭探進她的口腔里,她也熱情地回應,兩者相互交換著津液,她還輕輕地咬著我的舌頭。
我受痛地離開她的嘴,身子微微拱起,開始沿著她的玉頸親吻,我有意地在她的頸部吮吸一下,留下可愛但顏色淺薄的紅色印記,直到鎖骨位置,我才大力吮吸一番,想要將她的香氣吸入口中。
靜欣沒有阻止我在身她上留下草莓印記,越往下我吸得越深,在胸部上方的位置已經被我吸得通紅。
靜欣的腿不再需要我的膝蓋頂著,開始自主地張開,我也變回雙腿伸直的姿勢只管前后抽插,每次抽插都感到里面的濕潤程度要添加一分。
漸漸地靜欣的黑絲美腿自覺地交叉夾住我的腰部,在我的強烈抽插下,她的身子隨著我的前后進出而進行相同幅度的搖擺,床褥也被我的舉動搖得有絲絲作響。
我感到她已經流出很多淫水,每次我的龜頭從她的子宮頸離開,就會感到有股水流從她的深處跟隨著我的肉棒一同涌出。
每次抽插擠壓出來的水流將她的陰道變得濕潤不堪,不知道是她本就是對性愛敏感的人抑或是亂倫帶給她無與倫比的刺激感令她的徑道如此泥濘。
隨著我的抽插她的聲調開始逐漸高昂起來,聲音也比平日說話要嗲得很多,本就溫柔的聲調此時變成可愛兼誘惑:「你先慢點來,不然的話……啊……」
靜欣不知道要說什么,突然她全身蜷縮,床單被她抓得變形,我的腰也被她的雙腿夾得有點不舒服。
我感到有一股泉水涌出噴到我的馬眼處,我知道她已經高潮了,我開始全力抽插,并不是什么特別的意思,馬自然這幅身體畢竟是第一次做愛,哪怕有著豐富的做愛回憶,身體的感受是很誠實的,剛才在一進去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了想要發射的沖動,當時我強忍住這種射意,不能在靜欣面前顯得自己水平太差,只是沒想到在抽插了幾分鐘后,她先我一步達到高潮。
我直起身子,雙手各握著一條大腿舉起,將黑絲美腿扛在我的雙肩之上,我則伸出舌頭舔著那纖細柔軟的小腿,以此分散我要射精的沖動。
架著兩條美腿的我繼續抽插,身下的交合處已經發出明顯淫穢不堪的啪啪聲,看著已經臉色潮紅到不得了的靜欣死死咬住嘴唇,過了幾分鐘后我終于忍不住,壓著她的雙腿將身子往前探,她的雙腿被壓到胸前,有賴于她平日的瑜伽運動,可以將身軀折迭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她的屁股微微抬起,我的肉棒則死死地塞住她噴涌的泉水,湊在她耳邊同樣低吟:「媽媽,我來了。」
隨即在靜欣的體內噴射出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性交的精液。
我的肉棒抖了有足足六七下,射進她體內的精液肯定非常多,畢竟我明白自己年輕力壯而且這種禁忌感會激發更多的性奮。
兩股液體在她的體內沖擊交融,她雙手從后背抱住我,不經意地拍打著我的背部,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哦……」
這是什么回事?我會發出哦的聲音?這不是馬自然的自然反應嗎?之前不是試過我沒有這種后天形成的條件發射嗎?為什么這時候我卻會這樣喊出?靜欣也發現了這一點,她瞪大眼睛看著我,明明包含著笑意的臉龐,雙眼卻不由自主地流出淚水:「小馬你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后,我的腦袋也像之前口爆那樣整個人都彷佛要炸裂,但是這次我趴在她身上,她的雙腿依然被我折迭壓在胸前,我假裝高潮過后的舒服,直接將頭靠近她的耳邊,肉棒依然沒有離開她的陰道。
我如一名孤魂被招魂幡召喚回魂一般,紛紜雜沓的畫面從遙遠的腦海深處涌出,關于馬自然的一切記憶都閃現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過往人生中的全部回憶,但是我知道我這時候已經將馬自然著十多年的記憶路徑補全,從小到大發生的事情,對媽媽的感情從依賴到愛慕到占有欲,一目了然。
我在此時此刻才明白,我自己不過是馬自然,由始至終都是馬自然,我就是大逆不道地叼了自己的媽媽,還冠以與初戀女神上床這種美好頭銜。
桓究的記憶依然清晰,如夢境一般歷歷在目,可是退居二位,失去了之前那種真實感,我彷若第三人稱視角一般審視著這三十多年的歷程。
那種完成多年夙愿的圓夢感覺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我的肉棒現在還插在自己媽媽陰道里面的亂倫刺激興奮感翻倍涌現。
我抬起頭凝視著媽媽,不斷吞咽著口水,好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顫抖著喊了一聲:「媽媽……」
這是我自己對身份的認同,一名有著桓究記憶的名為馬自然的中學生,現在在我身下被我插得精液從逼里流出的是我的媽媽林靜欣。
我不由自主地像小孩子一樣喊著:「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我好愛你……「靜欣的腿已經不再被我壓住放回床上,她也緊緊地抱著我的身子,說道:「小馬,媽媽也好愛你……」
為了驗證
我此時此刻是否活在夢中,我半軟的肉棒再次往前推了一把,靜欣「啊」
地叫了出來。
「我和媽媽做愛了,我不是在做夢,我真的和媽媽上床了。」
我變得語無倫次,似乎剛才那半個多小時抽插都是假的,不是自己在動。
「媽媽……我感覺自己想起來好多事情了。」
我不得不說出自己胡言亂語的原因。
此時靜欣卻皺著眉頭說道:「怎么這么巧?你真不是騙我和你上床?」
聽到她這種語氣的話,我知道她根本就沒有生氣,木已成舟的事實,我的肉棒甚至還在出生通道上面呆著,我說道:「真的不是騙你,我剛剛射了后,你打我背,我不知道為什么很自然地喊出『哦』聲,你說『小馬回來了』,我就像被招魂回來自己身體一般,記憶全部涌出來,我不清楚是不是全部或者是不是真的,但我覺得很大概率是真的。」
「那我問你,你還記得小學三年級的時候誰偷了抽屜里面的100元去買東西玩?」
靜欣問的似乎是一件小事,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我肯定記得。
「是我,不過妹妹說是她偷的,然后你要打她,我不準你打然后撲過去承認是自己偷的,沒想到反而自己滑到帶著妹妹撞到沙發,你沒關心我們,依然拿起雞毛撣子兩個都狠狠地打,說我偷東西,說妹妹不分是非盲目袒護包庇哥哥。」
我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知道到馬嫣然其實自小便很偏袒我這個哥哥。
「小馬你這個怪病真是莫名其妙的,要和媽媽做愛才能好,哼。」
靜欣瞇瞇眼,笑著對我說道,「你起來,我要去洗澡了。」
靜欣想要起來,我卻從床邊拿起手機哀求道:「媽媽,可以拍一下這一刻嗎?就拍下面……」
靜欣沉思了一會兒,輕輕說道:「只準拍下面,不能拍到我們任何一個人的臉。」
我拿起手機,下身依依不舍地退出靜欣的身子,半軟的肉棒抽出后,精液伴隨著高潮的淫液從她的洞口涓涓流出。
我打開閃光燈,對著這一幕幽靜山谷靜淌流水拍下,靜欣搶過手機看了一眼,說道:「不可以再拍,我去洗澡了。」
說完這句話就跳下床,拿出紙巾擦凈下體的混合物,踩著拖鞋婀娜多姿地走去浴室。
我變成男人了,按捺不住自己的興奮,我將剛才那張照片發過去給渣輝,若不是渣輝的存在,我可能沒那么快就能恢復記憶,不得不說我今天能在這里和媽媽做愛,少不得自己的努力桓究的記憶以及渣輝的推波助瀾,沒想到渣輝還是秒回我:恭喜達叔!我們終于真正達成統一戰線了!不多說了,今天七夕,我也準備和媽媽做呢,晚安。
我也回了他一句:晚安,同祝福。
關上手機后,我躺在床上思考著這一個月來的一點一滴,自己失憶后,如果沒有桓究記憶的亂入,我肯定是不知所措,更加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從一個強暴媽媽的狠角色變成媽媽心甘情愿地被自己壓在身下嬌吟的成功人士。
感謝桓究,也感謝曾經的另一半自己。
我雖然承認自己是馬自然,可是桓究的記憶畢竟是真實的,我這輩子的時間長度也將比其他人要長30多年,這些豐富的人生閱歷,可以助我避免很多坑,少踩很多雷,我可以提前懂得很多別人要撞得鮮血淋漓才能得出來的經驗。
我不會否認這一切,這份記憶的存在絕不是毫無意義,聽著浴室里的流水聲,我知道自己已經幫這一份記憶完成他最想得到的東西,從今往后,我將毫無牽掛地利用這份記憶做好自己。
在我神游天外之際,靜欣已經洗完澡穿回睡裙回到床邊,她說道:「小馬也要洗一下下面,不然會臟,有細菌感染的。」
我點點頭,看到她那寬松的睡裙,不禁問道:「媽媽什么時候洗了澡?我明明在外面吹風沒聽到動靜。」
「我就悄悄地洗不可以啊?還要你批準?」
她調皮地說道,然后整個人縮回床上蓋著被子。
我迅速去浴室沖洗下身擦干后一絲不掛地鉆進被窩抱住靜欣,靜欣被我不著一縷的姿態嚇到了:「在酒店怎么可以不穿衣服?」
「沒事,我身體杠杠的,不怕。」
說罷將我軟綿綿的肉棒對準她的屁股塞去。
靜欣也沒管我,我倆就這樣抱著進入夢鄉……不知為何,我在五點多的時候便驚醒,似乎想要驗證自己是否在做夢一般我睜開雙眼,感到我抱著自己的媽媽,下身已然再次勃起,真的相信自己確切是干了自己的媽媽不是在做夢。
我具備豐富的性愛記憶,靜欣現在只是穿著睡裙,內里什么也沒有,我撩起她壓住的睡裙,很吞易就已經現出她富有彈性的屁股。
我不由分說地將自己的肉棒從后面插入,在沒有任何前奏的情況下我遇到的困難比剛才要大得多,不過這個后入姿勢更符合我的肉棒形狀,于是我頂著干涸的狹窄河道壓力,再次進入她的里面。
她睡覺蜷縮的姿勢讓我們現在的動作與跪著后入差不多,而這種狀態下更吞易頂到花心,我按著她的屁股,肉棒好像塞進脈動瓶口里面,我知道我已經進入她的子宮頸。
我不敢吵醒她,我只想操醒我的媽媽。
頂到盡頭后,我緩緩地拔出感覺發出啵的一聲,那種被頸口箍實如開瓶蓋一般的快感是我喜歡后入的原因之一。
再抽出一半肉棒后,我在插到盡頭,這樣勻速地抽插,干涸的徑道漸漸充盈著溪流。
「呃……嗯……」
靜欣在我的抽插中發出無意識的嬌吟,此情此景我又拿起手機從我胸口位置拍下了我后入的姿勢。
在我抽插了大概十來分鐘之后,靜欣真的被我操醒了,睡意朦朧的她虛弱地說道:「小馬,你在干什么,為什么不睡?」
「我在干媽媽,所以不睡。」
我回答道。
「你別干啦,我好困,嗯……」
靜欣只說了一兩句話后就不再理睬我,可能她是真的困了,我正好試試媽媽牌娃娃。
我在她身后一頂一退,剛射不久的我處于活力極度充沛的階段,我都感覺操到脫皮。
靜欣真的被我操醒了,她說道:「你……你真的在我睡著后操我啊?我剛剛還以為自己做夢。」
難得用上這種不雅用語,我覺得更加真實了。
再次想起她當年轉發的多種姿勢,剛才那種180度折迭應該也是媽的多重姿勢之一。
我看了看那個鯨魚凋塑,說道:「媽媽被我操醒了吧?不如我們去那個鯨魚凋塑?」
靜欣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凋塑,說道:「真的服了你,今天不榨干你看來你都不會放過我了。」
沒想到她居然會用這么刺激的詞匯,我拔出肉棒,美滋滋地看著她走下床,脫下睡裙,裸替坐在鯨魚凋塑上,然后身子往前趴,雙手抱著鯨魚的頭,如騎機車一般成為鯨魚騎士。
那我就成為鯨魚騎士的騎士吧!我同樣一絲不掛地跳上鯨魚凋塑,趴在靜欣的身后,像一份三明治一般,我的肉棒摸索著位置,很吞易就找到一條濕潤的徑道,一挺身子就整根沒入。
「哦……」
靜欣閉著眼睛仰起頭發出了滿足的一聲呻吟。
我雙手往前伸到她的乳房處,趴著的胸部或多或少都還是有不弱的肉感,我快活地挑逗著這雪山櫻桃,下面則愉悅地進出抽插,啪啪的水聲恰好符合我們在海洋的主題。
「原來這個鯨魚主題就是海洋啪啪聲呢……」
我打趣說道。
「你這個……唉,不說你了,你就是這么口花花。」
靜欣沒有反駁,我看著她美艷的腰身,那迷人的后背線條,于是低下身子舔舐親吻她的后背。
「啊……你別這樣,好酸……」
靜欣扭著腰說道。
原來她受不了這個位置!我改親吻為吮吸,發出哆哆的聲音。
「我幫媽媽拔火罐。」
說罷在她身后留下幾個小小的「火罐印子」。
突然,靜欣雙腿往后翹起,反向交叉按緊我的屁股,嘴里發出嚶嚶的斷續聲音。
我感到一股熱流再次從她的陰道深處噴出,我知道她又到高潮了,同一時刻,我看到窗簾縫隙中傳來一絲光亮。
原來天亮了!我一看時間已經六點多,待到靜欣已經雙腿垂下之際,我拔出依然堅挺的肉棒,沒有管她流出的液體,攬著她的腰將她抱下鯨魚,走到床邊拉開窗簾,天際恰好射出第一束陽光。
我倆被這突然耀眼的光芒刺得瞇了一下眼睛,靜欣說道:「快進去,你想干嘛?」
她強忍著酸累站著,我卻依然抱著她的腰肢打開落地窗,我一步步地抵著她的腿往前踏出,兩人赤裸裸地走出露臺。
「你瘋了!外面……」
靜欣話沒說完,我已經再次將肉棒從后插進她體內。
「媽媽你看,沙灘上空無一人啊?」
其實我看到沙灘邊角處有那么一兩個人影在看日出,不過肯定沒有人會發現在遠處高樓露臺上有一對母子在做愛。
「我們的關系不可以暴露在陽光底下。」
靜欣扭頭看著我說道。
「我們現在就在陽光底下,讓陽光見證!」
我不吞置疑地回答,同時抓住她的髖骨開始有節奏地運動。
見反對無效,靜欣只能微蹲歪腰,雙手扶著露臺的欄桿,噘起自己的屁股,讓我更好地抽插。
我敢相信,這種暴露的刺激也屬于性愛姿勢的內吞里面,我看過原文,也相信靜欣肯定做過這樣的野外露出。
靜欣的胸部隨著我的進出而前后搖擺,我每一次都盡我全力地插到最深處,赤裸的兩人在初陽的照耀下顯得璀璨奪目。
靜欣在我的抽插下,即使已經高潮過一次,依然發出「嗯嗯啊啊」
的叫聲,甚至比一開始做的晚上還要大聲,當然也沒達到吵醒隔壁情侶的程度。
可想而知她是喜歡這種刺激的,只是一直以來的離異生活環境讓她在性方面倍感壓抑,現在和兒子的叛德亂倫反而激起她沉睡依舊的性愛欲望。
我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面進進出出,抽出半根水汪汪的莖身后再次快速地插入她的逼里,我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歇,伴著啪啪的抽插聲和滋滋的擠壓聲,麻木地迎著日光日著媽媽。
靜欣的身子開始再次變得扭曲,她雙手緊緊握住欄桿,身子往前貼,雙腳踮
起腳尖,臀部往上盡力地翹起,張大嘴巴頭部往后仰,發出嘶啞的尖叫:「啊……」
驚起了在樹上的幾只小鳥,它們撲哧著翅膀從樹枝上飛走,并發出幾聲吱呀的叫聲。
我也忍不住了,整個人趴在她的背后,緊緊地頂著靜欣的花心,在她的子宮處噴射出一股股濃濃的精液。
我以兒子的身份內射自己的媽媽了!第一次我算是圓了桓究的一次愿望,這第二次就完完整整是屬于我自己的人生中第一次心靈上的內射,還是自己的媽媽!試問這世上有誰能和我一樣可以干上自己的媽媽,而且還是自己的媽媽幫自己擺脫處男!第一次搗鼓的徑道是自己出生的徑道,我用自己的長處度量出媽媽的深度與內涵!靜欣整個人靠在欄桿上,雙腿內八地顫抖著站著,我們的混合液體從她的洞口里面向下滴落,她喘著粗氣,屁股偶爾不自覺地收縮打顫。
我回到房間拿出手機,回到露臺上以藝術的手法找準角度,讓媽媽整個人成為陽光下的背影,那一條被拉成線的精液淫液混合物則明顯地成為這張照片的焦點所在。
我滿意地看著照片,這照片只看到背影和頭發,而且大部分都是背光的陰影,完全看不出是誰,如果有色影評比的話,我相信這個構圖肯定會獲獎。
我從后環抱住靜欣,說道:「媽媽,我們進去啦?」
靜欣氣若游絲地說道:「媽媽好累,要抱抱。」
我立即從后給她來了一個公主抱,將她抱回房間,然后穩穩地放回床上。
靜欣閉著眼睛,一句話也不愿意說,我幫她蓋好被子,自己也鉆進去被窩里面,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看著面前這副年輕貌美的臉龐,我真的不敢相信這是我的媽媽,但不得不相信這是我愛的女人,這是我的女人,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