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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慶這胡言亂語的稱呼讓身后的笑聲更加劇烈。
不過他來不及感覺丟人,又接過了紀夢竹手中的兩個大饅頭之后就快步走向了樹蔭里,蹲在地上顧不得燙人的溫度就開始大口的吞咽起來。
在眾人驚詫的眼神之中,牛慶如風卷殘云一般消滅了手中的食物,看著手中空空如也的大碗,他竟然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這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吃驚,這軍中的大碗可不是家中的細碗能比,許多比他還要胖上許多的士兵也不過盛了大半碗肉湯而已,紀夢竹很快察覺,飯量很小的她早已用餐完畢,看著有些拘謹的牛慶,她心中又是涌上了一股憐愛。
「沒吃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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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夢竹緩緩來到牛慶的身邊柔聲道。
牛慶紅著臉點了點頭,紀夢竹微微一笑道:「在軍中能吃可是本事呢,無需覺得丟臉,來,我再替你盛些?!?
紀夢竹的柔聲細語讓牛慶很是受用,但看過了許多古裝劇的他明白軍師在一個軍營中意味著什么,所以已經恢復了許多力氣的他低著頭站起身來到:「還是我自己來吧?!?
在眾人饒有興趣的目光中,牛慶盛了肉湯之后站在巨大的蒸籠前稍微思考一番,接著便大手一張又取出了四個雜糧饅頭,還是那般粗野的將飯通通消滅,這才心滿意足得打了一個飽嗝。
「這小子……吃得比馬都多!」
幾位士兵笑聲譏笑道。
和大碗一樣,這雜糧饅頭也是軍中特有的食物,兩個就足有一斤重,看著牛慶快速得吃下六個,就連不遠處的林峰都有些吃驚。
終是草草吃完了飯,林峰大手一揮,眾人立刻開始收拾,趁著這會功夫,林峰帶著紀夢竹來到了牛慶身旁。
「可會騎馬?」
林峰問道。
牛慶紅著臉搖了搖頭,林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思索了一番之后又道:「那可不好辦了,備馬倒是有,只不過這會也沒時間教你騎術……」
若有所思的眼神終于落到了紀夢竹身上,似乎是猜到了夫君在想些什么,紀夢竹忙紅著臉暗暗搖了搖頭。
「不如這樣,你就和我夫人同乘,看你現在身子虛,若再是出了什么意外誰可都救不了你了。」
林峰在話語間還不忘捎帶著牛慶如今的體質,這讓紀夢竹本是堅決不應的念頭動搖了不少。
林峰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讓周圍的兵士都豎起了耳朵,之前行軍,免不了折損戰馬,雙人同騎的經歷倒是不少,不過雖然林將軍數次明示或者暗示可與紀夢竹同乘,但他厚積已久的威望讓眾人都不敢對紀夢竹有任何逾越之舉。
所以在聽到林峰問向牛慶時,不少人都放緩了手中的動作,他們倒想看看牛慶有沒有這個膽。
「好……哦不……遵命!」
牛慶一口答應下來,如此迅速的反應讓眾人差點驚掉了大牙。
幾位熟識的士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副復雜的神情。
尤其是林七和林九,二人此時的目光幾乎都要從牛慶身上刮下一塊肉來。
但牛慶卻想的十分簡單,他腦子可沒那么多規矩,這位看似身份極高的林將軍說什么他照做就是了,現在的他可不敢忤逆這位恩公的命令,畢竟剛剛那頓飯可是實打實得將他喂飽了。
牛慶的應允讓林峰都眼前一亮,他笑著拍了拍眼前這少年的肩膀,道:「好!那待會可要抓緊了些,別半路摔了下去?!?
眾人帶著古怪的神情修整完畢,在路過牛慶身邊之時都不忘深深的瞪了一眼。
俗話說飽滿思淫欲,此刻的牛慶終于有心思打量起身旁的紀夢竹來,這一看可好,現代而來的牛慶哪見過如此天然的絕色女子,尤其是她那張略施粉黛的俏臉比那些抖陰上賣弄風騷的女子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了。
前凸后翹的身材也讓牛慶移不開眼睛,優美的S型曲線讓他腹間蠢蠢欲動,她那將嬌軀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裝扮更是為其添了些莫名的風情,這保守的衣服和火辣的身材要比那些恨不得穿著比基尼上街的女人要勾人得太多太多了。
紀夢竹也感受到了牛慶那癡癡的眼神,如實質一般的目光讓她俏臉緋紅,尤其是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轉身而去的紀夢竹不忘了暗暗罵了林峰一聲。
一行人紛紛翻身上馬后,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到了站在紀夢竹馬下的牛慶身上,看著他那不知所措的樣子,一群士兵又是一頓哄笑。
「不會連馬都上不去吧?」
「哈哈,我還真沒見過這么笨的人!」
「虧得看起來這么高大,白費了糧食。」……這
些士兵的聲音不小,牛慶聽到了耳中后頓時被臊得滿臉通紅,望著高高的馬背,他正想試著攀爬,卻忽感肩膀處傳來一股力道,整個人就被瞬間提了上去。
原來竟是看似嬌弱的紀夢竹一只手就將牛慶提了起來,坐到馬背上搖搖晃晃的牛慶下意識得就抱緊了紀夢竹,但沒想到的是,這情急之下的動作卻讓他的雙手剛好蓋在了紀夢竹的雙峰之上。
「啊……」
入手是一片柔軟,被提上馬的牛慶只覺得掌心的觸感無比美妙,他甚至還稍稍捏了兩下,不過他不是真傻,很快就反應過來的他瞬間面紅耳赤,一邊低聲道歉,一邊將手收了回來。
這一幕雖然身后的士兵瞧不真切,但一旁的林峰可都是看在了眼中,在牛慶的雙手包裹住紀夢竹酥胸的那一刻,這位身經百戰的將軍竟然少有的愣了一愣。
發出了一聲嬌呼的紀夢竹被剛剛牛慶無心的舉動弄得滿臉通紅,有些嗔怪得瞪了林峰一眼,卻發現林峰像是沒看到一般高聲道:「再有半日就到滄州了,兄弟們!出發!」
看著紀夢竹仍未動作,林峰不免催促道:「牛慶是吧,不是告訴你抱緊嗎,別浪費時間!」
一邊是將軍,一邊是軍師,牛慶也有些慌亂,但身后戰馬的嘶鳴聲讓他沒有時間糾結,看了眼林峰,他緩緩得將雙手放在了紀夢竹的纖腰之上,但身子還是保持著相當遠的距離。
「嘖!」
林峰不耐煩得搖了搖頭,皺著眉頭道:「我說讓你抱緊,你現在這樣子,一會跑起來定會被甩飛,后邊可都是成群的戰馬,你覺得你能活嗎?」
這句話讓牛慶瞬間抱緊了紀夢竹,他可不想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就喪命,紀夢竹雖然心中不愿,但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反駁林峰,只好任由牛慶整個人都緊緊貼了上來。
「出發!」
戰馬揚蹄,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自林間一閃而過,激起路邊陣陣塵土飛揚。
林峰說的沒錯,第一次騎馬的牛慶發現這可比他的電動車快多了,尤其是顛簸的馬背更是讓他感到不穩,不知不覺之間,他抱在紀夢竹腰間的雙手已是越來越緊。
紀夢竹可不像牛慶那般慌亂,有著豐富經驗的她早已習慣了戰馬的速度,不過這卻讓此刻的她更覺羞赧,身后的少年身上散發著濃厚的雄性氣息讓她有些安不下心,而越來越近的牛慶又不自覺將大嘴貼在了她的耳后,口中的熱氣讓紀夢竹渾身酥軟,隨著時間的流逝,本就有些難以招架的紀夢竹竟然感覺到一根火熱而巨大的物體正逐漸頂在了她的股間。
腦海中閃過剛剛赤身裸體的少年,紀夢竹身子一緊,那根駭人的陽物再次浮現在腦海,紀夢竹想要躲閃,但在這狹窄的馬背之上,她已經避無可避,只好任由牛慶那根逐漸昂揚的陽物撞來撞去。
牛慶也有些狼狽,懷中的溫香軟玉讓適應了馬速之后的他忍不住的浮想聯翩,尤其是紀夢竹那圓潤豐滿的翹臀所帶來的的美妙觸感更是讓他血脈噴張,慌亂之間,懷中的紀夢竹似乎想稍微調整下姿勢,不過在微微搖臀之中,卻剛好被牛慶那根壞東西滑到了她的臀間。
「嗯……」
這聲若有若無的嬌吟被急促的馬蹄聲淹沒,林峰雖看似在全速趕路,但一顆心卻都在他的夫人身上,雖然看不真切二人具體的動作,但紀夢竹那眼中逐漸顯露的春情就足以讓他興奮異常。
看著軍中有著無上威望的夫人被少年牢牢抱在懷中,透過二人的姿勢,林峰不難猜到牛慶那根讓人過目不忘的陽具定是已經頂在了紀夢竹的敏感部位。
在被牛慶誤打誤撞之下襲入了股間的紀夢竹在慌亂之中下意識的雙腿向里夾緊,這個看似無心的動作卻讓牛慶更加兇猛,馬背上的紀夢竹很快就發現,現在的她幾乎被牛慶的那物從身后直直得插到了腿間,這也讓牛慶陽物之上的龜頭恰好頂在了她最為敏感的蜜穴處。
雖然隔著衣物,但呼吸開始急促的紀夢竹還是能感受到胯間那火熱的氣息正不斷襲來,自私處不斷得向全身擴散開去。
她這身衣物看似保守,但卻無比輕薄,下身除了褻褲之外僅有一層長裙,隨著牛慶有意的開始挺動身子,滿臉通紅的紀夢竹身子能感受到一股熱流正從她的蜜徑處汨汩而出。
身后的士兵在看向牛慶的背影之時無不是咬牙切齒,之前他們在同一個地方看到的可是紀夢竹那搖曳的豐臀,如今卻是讓人生厭的男人屁股,所以在心中的妒火之下,一行人的速度已是越來越快。
這逐漸增加的顛簸可正好隨了牛慶的意,連他自己都未發覺,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不僅改了外貌,連膽子似乎都變得大了起來。
紀夢竹雙股之間那溫潤的感覺讓牛慶大呼過癮,尤其是隨著二人的小動作,他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潮濕而溫熱的感覺自紀夢竹的私處不斷傳來,馬速繼續提升,牛慶的龜頭甚至隔著衣物頂開了紀夢竹的翹臀,一上一下的晃動之間,他似乎感受到了兩片濕潤的陰唇正包裹著他的一半龜頭。
薄薄的衣物在這種情況之下反而將二人接觸的感覺放大,牛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知哪來的勇氣,他抱在紀夢竹腰間的手竟開始緩緩向上,和剛剛一樣,他開始在又一次得揉捏著紀夢竹的酥胸。
上下同時受襲,早已不堪招架的紀夢竹雙目之間已是片片春情,隨著牛慶的動作,她甚至有意無意得開始輕搖著豐臀,緩緩迎合起身后的少年起來。
并未受到紀夢竹阻攔的牛慶開始變本加厲,他開始肆無忌憚得揉捏著紀夢竹的酥胸,感受到那飽滿雙峰帶來的觸感,他暗暗加快了挺動的動作。
林峰也發現了二人逐漸過分的舉動,但他雖然滿心激動,卻還是不動聲色的快馬加鞭,好不吞易得來的機會,他不想把夫人身后那個少年嚇得收回了手。
「夢竹……盡情享受吧……」
牛慶可聽不到林峰那無聲的吶喊,他現在滿腦子只剩情欲,整個腦袋貼在了紀夢竹的耳后,看著她修長而雪白的皓頸,牛慶再也忍不住,低下頭去,他一口含住了紀夢竹通紅的耳根。
「啊……」
又是一聲嬌吟,紀夢竹被牛慶這大膽的舉動刺激得又是一股春水涌出,而一直在她胸前作怪的牛慶也敏銳得感覺到了龜頭處那股溫熱的液體,種種刺激之下,眼看馬隊就要駛出凌云澗,牛慶在一陣急速的挺動之后狠狠的往上一頂,隨著紀夢竹的整個身子緊緊繃起,他又感受到了更多的水流自龜頭迎頭澆下。
精關大開,牛慶射出的一股股濃濃的精液讓二人接觸的地方變得更加濕膩,溢出的精液已經滲入了紀夢竹的褻褲之內,在她體會著高潮的余韻之時,那些精液在無聲無息之間緩緩得和她的春水互相交融。
幾乎是全憑著經驗來騎馬的紀夢竹在快到了滄州城之外才逐漸回過神來,身后的牛慶仍然緊緊抱著她,而他那根剛剛射過精的陽物竟絲毫不見疲軟跡象,這讓她的心中又驚又怕,她可不想當著滄州百姓的面被這位少年肆意輕薄。
而牛慶雖然還未盡興,但眼看路邊的人變得越來越多,所以他早已把放在紀夢竹胸前的手放回了她的腰間,一邊暗自慶幸身旁的林將軍沒有發覺,一邊卻為又在躍躍欲試的下體苦惱不已。
一座氣勢磅礴的城池緩緩浮現在眼前,牛慶的注意力被瞬間吸引了過去,這可比之前在電視中看到的要壯觀得多,牛慶的歷史知識在同齡人之人也算得上翹楚,可觀察了半天的他卻怎么都沒瞧出這究竟是哪朝哪代的建筑風格。
「牛慶,下馬?!?
在離城門還有三里左右的時候,林峰忽然對著雙手仍牢牢抱在紀夢竹腰間的牛慶說道。
牛慶不敢不從,在紀夢竹的幫助下緩緩下馬,一行人的速度也逐漸放緩了下去,牛慶在紀夢竹的身邊雖是跟的有些吃力,但也不至于掉隊。
天高氣爽的時節幫牛慶緩解了胯間那一片潮濕的尷尬,才走不過一里路,他就能感到剛剛還濡濕一片的褲子正緩緩變得干燥。
隨著離城門越來越近,牛慶這才注意到幾十丈高的城門之下,竟黑壓壓站著一大片人,他偷偷看了一眼林峰和紀夢竹
,發現二人皆是一臉正色,當下內心恐懼不已,心道這一路人不會是來攻城的吧?不過還未走到城門前,一陣陣熱烈的歡呼就大小了牛慶的顧慮。
「恭迎林將軍回鄉!」
「恭迎林將軍回鄉!」……鄉音入耳,一行人都變得有些激動,不自覺加快了前進的速度,牛慶也只好隨著紀夢竹由開始的一路小跑變成了狂奔。
直到牛慶憑著肉眼也能看到城門下形形色色的民眾之后,林峰大手一揮,整隊人馬立刻停了下來。
烏泱泱一群人開始移動,向著林峰的方向迎了過來。
形形色色的來人之中,有兩位特別引起了牛慶的注意,一位是白發蒼蒼的老人,穿著打扮來看定是非富即貴,另一位是如花似玉的少女,梳著飛云髻的她穿著一身水綠色長裙,走動間衣袂飄飄,依稀能看得她高挑而勻稱的身材。
少女的心情似乎尤為激動,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牛慶甚至能看到她微紅的眼眶。
這邊的林峰和紀夢竹帶著身后百位將士翻身下馬,向著一群人快步走了過去。
「爹爹!」
人還未到,牛慶就聽到了對面那少女口中一聲嬌滴滴的高呼。
哦,原來是林將軍的女兒,牛慶終于明白過來。
林峰對著飛奔而來的少女張開雙臂,多年未見,少女瞬間就撲在了林峰的懷中,身后眾人很有默契的安靜下來,此時此刻,誰都不想打斷這家庭團聚的溫馨一幕。
「君怡,這次爹爹不走了?!?
抱著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兒,林峰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僅比林峰矮了半頭的林君怡在看到了林峰身后的紀夢竹之后又瞬間撲向了她的懷中,母女相見,二人皆是眼眶微紅,緊緊得抱在了一起。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牛慶在看到二女球對球的香艷一幕時,還是忍不住得起了些反應。
一旁的老者在母女二人說話的時候來到了林峰身前,微微低頭,他竟然緩緩跪了下去。
「滄州城主張莫為,恭迎林將軍凱旋而歸!」
城主行禮,其身后諸多民眾也隨之跪了下去,威嚴城門之下,頓時響起一片歡頌之聲。
林峰連忙將其扶了起來,笑道:「不是凱旋而歸,是解甲歸田?!?
林峰這話說的不假,早在打完了最后一場仗后,重回金殿的他表示天下一統,他那些本事已無用武之地,所以顧不得當今圣上高緯的苦心勸說,毅然決然的交出兵權,只愿能在故鄉安安穩穩的度過余生。
所以張莫為行如此大禮是萬萬不合禮數的,因為按此時的官位來說,該是林峰向他行禮才是。
其中的原因其實十分簡單,林峰雖然交出了兵權,但夏國的百萬銀甲軍可不是只認得兵符,在他們心中,林峰和紀夢竹二人早已是神一般的存在,所以就算是林峰遠在滄州城,也有著一呼百應的實力,就連如今掌握著實質兵權的林一,見了林峰也得恭恭敬敬得磕頭行禮,尊稱一聲義父大人。
終于是拉完了家常,紀夢竹拉著林君怡緩緩走上前來,林君怡對著不遠處一位書生模樣的少年擺了擺手,那人才快步走到了林峰的身前道:「后生張高軒,見過林將軍?!?
一身書生氣的少年正是林君怡的未婚夫,也是城主張高軒的獨子,張高軒。
一身白色長衫的他長得清秀而俊朗,和林君怡雖不是門當戶對,但也算得上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前些日子在朝上聽聞張公子剛拿了今年的狀元,真是位少年英才。」
紀夢竹微笑道。
緊接著又是一些當地的富商或官員一一向著林峰行禮,他年幼時沒少受這些人照顧,所以現在也給足了面子,沒拉下任何禮數。
足有一個時辰,林峰才在這些人的簇擁下緩緩入城,從頭到尾,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呆呆站在一旁的牛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