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鹿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西海鹿妖
2022年8月11日
字數(shù):11,458字
[三、壽宴]
曲若松又驚又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疑心是否聽錯——真真這死丫頭,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怎會說出這樣的話?既覺緊張難過,又覺憤怒害怕,然而內(nèi)心深處,卻隱隱又有一絲微弱的期待與興奮,甚至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只聽韓雪峰囁嚅道:「哪有這回事,你總是這樣多心,我又瞧什么了?」
曲真真柳眉倒豎,呸了一聲,猛地在少年高聳的肉棒上狠狠踢了一腳,直疼的他皺眉痛呼。
小嘴一撇,道:「哼,還嘴硬不承認呢,你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啦!我可是在旁看的真真的,抵賴也沒用。」
見韓雪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也沒句整話,曲真真忽又眼珠一轉(zhuǎn),吃吃道:「我媽媽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大美人,哼哼,你給我老實交待,難道你就不想與她……嗯?」
沾滿少年口水的小腳丫從他口唇邊緩緩劃下,沿著胸膛上留下了一道濕淋淋的水漬。
俏臀扭動,驀地從床上起身撲臥在地,就勢枕在韓雪峰臂彎中,妙目盈盈,一臉神情古怪地看著他。
韓雪峰與她對視半晌,似乎亦覺有些驚詫不可思議,喃喃道:「曲夫人是不讓須眉的女中豪杰,怎么……怎么會生出你這樣一個小魔女……」
曲真真「撲哧」
一笑,香舌探出,溫柔地舔過他的臉頰,貝齒咬弄著他的耳垂,膩聲道:「嘻……臭師兄,那你現(xiàn)在就把我當成我媽媽,當成大名鼎鼎的雌獅關(guān)女俠好啦!韓少俠,韓賢侄……來,讓曲伯母好生伺候你……」
聽此無法無天的逆?zhèn)愐Z,曲若松險些氣至昏厥。
怒火上涌,當即便要沖將進去,將二人怒斥痛打一番。
但腳下剛只跨出一步,便覺顧慮良多,只好強自按捺,忍氣繼續(xù)觀瞧。
女孩小手軟軟搭在少年兩腿之間,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捋動著粗黑怒昂的肉棒,指尖時不時摳弄馬眼,向里探去。
俏臉蘋果般紅撲撲的,口中低低呢喃不休。
她年紀甚為幼小,面容嬌憨猶如幼童,聲音清脆好似鶯啼。
然而此時此刻,這張稚氣純真的小臉上,卻浮現(xiàn)出了與年齡極不相稱勾魂媚態(tài)。
妖媚、天真、冶蕩、無邪……諸多矛盾同時并存,卻又如此渾然如一,呈現(xiàn)出難以言喻的獨特魅力。
令人恨不能立即將這小小女孩擁入懷里恣意撻伐,然后再輕憐蜜愛。
就連窗外的曲若松都忍不住心臟「咯噔」
一跳,綺念叢生。
心中不住對自己大聲狂吼:「她是曲真真,她是你妹妹!她可是你親妹子……」
但不論如何壓抑情思欲念,兩腿間那團火仍舊越燒越熱,直欲噴薄。
韓雪峰身處溫柔鄉(xiāng)中,所受刺激自然遠勝于他。
手掌撫弄著女孩尚待發(fā)育、微微隆起的酥胸,指肚捏弄著那團粉色的軟肉,喉中咕咕作響,啞聲道:「師妹,我……」
脖頸一伸,便要朝她櫻唇吻去。
曲真真卻皺著眉扭頭避開。
俏臉一板,佯怒道:「呸,誰是你師妹,快叫我關(guān)女俠!」
她的容貌本就與自己親生母親極為相似,眼下又在故意模彷關(guān)妙荷惱怒時的神情,更是惟妙惟肖。
她自小頑皮淘氣,沒少讓關(guān)妙荷呵斥訓(xùn)打,自然印象極深。
要學(xué)起這副表情,那真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忽有那么一瞬間,曲若松好像當真看到了平日里高傲嚴厲、令他甚感畏懼的媽媽正粉面含春、裸身淫戲!母女二人的身影交相重迭,似幻似真。
昔日里母親的威嚴慈愛與妹妹的嬌蠻頑皮走馬燈般極速掠過,彷佛正在對他媚眼頻拋、輕聲呢喃。
然而此時此刻,正在享受如此旖旎春光的人,卻恰恰是那陌生的瘦小男孩!曲若松羞恨狂妒,雙拳用力緊握,指甲深深刺入肌膚,幾欲滲出鮮血。
極度憤怒下,連喘息聲也變得漸漸粗重。
曲真真眼波流動,視線無意間掃過窗外,驀地嬌軀微微一僵,俏臉煞白,表情也瞬間變得有些呆滯。
漆黑的眼眸中一瞬間閃過無數(shù)復(fù)雜神色,驚訝、歡愉、黯然、得意、難過……古怪之極。
嘴角緩緩上揚,竟緩緩綻放出了一個春花般的笑容!曲若松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慌忙矮身蹲下,面頰如燒,心臟撲通狂跳——難道她剛剛……竟瞧見自己了么?呆了片刻,只聽房中呢喃聲陣陣依舊,倒是并無異常。
驚魂稍定,腦海中天人交戰(zhàn),終于還是按捺不住好奇,深吸了一口氣,大著膽子再度向里窺視。
此時此刻,只覺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著實猥瑣可憎,與下流淫賊無二。
所幸曲真真沒有再向這邊望來,只是小臉上依舊帶著古怪表情,雪白滾燙的胴體蛇一般扭曲摩挲著韓雪峰,在汗液潤滑下香軟滑膩,撩人心魂。
手指靈活地捋動著少年的龜頭春袋,總能在他精關(guān)松動欲射時及時收手。
如此反復(fù)挑逗,更讓韓雪峰欲火無處釋放,周身憋悶無比,燥熱如狂。
曲真真在他耳邊呵了一口氣,柔聲道:「嘻……乖侄兒,怎么樣,曲伯母伺候的可還舒服么?」
韓雪峰雙眼緊閉,似乎又是痛苦,又是享受。
低聲呻吟道:「師……不,關(guān)女俠,曲夫人!小侄現(xiàn)在……現(xiàn)在快活的很……」
聽他叫出自己媽媽名字,曲真真暈生雙頰,好像愈加興奮。
濕潤的舌尖在男孩乳頭旁邊打著圈兒,然后順著胸膛一路吻咬下來。
牙齒拉扯咬弄著他身上的皮膚,留下了無數(shù)鮮紅牙印。
經(jīng)過剛剛一番捋弄,韓雪峰的陽具已經(jīng)肥腫不堪,頂端的龜頭肉冠通紅發(fā)亮,正向外不斷滲出絲絲黏液。
肉棒上青筋突起,密密麻麻,極是駭人。
曲真真紅著小臉,媚眼如絲地瞥了韓雪峰一眼,竟是俯下身子,櫻唇輕啟,將那粗大的肉棒一口吞了進去!韓雪峰身軀驀地一震,連牙齒都開始輕輕打顫,額上汗水淋漓,顯然此刻已是舒服到魂飛天外。
這少年肉棒極為肥碩,遠超常人。
曲真真小嘴不大,也就堪堪含住了三分之一,兩腮便已鼓鼓囊囊的漲起。
她艱難地吮吸吞咽著口中巨物,口水順著棒身滴滴滑落,嘖嘖有聲。
貝齒輕輕咬弄肉瘤,香舌纏繞溝壑,竟是動作純熟,技巧高超。
天真的小臉上紅云朵朵,偶爾媚眼斜拋,誘惑中還帶著些許稚氣,就好像未長大的孩子在刻意模彷大人一般,畫面既滑稽好笑,又淫蕩勾魂。
韓雪峰撫摸著她的秀發(fā),閉目享受,淫聲道:「嘿,曲伯母口技這般了得,可真讓小侄做夢都想不到。怕是連曲總鏢頭都不知道,自己的夫人居然還有這等本事……啊!好痛!」
話音未落,突然痛呼出聲,原來是胯下的曲真真用力咬了一口。
見他滿臉吃痛的模樣,曲真真歪著頭吃吃連笑。
韓雪峰眉頭一皺,待要張口說話,忽覺濃香襲來,嘴邊柔軟滑膩一團。
女孩一只嬌小秀足已經(jīng)抵到他的口唇上,春蔥玉趾用力頂開牙關(guān),向里探去。
韓雪峰一時支支吾吾,舌頭被小腳丫擠的無處安放,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二人肉體相交纏繞,互相濕吻,一時淫聲陣陣,不絕于耳。
曲真真吞吐片刻,便覺口中肉棒開始劇烈顫抖,知這少年已到極限。
然而就在這緊要關(guān)頭,忽的張口將肉棒吐了出來。
韓雪峰下體一空,登如萬蟻噬體,空虛失落好不難受。
曲真真一臉神情古怪地看著他,也不知腦子里在想些什么,皺著眉頭呆了好一會兒,方才低聲幽幽道:「臭師兄,你想不想……嗯,當真與我媽媽……這樣?」
屋內(nèi)外的兩個男子聞言同時一震。
曲若松更是耳根燒燙,如臨萬丈深淵——曲真真這死丫頭,敢情竟是要伙同韓雪峰,準備對自己的親生母親下手!這小妮子瘋了嗎?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是該現(xiàn)身喝止,還是要及時向父母警示說明?千頭萬緒,混亂不堪,一瞬間閃過無數(shù)種想法,卻又被自己一一否定。
呆立原地,木然不知所措。
韓雪峰怔怔地看了她半晌,眼眶逐漸充血通紅,驀地低吼一聲,翻身跳將起來,在女孩驚呼聲中將她一把攔腰抱起,跌跌撞撞摔倒在床上。
床頭幔帳系帶松動,登如大幕垂下,將二人身體遮掩其中,再也瞧不清楚。
只有韓雪峰粗重的喘息不時傳出,在曲真真格格嬌笑之聲映襯下猶為刺耳——「關(guān)女俠……曲夫人……你……你他媽的臭浪貨,賤婊子!明明是有夫之婦、成名女俠,連孩子都這么大了,為什么還這么騷、這么賤……嘿,就不怕你兒子知道么……」
淫聲浪語一句句不住傳來,即便是用力捂住耳朵,卻依舊聽得清清楚楚。
曲若松只盼眼前所見一切皆是虛幻夢境,可那刀絞剜心的刺痛卻又是那么的真實、那么的清晰。
淚水再也不受控制,奪眶而出。
他冷冷地看著床上模煳纏繞的兩道身影,心中說不出的難過、悲涼、絕望與恨意,周身寒冷,如置身冰窖。
一時間黯然失魄,萬念俱灰,渾身上下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腳下如踏棉絮,踉踉蹌蹌轉(zhuǎn)身逃離而去。
*********翌日清晨,晴空如洗,紅日冉冉初升。
窗外鳥鳴啾啾,嫩綠的柳條在春風(fēng)中自在搖曳舒展。
陽光透過窗格斜斜地照射進來,斑斑點點灑落在他的身上。
光束迷離耀眼,令他眼前一花,略有些晃眼刺痛。
曲若松并未起身,皺了皺眉,躺在床上朝里翻了個身子。
早上的時候,關(guān)妙荷叫人喊他出來吃早餐,一連幾次都沒能叫起,關(guān)妙荷柳眉一豎,便要親自去叫。
曲進知她這一去少不了又要訓(xùn)斥幾句,連忙勸住。
眾人只當曲若松一路旅途辛勞,也就不以為意,由得他好好睡個懶覺。
曲若松思緒飄飄,往事歷歷,不斷在眼前閃現(xiàn)。
他想到那年自己才有六七歲,正在庭院中練習(xí)新學(xué)的混元掌法,媽媽抱著三歲的曲真真坐在一旁,一邊同父親閑聊,一邊逗弄著懷中的女兒。
曲真真小臉圓嘟嘟的,兩只扎著紅繩的小辮子一晃一晃,正對著自己笑靨如花,小手接連揮舞,口中咿咿呀呀也不知在說些什么……又想到某一年兄妹倆惡作劇,互換衣衫假扮對方,以此來戲弄大人取樂。
因長相酷似,倒真逗的大人們暈頭轉(zhuǎn)向、不辨雌雄,二人嘻嘻哈哈,笑的前仰后合。
結(jié)果后來樂極生悲,曲真真腳下一歪,衣服下墊高的凳腿一時踩空以至于崴到了腳脖,腫的老高。
她一面讓媽媽揉捏著小腳丫,一面又眼淚汪汪的埋怨自己,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惹得父母哭笑不得……他雖是家中唯一的男孩,未來注定要挑起鏢局重任,但父母從未因此區(qū)別對待兄妹二人,對兩個孩子都是一般的疼愛。
那年曲真真要去杭州跟羅仙子學(xué)藝,臨行前撲在母親懷中哭的梨花帶雨,整整一晚都緊摟著媽媽沒有合眼。
之后數(shù)年里,曲若松也曾多次無意中瞧見,關(guān)妙荷拿著曲真真舊時的衣物、玩具偷偷抹淚……過往溫馨的畫面一幕幕交迭閃過,但耳邊卻重復(fù)回響著淫靡放蕩的聲音,更覺分外別扭刺耳。
驀然間曲真真那復(fù)雜的眼神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心里不由突的一顫。
昨夜心緒緊張混亂,未及多慮,但現(xiàn)在仔細回想,似乎事實已經(jīng)明擺在眼前——她那時果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了……一念及此,曲若松寒毛倒豎,冷汗瞬間爬滿背嵴。
自此以后,自己要如何面對妹妹呢?*********大明景泰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泰安。
這一日正是名滿江湖的泰山大俠五十壽誕。
壽宴依照本地習(xí)俗定在中午,各路江北豪杰早已齊聚泰安城,同往玄鳳莊給崔鴻軒拜壽。
時近正午,雙獅鏢局諸人也忙碌了起來。
曲進、關(guān)妙荷夫婦與曲若松兄妹都換了新衣新鞋,備好了壽禮、車馬,預(yù)備前往玄鳳莊。
除了他們一家四口以及韓雪峰外,鏢局中一些在江湖上頗有名望的鏢師、外地來泰的分局鏢頭也一道前往,一行十余人,彼此聊天談笑,好不熱鬧。
曲進在門前正指揮著仆役套弄馬車、搬運禮物,曲真真則依偎在關(guān)妙荷身邊,仰著小臉,與母親有一搭無一搭的閑聊。
若放在平時,依照曲若松的性子早就興奮無比,搶上前去同大伙兒手舞足蹈、有說有笑了。
但現(xiàn)在卻只是站在人群最后默然無語,韓雪峰叫了他幾聲,也只當沒聽見。
隔日再見到這兩個人,心里實在感覺不是滋味,曲真真的神情倒是一如既往,并沒有發(fā)覺有什么異常。
瞧著妹妹的天真笑靨,曲若松不由恍惚有些疑惑——難道說自己昨夜所見全是夢境不成?但兄妹二人偶一對視時,眼神中又同時浮現(xiàn)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意,這才讓他肯定確然為真。
本來時隔兩年的兄妹重逢,正應(yīng)該縱情談笑打鬧、敘說別離親情才對,可現(xiàn)如今卻弄的連說句話都不知要如何開口,心里不由一陣酸苦。
不過一會兒功夫,諸多事宜皆已齊備。
眾人一邊閑談,一邊朝著大門外行去,曲真真挽著關(guān)妙荷臂彎,小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嬌憨可愛之態(tài)惹的大伙兒忍禁不禁、哈哈大笑。
曲若松心不在焉,尾隨其后。
出了鏢局大門,但見碧空遼廓,白云悠悠。
向東遠遠望去,泰山山脈峰巒迭嶂,湛清碧翠,猶如無數(shù)波濤起伏連綿,在春日的陽光下泛著耀眼光澤。
春風(fēng)徐來,帶來陣陣花香,令人感到神清氣爽。
曲若松深深吸了一口氣,暗道:「倘若這小妮子昨夜只是隨口胡說八道,自己自然可以裝作無事;但她要當真心懷不軌,那便顧不得什么兄妹之情了,必要拼力及時制止。」
正自胡思亂想,曲真真忽然扭回頭看了他一眼,水汪汪眼眸中升出促狹之意,沖他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下忽閃,好像會說話一般。
曲若松莫名其妙,不知她想做什么,只是冷著臉不作理睬。
卻見曲真真抿嘴一笑,小手驀地高高揚起,「啪」
的一聲脆響,竟是用力打在了關(guān)妙荷渾圓的屁股上!「啊!」
關(guān)妙荷冷不防嚇了一跳,頓時吃痛驚呼出聲。
身旁眾人聞聲紛紛向這邊望來,滿臉疑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曲若松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心臟狂跳。
大伙兒目光齊齊聚集己身,關(guān)妙荷登時羞得滿臉通紅,柳眉倒豎,用力拍了一下曲真真的腦袋,惱道:「真真,你做什么!」
曲真真笑吟吟道:「媽,有只小蟲兒,你瞧。」
手掌攤開,果然掌心中有只被拍扁的蟲兒。
關(guān)妙荷秀眉微皺,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紅著臉從懷中掏出手帕將她手心抹凈。
曲真真緊貼著關(guān)妙荷,回頭又瞧了曲若松一眼,小巧的下巴輕輕揚起,竟頗有挑釁意味。
曲若松驚怒交集,咬牙暗恨:這該死的臭丫頭好生大膽,竟然已經(jīng)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他的面調(diào)戲自己的媽媽了!眼見母女二人將上馬車,這一路上還不知曲真真要如何對付自己母親,曲若松大急,忙高叫出聲:「真真,你過來!」
關(guān)妙荷一愣,掃了他一眼,道:「怎么了?」
曲若松道:「真真說想和我騎馬,讓她過來吧。」
關(guān)妙荷皺眉道:「好端端的,騎什么馬?」
最^新^地^址:^
曲真真嫣然道:「沒事,昨兒我已經(jīng)跟哥哥說好啦。哼哼,要是摔了我,媽你唯他是問,也打他的屁股。」
說罷一跳一跳走至曲若松身邊,與他共乘一騎。
他們兄妹倆關(guān)系親密,以前常湊在一起嬉戲斗嘴、吵吵鬧鬧,素來瞧的慣了,關(guān)妙荷也就沒太在意。
馬蹄得得,啼聲陣陣。
曲真真坐在曲若松身前,倚靠著他堅實的胸膛,問道:「哥,你找我什么事?」
曲若松哼了一聲,冷冷道:「沒什么事,我看著你。」
「看著我?」
曲真真一怔,回過頭,仰起小臉盯著曲若松的眼睛,漆黑渾圓的眼珠滴熘熘轉(zhuǎn)動,好像可以透過眼神觀察出他的內(nèi)心想法。
曲若松微微一凜,暗暗收斂心神,冷目相對,一語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