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鹿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關妙荷兩靨如醉,杏眼朦朧迷離,花唇吹彈欲破,口中正一下下的吁吁喘息著……。
姿吞千嬌百媚,說不出的勾魂撩人,哪里還能看出這是那個威震武林、性情不輸男兒的成名女俠?。
曲真真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小臉通紅,由衷贊道:「媽,你可真好看。不光爹爹喜歡,崔伯伯喜歡,就連我這做女兒的,都覺得動心。」
關妙荷又羞又惱,閉著眼恨聲道:「呸,死丫頭,當真是無法無天!。你……。還不快住手……。」
「哎喲,到底是誰無法無天?。就比如昨天在玄鳳莊上,爹爹明明就在隔壁坐著,媽你卻跟小母狗一樣,在外面跪在別的男人胯下舔弄肉棒,可真是一個不要臉的騷娘親……。」
在母親額上親了一口,笑道:「剛剛不是還說很舒服嗎?。嘻……。怎么啦,是不是很想要?。」
聽到自己親生女兒這番帶有輕蔑、挑逗性的拷問,關妙荷一時羞愧無已,只是默默搖頭垂淚。
身后一空,曲真真春藤繞樹一般,又爬到了她兩腿間,將她的兩條腿用力分開。
下體熱氣噴涌,蜜穴已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女兒眼前。
曲真真沖著濕淋淋的腔洞吹了口氣,輕聲嘆道:「媽,真想不到,我跟哥哥竟都是從這兒生出來的,這里這么小……。唉,那時候可真讓您受罪啦。」
蜜穴上晶瑩剔透,淡粉肉脂妖嬈奪目,水淋淋的花徑口處,隱隱可以看到那粒蜜核若隱若現,分外誘人。
指尖稍稍一撥,那粒肉芽便不受控制的顫巍巍晃動,淫穴汁水泛濫,潺潺流淌。
驀地伏身一口將其含住,舌尖圍繞著陰蒂來回劃著圈兒,輕嘬細挑,「嗞嗞」
之聲大作。
「啊!。嗯嗯……。唔……。唔,嗚嗚……。」
這種同性間逆倫的悖德感,讓關妙荷羞恥憤怒之余,又隱隱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無奈暢快之感……。
她本是不讓須眉的女中豪杰,性格火辣猶勝男兒,若依照平日里的脾性,決不肯這般輕易被曲真真拿捏。
然而春毒淫藥與普通毒物不同,越是運氣強逼,血脈僨張,發作的越是猛烈。
任憑真氣如何高強,那也是無計可施,江湖上為此失身的女俠不知凡己。
「青瑤夜合散」
經由用毒名家鹿南歌千錘百煉,更是其中至尊,自然遠非尋常迷情春藥可比。
關妙荷因對女兒毫不防備,誤飲此藥,此刻周身酸軟無力,身子將泄未泄,欲火如焚,神智早已混沌不清,哪里還能有半分抵抗之力?。
一路吻咬,沿著雪白的大腿一直舐到了腳踝處,順手抄起了母親赤裸雙足,指尖在腳心處輕輕來回繞圈打轉。
足下瘙癢之意傳來,關妙荷羞意大盛,連忙歪過頭緊閉雙目。
周身緊張顫栗,就連足兒亦隨之跟著輕輕發抖,春蔥般的腳趾朝腳心用力打著卷兒,極為可愛誘人。
瞧見自己媽媽這副含羞帶怨、緊張兮兮的模樣,曲真真忍不住又是「撲哧」
一聲,既覺得意,又覺好笑。
緩緩湊近母親腳丫,歪著小腦袋凝神細細觀瞧,就好像在鑒賞什么稀罕寶貝一樣。
美婦粉肉足兒瑩白如玉,五趾修長齊整,趾蓋晶瑩圓潤猶如玉貝,腳背白膩勝雪,隱隱透出肌膚底下的淡淡青脈來。
如此近距離觀賞,就連腳上的每一條紋路都清晰可見。
母親的腳丫比她的小手還要大了不少,曲真真輕輕揉捏愛撫,從腳趾縫隙慢慢滑動至足跟,只覺滿手觸感都是軟軟滑滑,心中大樂,愈加愛不釋手。
低頭湊到婦人足底處深深一嗅,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濃膩香意夾雜著絲絲莫名異味頓時直沖腦際。
不由吃吃一笑,道:「媽,你的腳好香哦。」
關妙荷一愣,突然想起白日里經過一番激斗,自己可是出了一身汗,回家后又憂心女兒傷勢,根本沒來得及洗浴,只是簡單擦拭清洗一番便草草了事……。
聽她說自己腳上有什么味道,霎時耳根燒透,直恨不能鉆入地縫中去。
「……。呀!。」
輕吟驚呼出聲,原來曲真真竟一口將她的兩根大腳趾并攏含在口中,不住用力啜吸!。
舌尖在趾縫間游魚般穿梭游走,牙齒磕碰著趾蓋,一輕一重地啃咬著,就好像在品嘗什么美味佳肴。
女孩媚眼如絲,兩腮鼓鼓囊囊,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慢慢溢出,畫面既覺莫名詭異,又覺異常淫靡。
足兒為婦人最為隱秘羞怯之處,甚至猶勝于雪乳玉蛤。
崔鴻軒雖為情場老手,但卻并不好此道,從沒曾碰過自己此處;就連夫妻二十年的丈夫曲進亦是沒有品嘗把玩過。
然而現在,自己的一雙雪足竟是在被親生女兒恣意啃咬玩弄!。
此時此刻,她只恨不得一腳將這無法無天的死丫頭踹到九霄云外去,無奈全身酸軟無力,絲毫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親生女兒胡來。
曲真真香舌卷掃,將母親腳丫上的汗液連同自己的口水盡數吞咽入肚,舔了舔嘴唇,只覺滿口咸膩香澀,吃吃笑道:「媽,你的小腳丫好好吃哦……。嘻,怪不得師兄那臭小子老是像小狗一樣抱著我的腳啃呢,原來是這般味道。」
關妙荷正昏昏沉沉地感受著女孩濕潤吸吮,聽到這一句話,心中瞬間一驚,頭腦也跟著清醒了不少。
她睜開妙目,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女兒,顫聲道:「你……。你……。他……。你跟他竟然……。」
如此說來,女兒與那少年早已有過密關系,而自己身為母親,竟是絲毫不知情!。
芳心如潮,震驚、凄涼、憤怒、羞恥、絕望……。
諸多情緒一齊紛至沓來,而內心最深處,卻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怒嫉妒,甚至就連她自己也未曾察覺。
曲真真小臉紅撲撲的,并沒有與關妙荷對視,反而低下了頭,好像難得的升起一絲羞意。
頓了半晌,方才低聲道:「媽,你放心,人家……。人家還……。還沒有與他那樣。」
鼻翼中又輕哼出聲,似乎甚是不屑,小嘴一撇,輕輕道:「……。他還不配。」
「真的?。」
曲真真點了點頭,小聲道:「嗯。我什么都可以騙你、瞞你,但這個確實……。確實如此。若有半句虛言,叫我天打雷劈。」
聲音雖小,但語氣卻甚是堅定。
低頭說著,眼神卻似有若無的瞥向窗外。
月光映照下,小臉上泛著妖異的嫣紅,雙眸光芒閃耀,神情說不出的復雜。
聽她說的如此堅定,關妙荷將信將疑,只好嘆了口氣,喃喃道:「就你這無法無天的小壞蛋,還怕什么天打雷劈嗎?。」
曲真真忍不住「撲哧」
一聲,格格笑道:「小壞蛋有媽在旁護著,什么都不怕。」
關妙荷恨恨道:「哼,護什么?。我恨不得親手劈了你!。」
曲真真笑道:「我知道媽心疼女兒,才舍不得呢。」
烏溜溜的眼珠一轉,又道:「媽,你放心,我是不會告訴爹爹的。你既有不得已苦衷,不愿明說,那我也不敢強迫。只是……。只是我跟師兄的事,也請你不要告訴爹爹跟哥哥,我們都互相保守秘密。」
關妙荷一時凄惶難言,心亂如麻。
思忖半晌,終于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眼眶一熱,淚水又情不自禁流了下來。
曲真真小貓一般爬到關妙荷身邊,伸出舌頭舔舐著母親頰邊淚水,幽幽道:「不過呢,作為交換,媽你今晚可要好好陪陪我哦……。」
關妙荷嬌軀一震,當胸如撞。
紅著臉一聲不吭,只是咬唇閉目,并沒有回答。
見母親默許,曲真真不由喜出望外。
揚起下巴,笑吟吟地又瞟了窗外一眼,滿臉得意、挑釁之色。
*********窗外明月高懸,清輝漫漫。
草叢中蟲鳴啾啾,蛙聲隱隱。
四側萬籟無聲,一片空靈幽寂。
耳邊窸窸窣窣之聲傳來,似乎是曲真真在床邊翻找著什么東西。
不過片刻,就聽曲真真柔聲道:「媽,你瞧,這是什么?。」
關妙荷輕哼一聲,本欲不理,但還是禁不住心中好奇,眼角偷偷瞇開一條縫望去。
只見曲真真衣衫盡去,全身赤裸,青澀的胴體潔白雪膩,胸脯嬌小玲瓏,尚待發育。
下體則光溜溜的渾然沒有一絲毛發,唇瓣在兩腿間若隱若現,望之令人口干舌燥,心跳加劇。
而更讓關妙荷感到震驚的是,女孩腰間竟帶著一根碩大的假陽具,也不知是什么材質,其上雕滿了根根虬筋,工藝精美,情狀極為仿真。
那渾圓的龜頭更是高高翹起,若不是顏色為突兀的青黑色,那當真便是一根活生生的男性肉棒!。
曲真真身材嬌小,體態單薄,本來是一副天真無邪小女孩的模樣,可與這等碩大淫邪之物放在一起,就顯得異常詭異與不協調。
關妙荷美眸圓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時驚駭交集,結結巴巴道:「你……。你這……。這個,是從哪弄來的?。」
曲真真道:「是師兄幫我弄來的,說是從濠鏡轉賣來的什么南洋寶貝。不過他這人嘴里沒一句實話,誰知道是真是假。」
說著,就勢跪坐在關妙荷股間,小手用力一分,毫不客氣的將關妙荷兩條玉腿掰開,將假陽具直直頂到了蛤口上。
龜頭剛一貼上蛤口,關妙荷猛一激靈,身軀陡然僵硬緊繃,心臟突突狂跳。
見她扶著那根丑惡之物,做勢便要朝里頂去,關妙荷頓時花吞失色,神智一瞬間變得清醒無比。
連忙伸出手擋住自己濕
淋淋的雪蛤,紅著臉怒聲道:「真真,你好大膽!。你……。你放肆!。」
喘息幾聲,目光中流露出哀求之色,凄聲道:「我們……。我們真的不可以,真的不能再這樣了!。你快放開我,我不……。唔……。」
一句話還沒說完,「唔」
的一聲,口中香膩一團,一只小腳丫已經抵到了她的唇間。
白嫩的腳趾用力頂開她的唇瓣、撬開她的牙齒,順滑地鉆入口腔之內。
一股女孩特有的清幽芬香瞬間灌滿口鼻,頭腦暈暈糊糊,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曲真真小臉通紅,表情似笑非笑,抿嘴道:「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剛剛才答應了,又想抵賴反悔不成么?。」
「唔唔……。嗯……。嗯……。啊……。」
關妙荷拼命搖頭躲閃,那只雪白的小腳丫在她臉上、頭上胡亂踩踏著,將腳趾上口水涂抹的到處都是,鼻中所聞,盡是清甜馨香。
丁香舌尖被迫在女孩趾縫間卷掃,一股似有若無的幽幽奶香悠然回旋。
含在口中,只覺滑嫩細軟,略微帶有一絲淡淡的酸咸味道。
這種前所未有的同性逆倫奇景,令她如遭雷殛,腦海中轟然激奏,欲火燎原高躥。
「咕嗞——」
突聽水聲作響,伴隨著關妙荷絕望地凄聲長吟,那根假陽具已將兩片肥美花瓣兩分擠開,慢慢地朝里頂了進去!。
腔內萬千肉芽一時齊齊攢集蠕動,瘋狂的抽搐著。
滾燙的肉壁將巨物緊緊包裹,宮室中不斷吐出股股滑膩花蜜,沿著兩人大腿流下。
丈夫曲進身材魁梧健碩,崔鴻軒更是情場老手,胯下資本雄厚,遠非常人能及。
然而畢竟人身肉長,尺寸終有窮盡;而這假陽具卻為人工制成,自不受此限,各式大小由心,想做成多大都可以。
關妙荷被女兒糾纏、折磨許久,再加上淫藥催情,早就蜜穴濕透,此時被這根遠超常人尺寸的巨物齊根頂入,那種飽澀酸脹的滿足感,實在是無以言述。
「啊嗚……。嗯……。呀……。啊……。」
蜜液潤滑,巨物毫無阻礙地推抵到陰道最深處,龜頭一下子頂到了花心之上。
關妙荷芳心狂跳,周身雞皮層層奓起,下意識地緊摟住女兒的小腿,口中含著曲真真的腳趾,牙齒不自覺用力咬下。
「哎喲!。」
曲真真吃痛,叫了一聲,忙將小腳蜷縮回來,吃吃直笑。
停了一會兒,腰間開始慢慢活動,每一次進出,都會讓關妙荷一陣戰栗。
低頭望去,只見母親滿頭香汗,杏眼迷離,柳葉彎眉緊蹙一團,雙頰紅潮浮涌,緊咬著下唇吁吁喘息著。
似乎又是享受,又是委屈,又是緊張,又是痛苦。
一股征服的快感伴隨著柔情密意涌上心頭,慢慢抽弄了十數下,速度逐漸加快起來。
「啪!。」
「啪!。」
啪!。」
「啪!。」
母女二人股間相撞,抽出、頂入拉扯得嫩肉外翻。
關妙荷魂飛魄散,雙腿蹬的筆直,十根修長的腳趾也用力蜷作一團。
曲真真俏臉酡紅,將那兩條緊繃的大腿抗在了肩上。
她身材本就矮小單薄,尚待發育,被成熟婦人的大腿兩兩疊壓,幾乎快將她淹沒,畫面甚不相襯,瞧來頗為滑稽好笑。
驀地一下直戳到底,關妙荷花房鼓脹酸痛,腦海中「嗡」
的一響,終于情難自禁,哆哆嗦嗦的叫出聲來。
「唔……。啊……。啊……。嗯……。」
眼見又要攀上高潮,曲真真卻再次將巨物抽離出去,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笑道:「怎么樣,媽,女兒弄的舒服不舒服,想不想要?。」
關妙荷下體空虛瘙癢,肉體來回蠕動,難受之極。
茫然的睜開眼睛,看向曲真真,思緒混沌,哪還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女孩蘋果臉上越發紅艷動人,不依不饒,繼續甜聲追問:「快說,快說,到底想不想要?。」
「我……。我……。」
關妙荷喉中擠出了一絲哭腔,絕望地搖著頭,淚水橫流。
情知這種逆倫之舉千不該、萬不該,自己作為母親應當痛斥、制止才對,但欲火升騰,哪還能再保持理智?。
牙齒緊咬著嘴唇,臉色紅霞流動,閉著眼睛,蚊吟道:「是……。我想,想要……。」
「什么呀?。我可一點兒都聽不懂……。媽,你來教教我吧。」
關妙荷羞恥已極,嗚咽出聲,哀聲泣道:「……。想……。想要你進來。」
「嘻,原來如此……。真是一個壞媽媽……。」
小手扶著青黑色的假陽具,一下一下的拍打著自己母親的陰戶,斜乜了一眼窗外夜色,幽幽道:「嗯,都這個時候啦……。媽,你說,爹爹現在已經睡下了罷?。」
聽她忽然提到丈夫,關妙荷心尖一顫,不由感到陣陣絞痛抽緊。
酸苦、愧疚、絕望、迷茫、期待……。
種種情緒交雜激蕩,欲望催使之下,終于再也無法忍耐,顫聲叫道:「你……。你
快點!。」
「咕嗞!。」
話音剛落,巨物瞬間齊根沒入,「啪」
的一聲,母女二人再次緊密交合。
「嗚……。」
關妙荷口角流涎,哆哆嗦嗦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此時此刻,眼前天真的俏臉,溫柔的眼波,嫣然的笑吞……。
都漸漸模糊、旋轉了起來,好像變成了狂風,變成了巨浪,變成了漩渦……。
讓她深深沉溺其中,忘了呼吸,忘了思考。
身軀高高弓起,迎合著親生女兒的撻伐,如在海浪中起伏跌宕,高一潮,低一潮,不知要漂流到何處……。
就在體內欲火爆炸的同一時刻,突聽窗外「嗵」
的一聲輕響,頓如平地一聲驚雷,一下子將她拉回到了現實。
關妙荷心臟驟然停滯,妙目倏然圓睜。
震驚恐懼之下,花蕊竟不受控制的瘋狂扭曲蠕動,蜜液如潮,在絕望的哀鳴聲中洶洶溢出!。
曲真真小臉亦瞬間蒼白,猛地扭過頭去,直勾勾看向窗外。
漆黑渾圓的大眼中莫名之色一閃而過,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半晌,兩靨倏地一紅,她嘴角勾起,緩緩綻放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吞。
天邊夜幕如布,將雙獅鏢局籠罩其中。
漫天星子閃爍,昏暗幽靜。
庭院寂寂無聲,唯有夜風陣陣,吹打著窗格不時搖曳,吱吱作響。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