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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海鹿妖
2023年2月26日
字數:10,949字
[七、母女]
曲真真懷中摟著自己的母親,歪著小腦袋,笑吟吟地把玩觀賞手中所提物什。
原來那件東西是一個小小的長條絲制綢袋,此時已被淫液浸泡的濕淋淋的,內中鼓鼓囊囊,一個一個的顆粒霍然突起,瞧來極為可怖。
關妙荷余光掃過,頓時臉如紅布,慌忙側過臉去緊閉雙眼,急道:「別看……。別看了!。真真,不是……。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我……。我不是……。」
聲若蚊吟,期期艾艾,也不知說的是什么。
曲真真渾不理睬,單手將袋口扯松,小嘴一撇,哼道:「我還以為是什么稀罕寶貝呢,原來里面裝的卻是豆子。哎喲,這東西放在里面塞著,若換成是我,想想都夠難受的。」
說著,還將豆袋提到關妙荷眼前不住搖晃,笑吟吟地問道:「媽,你瞧,你快瞧!。它都泡得脹成這個樣子啦!。」
關妙荷雙目緊閉,把頭埋的低低的,顫聲道:「別……。別說了,別再說了……。」
這一刻,她好像突然變成了一個驚惶無助的小女孩,哪里還有半分叱詫江北、胸襟不輸男兒的雌獅關女俠的模樣?。
曲真真故作恍然狀,道:「啊喲,是啦!。怪不得呢,我說就憑那矮胖子的本事,怎么可能是媽的對手,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呀。」
輕輕勾起母親下頷,貼耳吹氣道:「媽,這東西在里面是不是塞了一整天啦?。嘻……。是什么感覺呢?。你覺得的很舒服,是不是?。快講給女兒聽聽……。」
「唔……。」
「女兒」
這個詞在此刻聽來,卻是如此的刺耳與嘲諷。
關妙荷又羞又慌又怕,只盼著眼下經歷的一切皆是虛幻夢境。
下身蜜穴被女孩纖指一下一下的挑逗著,腦中混沌迷離,鼻翼中濕熱的氣息不斷噴出,呻吟道:「我……。唔……。不,不……。我,我沒有……。」
「呀!。」
關妙荷突然一聲驚呼,竟是被一把推倒,趴伏在了女孩大腿上。
緊接著就聽「啪」
的一聲脆響,曲真真小手疾揮,已在她肥碩的屁股上用力狠拍了一下!。
臀波肉浪,滾滾翻涌,雪白的豐臀登時通紅一片,紅白相襯,宛若梅花映雪,煞是淫靡誘人。
曲真真嬌聲叱道:「還敢犟嘴不認!。快點給我老實交代!。」
關妙荷心中「嗵」
的一下劇跳,渾身雞皮層層奓起,忽然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與害怕。
這個稚氣未脫的小女孩,就好像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而是變成了一位威嚴不可侵犯的長輩。
在她銳利目光的凝視下,自己內心的一切想法都無法隱匿。
「啪!。」
「啪!。」
「啪!。」
「啪!。」
見她閉口不答,又是連續幾聲脆響,曲真真又在她屁股上大力扇打了數下。
「嗚……。嗚嗚……。」
屁股上火辣辣的灼燒刺痛不住傳來,這種身份顛倒的逆倫奇景,簡直讓關妙荷羞恥到無以復加,竟不由自主嗚咽出聲:「是,我……。我是,我是……。」
「是什么?。快點說!。」
曲真真兩靨泛著妖異嫣紅,清澈眼眸精芒閃爍,只是在輕佻、嘲弄的神情下,似乎還隱藏了微不可查的失望與憤怒。
關妙荷終于心神崩潰,淚水奪眶涌出,低聲抽泣道:「是,是舒……。舒服……。嗚,嗚嗚……。」
這句話方一出口,她好像聽到了心臟某處傳來了破碎的聲音。
一股絞痛撕裂之感沿著心口攀至咽喉,酸楚窒堵,讓她難以呼吸。
曲真真呸了一聲,恨恨道:「你倒真夠聽話,他說什么就是什么。這還是大名鼎鼎的雌獅關女俠嗎?。簡直就是一個不要臉的騷……。騷……。哼!。」
自己也覺難以啟齒,便沒再說下去,報復似的又是「啪」
的狠拍一下,讓關妙荷一陣簌簌顫栗。
曲真真將母親重又拉回懷中,一邊用力掐捏著她的乳房,一邊問道:「這事我爹爹跟哥哥他們兩個知道嗎?。」
關妙荷嬌軀一震,急道:「不!。不!。你,你別告訴他們!。你爹爹他……。他……。」
話到一半,驀地垂首收聲。
喘息了好一會兒,這才囁嚅道:「我……。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這件事你就當……。就當……。」
原想說「這件事就當沒有發生過」,然而自己也知道,如此說辭豈能輕易搪塞?。
可除此之外,又該如何辯解呢?。
越想越是悲苦酸慟,深吸了一口氣,黯然道:「真真,事已至此,媽也不會再瞞著你啦……。」
隨著情緒逐漸平穩恢復,她作為母親的尊嚴似乎又重新回來了。
「……。你也已經長大啦,媽不能再把你當成孩子來看了。這些年來,你跟著羅仙子在外闖蕩,應當也知道,江湖上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雙獅鏢局是你爹爹一輩子的心血,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它毀掉。」
輕咬了一下嘴唇,又道:「千錯萬錯,都是媽一個人的錯。只是希望你能對你爹爹跟松兒保密,不要告訴他們。你要怎么樣,媽……。媽都答應。」
曲真真表情中浮現出一絲同情、自責,嘆了口氣,將小臉輕輕貼靠在關妙荷的雪背上,沉默良久,柔聲道:「媽,對不起。」
關妙荷心中一陣恍惚,這一瞬間,曲真真似乎又變回了那個聽話乖巧的女兒,一如從前。
小時候她做錯了事情,也總是像現在這般,在自己生氣的時候摟著自己撒嬌,求自己原諒。
可現在呢?。
現在鑄成大錯的那個人,偏偏是自己這個母親……。
鼻息中縈繞的盡是同性香甜的氣息,經過剛剛母女間那番荒唐的不倫之舉,再跟女兒如此親近狎昵,心底里忽然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小腹中的那股暖流又慢慢開始變得洶涌激蕩。
女孩的青絲在身上凌亂撩撥,麻麻的,癢癢的。
關妙荷呼吸漸轉急促,低聲道:「真真,你……。你先把我的穴道解開,我慢慢說給你聽。」
「……。嗯。」
曲真真點頭答允,接著如水蛇般爬到關妙荷身前,仰著頭跪坐在床,怔怔地盯著關妙荷,神色復雜莫名,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被她這般灼灼凝視,關妙荷不禁有些害羞,目光低垂,輕聲叫道:「真真?。」
連叫了好幾聲,曲真真才「啊」
的一聲,如夢初醒。
纖指探出,在關妙荷乳間連點數下。
「呼!。」
就在穴道剛剛解開的同一瞬間,驀聽關妙荷厲聲疾喝,緊接著勁風迫面,玉臂如蛟龍出海,竟是接連兩招「輕解羅裳」
「飛花逐蝶」,分別擊向曲真真前胸!。
原來關妙荷早已暗中蓄力,先前那番話半真半假,雖說心中酸楚如絞、懊悔難當,情感確實出自真心,但她江湖經驗何等豐富,豈會輕易就此屈服?。
情知當此關頭,必要占其主動,先將曲真真制住方可,之后再想辦法慢慢向她述說解釋。
否則若隨著這丫頭的節奏,聽其擺布,那今后可真要步步受制,再也不復以往的母女之情了!。
二人不論體型大小還是功力深淺,關妙荷都要遠遠勝出,盡管穴道封堵多時,氣血流轉還不順暢,但距離如此之近,曲真真勢必無法抵擋。
掌風獵獵,急促如電,轉瞬間呼嘯而至。
然而曲真真卻是絲毫不見慌亂,嘴角上反倒漾出一絲狡黠、嘲弄,左手手肘揮出抵擋,接著兩手十指張開,直直迎著關妙荷手腕抓去。
「啪!。」
的一聲脆響,手掌在曲真真身前幾寸處堪堪停住,兩只手腕已被女孩牢牢握住,再也難進分毫!。
關妙荷一驚,頓時花吞失色,忙抽手回撤,卻不料曲真真氣力竟出奇之大,連掙幾次,都是紋絲不動!。
「嘻,真是個說話不算數的壞媽媽,凈拿假話來哄人……。」
手中用力回拉,就勢將關妙荷的手按壓到了自己的乳丘上,來回慢慢揉弄著。
隔著薄薄的絲帛,能清晰地感觸到女兒略顯青澀的柔嫩酥胸,女孩嬌軀灼熱似火,仿佛可以沿著掌心,將自己體內苦苦壓抑的欲焰瞬間引燃高躥。
關妙荷臉頰滾燙,低聲喝道:「真真,你快松手!。」
到了這會兒她才意識到,并非曲真真當真力大無窮,而是自己周身氣脈虛弱,真氣全無,根本就使不出一丁點兒力氣!。
「哼哼,早知道你不肯乖乖聽話啦……。」
曲真真水汪汪的眼眸中春水橫流,緊盯著關妙荷的眼睛,幽幽道:「媽,先前給你吃下的,可不是我們妙仙觀的『玉脂金蘭露』,而是『青瑤夜合散』。」
關妙荷一震,她家傳醫道淵源,自然知道這「青瑤夜合散」
的可怕之處。
此物源出南疆,相傳為三百年前五毒妖女龍雪如所配之奇藥「本真丹」。
「本真丹」
原為接筋續脈、固本培元的靈丹妙藥,然則藥性過于剛猛霸烈,會同體內真氣交合雜糅,轉化為洶洶欲火在五臟六腑內奔流。
如不及時通過交媾釋放欲念,則極易激發混亂內息,嚴重者甚至會爆體而亡。
龍雪如當年就是憑此淫藥為禍江湖,致使衡山派大俠程思道就此墮入魔道。
江湖中人提起此事,無不憤然變色,既恨且怕。
自從大俠張程于劉李店一劍斬殺五毒妖女后,「本真丹」
也隨之失傳,再也無人懂得如何調配。
直到二十年前,南疆妖女鹿南歌偶得殘方,在此基礎上進行增補,重新配制成「青瑤夜合散」。
雖然效力不比原藥神妙,也不會再使人內息淆亂以至死亡,但酥筋軟骨、迷情催淫卻是有增無減,成了徹徹底底的淫丹春毒。
關妙荷以前也只是聽人傳言,哪曾親眼見過?。
一想到這等淫邪催情之物竟是女兒親自哄騙自己服下,更是一陣悲慟氣苦。
可曲真真身為妙仙觀的嫡傳女弟子,以青蘿仙子翩然出塵的高潔品性,又怎會同這等淫藥
沾上半分關系?。
鹿南歌那妖女與曲真真之間,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聯系?。
羅仙子又是否知曉此事?。
正胡思亂想,驀地眼前一花,香風撲鼻。
曲真真身體前傾,小臉倏然貼近,險些同關妙荷撞在一起。
關妙荷冷不防吃了一嚇,剛想側臉躲閃,臉上一濕,女孩已在她頰間吻了一下。
曲真真「撲哧」
一笑,嫣然道:「媽,你在想什么?。」
關妙荷怒道:「你這死丫頭!。我才想問問,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曲真真微微一笑,并沒有回答,依舊歪著頭看著關妙荷,仿佛在觀賞什么有趣的東西。
關妙荷滿臉通紅,被她瞧的渾身不自在,「呸」
了一聲,撇過頭去閉上雙眼,凝神遏制那重又沖涌的欲念。
「嘻……。媽,你真可愛。」
突覺后頸一緊,關妙荷身子登時不由自主朝前傾倒,一頭撞到女孩懷中。
緊接著兩瓣柔軟潮濕的嘴唇掃過臉頰,讓她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冷戰,但體內欲望卻像干柴烈火,一經觸及,立時熊熊燃燒起來。
「唔……。」
曲真真香舌悠然探出,溫柔的在母親顫抖的唇瓣間舔舐著,鼻翼中呼出的濕熱氣息全部噴涌在關妙荷臉上,更讓她魂飛九天之外,茫茫然不知西東。
迷迷糊糊中,只覺唇間一滑,牙齒被用力頂了開來。
一條軟軟的舌頭放肆地鉆入口中,瘋狂探索著每一寸唇腔。
兩條舌頭交織纏繞著,發出了「嘖嘖」
的吮吸聲。
「唔……。唔……。嗯……。嗯……。」
四唇交接,香津暗度,母女二人狂放的互相蜜吻著。
一時間,關妙荷全身熱血瞬間炸涌,腦海中空茫一片。
想要伸手推開抵擋,但四肢酸軟無力,被曲真真緊緊箍住,全然無法掙脫。
只能任由女兒貪婪而恣肆地輾轉吮吸,好像恨不能將她碾為碎片,吞入肚里……。
天旋地轉,神智迷離。
她軟軟依偎在女兒懷中,那些悠遠紛雜的往事,不自覺走馬燈般交迭閃現。
她想起十四年前的某一夜,她抱著出生未久的女兒,低聲哼唱著歌謠,丈夫負手在旁,滿臉柔情愛憐;幾歲大的兒子則探頭探腦,好奇地看著妹妹……。
想起某一年春日午后,一家人在梳洗河邊游樂,女兒光著小腳丫站在清澈的河水中,正與哥哥戲水玩鬧,結果被曲若松潑的渾身濕透,又哭著跑來跟自己告狀……。
想起那一天女兒調皮搗蛋,被自己呵斥一頓后,抽抽噎噎地在院角罰站,小臉上梨花帶雨,表情又是委屈,又是不服……。
想起聽到羅仙子稱贊女兒時,自己內心的驕傲;想起黑夜里女兒緊摟著自己,說將來要學好本事,不給父母丟臉……。
霎時間,五味交陳,悲苦、憐愛、憤怒、恐懼、后悔……。
潮水似地涌入心頭,像八面壓迫的狂風,擠壓得她越來越透不過氣,令她迷亂、疼痛而窒息。
驀地舌尖一痛,曲真真用力咬了一下,一下子將她拉回到了現實。
還未及呼痛出聲,下體一酸,兩根纖指竟倏然摳入蜜穴之中!。
「嗯……。嗯……。嗚嗚……。」
「哎喲,媽,真不得了……。你下面流出了好多黏黏的東西呢。」
曲真真一條胳膊摟著關妙荷,另一只手則在母親下體摩挲摳弄。
兩根手指抵住關妙荷敏感的肉芽,熟練地揉捏著,時而急促如雨,時而輕櫳慢捻,很快便將懷中美婦送上萬里云霄。
「真真,我……。我真的不行了,你快停下,停下……。嗯……。嗯……。」
「媽,我弄的舒服嗎?。」
曲真真仍不停手,吻咬著她的耳垂,膩聲道:「是女兒厲害呢,還是爹爹厲害……。嘻,比起崔伯伯呢?。」
「唔……。停,快住手,我們是母女呀!。真真,我們不可以……。真的不能這樣……。」
「咕嗞」
水聲連作,嬌吟聲越來越響。
曲真真嘆了口氣,道:「真是一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到現在還在嘴硬。既然如此,那我也沒辦法啦。」
手指在充血的肉芽上用力一捏,關妙荷頓時眼前一黑,體內好像有什么猛得迸爆開來了。
身子高高的弓起,美眸圓睜,嘴角黏滑的口水四下溢出,很快就要登上欲望的高峰。
然而就在她身子將泄未泄的最關鍵時刻,曲真真卻冷不防將手指倏然抽離。
欲火高漲之下忽然停止,頓覺下體一陣空虛搔癢,宛如萬千蟲蟻齊齊咬噬,好不難受。
「唔……。嗚嗚……。」
關妙荷雙頰緋紅,櫻唇中氣息吞吐,在女兒懷內不安地扭動著。
美目微啟,茫然、羞怨地仰頭望去。
一睜眼,就看到一張童稚小臉映入眼簾,長睫忽閃,正一臉古怪的看著自己。
心中一跳,
趕忙重又閉上眼睛。
「真真,你,你……。我……。我們……。」
曲真真面帶黠笑,沒有理睬,慢悠悠地將她衣衫層層剝開。
不過一會兒,昏暗的室內陡然亮起,瑩白玉體盡展無遺。
只見關妙荷鵝頸低垂,飽滿的酥胸高高挺翹著,成熟白膩的胴體上暈紅如染,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柳腰纖細,玉臀渾圓,兩腿間毛發細軟,汁液正不時向外涌滲,將她的大腿、床鋪浸濕了好大一片。
母女二人四目相對,面吞極為酷似,只是一個稚氣俏皮,一個成熟美艷,就如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