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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玦和韓瑾沉默的坐上了車子,他們坐的是鄭玦的車,韓瑾有些不自在的看著窗外,一言不發,鄭玦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時間整個車子里便是一片令人尷尬的沉默。
直到他們到了周氏門口,司機將車停到了大廈前,但是車里的人卻沒有一個有動靜,司機有些小心翼翼的從倒車鏡中看了后座一眼,低聲道:“鄭生,到了。”
鄭玦點了點頭,轉過頭看了韓瑾一眼,道:“下車吧。”
韓瑾頷了頷首,臉上略微帶著一絲冷意,轉身便下了車子。
司機頓時松了口氣,鄭玦也心頭一松,他轉過頭看了司機一眼,溫聲道:“一個小時之后過來接我。”
司機急忙恭聲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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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鄭玦走出去的時候,韓瑾已經進了大廈門,鄭玦緊趕慢趕,和他一起進了電梯,有韓瑾在,他們并沒有受到什么阻攔,直接就進了周程安的辦公室。
他們剛一進去的時候周程安正坐在辦公桌后看一份文件,那種凝神專注的模樣是鄭玦從未見過的樣子。
聽見有人進來,周程安便抬起了頭,一見是他們二人,他的臉上便帶出了幾分笑意,急忙走上前來迎接:“終于來了,我給你打了無數個電話,你都不接,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沒想到竟然是和在一起,那就怪不得了。”
周程安語帶調笑,韓瑾的臉色卻不大好看,黑著臉一句話沒說,就直接坐到了沙發上,周程安看著他這幅樣子,不由得有些詫異,詢問般的看了一眼鄭玦,鄭玦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心中疑惑更甚,但是卻也不再多說這方面的事情,說起了今日來的正事。
“時機已經成熟了,林蘇現在被打擊的一蹶不振,溫華安也基本上拋棄了她,她現在已經走投無路,想來會很容易受到蠱惑,而溫氏兄弟已經是籠中之鳥,沒有后退的余地了,我們的計劃也可以正式開始了。”周程安臉上帶笑,眼中卻帶著一絲冷意。
鄭玦微微皺了皺眉,想起了前幾日韓子章壽宴上溫華安的表現:“我看溫華安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就范的人,前幾天韓叔叔的壽宴上,他的表現有些古怪。”
周程安嗤笑了一聲:“他是個老狐貍,就喜歡在最危急的時候做出一副鎮定的模樣,要不然,大家就都知道溫氏要完蛋了,誰還能再幫他。”
鄭玦微微頷了頷首,沒有再多說了,但是心中卻仍然留著一絲隱憂。
他們之前商量的計劃,正是利用了溫華安的多疑和自負,之前周氏和韓氏對他多方打壓,雖然讓溫氏灰頭土臉,但是自己也沒有得著什么好處,反而是鄭玦跟在他們二人身后,撈了一筆,其中就有城北的那塊地。
城北的那塊地是由政府牽頭出售的地皮,政府有意發展城北,但是城北地處郊野,又有沒有什么重要的基礎設施建設,因此一直都沒能發展起來,現在政府想要將這塊地皮賣出去,期望通過房地產,再加上政府的后期建設,將這塊地方發展起來。
之前鄭玦對這塊地十分熱心,甚至溫華安都看了出來,為了拉攏他還要幫他牽線搭橋,但是其實根據鄭玦重生的經驗,他很清楚,最后政府想要發展城北的計劃是沒有成功的,那塊地皮拍出了天價,但是最后政府的承諾卻成了一紙空文,那塊地直到他死,都沒能發展起來,最后買地皮的人賠了個干凈。
而他們現在就是想用這塊地來引溫華安入局,而這個局的引子,就是林蘇。
“林蘇現在在做什么?”鄭玦換了個口吻問道。
周程安微微笑了笑:“據我所聞,應該是去了蘭桂坊的一家夜總會,好像最近和一位煤老板打得火熱,鄭生要不要去看看啊?”
鄭玦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又斜眼看了韓瑾一眼,卻發現他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還是咱們一起過去吧,我一個人,沒有什么說服力。”鄭玦溫聲道。
韓瑾聽了迅速抬頭開了鄭玦一眼,又垂下了頭去,雖然看不清楚他的臉色,但是他的嘴角卻微微揚了起來。
周程安站在一旁看的清楚,眼中不由閃出幾分笑意,道:“也好,但是這種事還是多找些人過去,這樣才好渾水摸魚。”
鄭玦心中這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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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次談話之后的兩天,韓瑾和鄭玦之間的關系冷淡了許多,鄭玦是因為心存顧忌,不敢與他聯系,但是韓瑾卻是因為心中有氣,與鄭玦賭氣罷了。
直到兩天后周程安的一通電話,他們二人這才見了面。
說實話,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韓瑾吊著一張臉不說話,鄭玦也略微有些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