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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程安是個人精,看出來他們倆之間有問題,但是卻也不多說,只繞著今晚的事情談論。
“林蘇攀上的這個煤老最近一直在拍周程遠的馬屁,想要借周家的勢,昨天我剛好碰見他和周程遠吃飯,今天早上他便打電話熱切邀請我出來,倒省了我一番功夫。”周程安嘴角含笑。
韓瑾聽了不由皺了皺眉:“那林蘇會來嗎?”
周程安微微勾了勾嘴角:“以她的手段,即使不來,只怕也有辦法知道。”
鄭玦很是同意的點了點頭。
三人一起去了與那個煤老板約好的地方,這個煤老板倒是個機靈人,他明白即便是鄭玦,也不是他能惹的階層,所以來的時候并沒有帶林蘇,只是笑的一臉的諂媚,說話間帶出來的語氣也是極盡恭維之能事。
周程安倒是好涵養,即便是鄭玦都有些忍不了的時候,他還是依舊一副笑臉,與那位煤老板寒暄,俱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只是卻都局限在產能上。
鄭玦對這方面并沒有發言權,所以只靜靜的坐在一旁,時不時的搭上一句話,而韓瑾卻是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只神色散漫的坐在一旁,時不時的看鄭玦一眼。
三個人如此這般倒也十分和諧,煤老板這次主要的工作就是扒上周程安這條大粗腿,韓瑾和鄭玦倒是要退一射之地。
幾人談到最后,眼看就要散場,卻還沒有談到正題上,鄭玦看了周程安一眼,卻見周程安依舊淡然自若,只是當他談起周氏在產能上的投入的時候,稍稍提了一句:“……城北倒是一個好地方,若不是一心想要那塊地,只怕周氏也不會放過……”說完又笑著與煤老板寒暄起來。
鄭玦坐在一旁神色平淡,但是眼中卻有暗光閃過,有時候似是而非的暗示要比斬釘截鐵的斷言更然人相信,只怕眼前這位看著不值一提但是實則精明能干的煤老板,絕對不會錯過周程安的這句話。
之后周程安又云山霧罩的與煤老板寒暄了幾句,據鄭玦觀察,其中的話虛虛實實,果真是個中好手。
等徹底結束這次聚會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周程安因為有事就先走了,煤老板也跟著告辭了,只剩下鄭玦和韓瑾坐在俱樂部的包間中面面相覷。
韓瑾根本就不看鄭玦,他坐在一旁擺著一張冷臉,只是悶頭喝酒。
鄭玦微微嘆了口氣,只得先開口道:“,這幾天你過得可還好?”
韓瑾拿著杯子的手微微一緊,原本冷淡的臉上便出現了一絲裂痕,露出了一個略微有些委屈的神色:“我好不好你心里清楚!”
鄭玦不由苦笑了一聲:“是我的錯,對不起,那時候我只是突然有些慌了,我和你相識這么久,突然發展成這種關系,而且還有你父親的問題,我害怕會產生一個我無法承受的結果。”
韓瑾聽了這話,臉色不由得緩和了不少,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坐到了鄭玦身邊,柔聲道:“原來你在擔心這件事,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你是我的人,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韓瑾伸出手握著鄭玦的胳膊,眼神真摯的看著他。
鄭玦幾乎無法直視他的眼睛,他眼中的真誠和愛慕幾乎快要灼傷了他。
鄭玦無法去回應他,他幾乎說不出話來,他只能將他攬進了自己的懷中,瘋狂去親吻他。
韓瑾對于鄭玦突然親吻有些微微的詫異,但是下一刻他便反應了過來,更加熱情的擁住了鄭玦,張開雙唇,任由他的入侵。
鄭玦一邊動情的吻著他,一邊撫摸他的側臉,只覺得心中突然就生出幾分柔情,這個人面對他,總是這樣輕信,總是這樣容易……妥協。
韓瑾對于鄭玦沒有任何的防備,他緊緊的攀上鄭玦的脖子,幾乎要溺死在鄭玦的親吻中。
等到他們倆終于氣喘吁吁的分開時,韓瑾依舊攀著鄭玦的脖子,他們兩個鼻尖微觸呼吸相融,鄭玦忍不住親了親韓瑾的鼻尖,低聲笑道:“怎么了,起不來了嗎?”
此時的韓瑾軟倒在鄭玦懷中,緊緊的貼著鄭玦。
聽見鄭玦這么說,韓瑾的眼中不由得閃出幾分薄怒,想要故技重施推開他,卻被早有準備的鄭玦緊緊的抱住了。
鄭玦嘴角含笑,湊上去親吻著韓瑾的脖子,另一只手輕輕撫著他的后背安撫她,嘴里含糊道:“好啦,別生氣了,以后再也不會了。”
韓瑾原本的怒氣一下子就熄滅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