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ljunnet(凌凌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來還在笑哈哈的店掌柜立即嚴肅起來,看著一旁的男人,黎牧卻絲毫不自覺,背著手悠然地朝大門口走去,頭也沒回,只丟下一句:“聽少夫人說的。”
靠之!早該想到,就算黎牧是這里的常客,掌柜也殷勤得有些過頭了,不過陶晴更擔心的是會暴漏自己的身份,身為黎家媳婦卻不知黎家產業,她于是趕緊地想托詞,慢慢地往門口挪。
黎牧站在石階下,十分坦然地道:“上個月才買下來的,不是有意欺瞞,只是小事一樁,便沒同你們講,況且剛剛實在是……盛情難卻。”
陶晴一顆心總算從嗓子眼又慢慢落了回來,擺出對他的財迷十分不齒的架勢一言不發地跟著走。她本想雇頂轎子回府,可自己身上沒帶錢,又不愿開口,于是只好繼續11路。
“難得可以掙到瑾瑜軒的錢。”黎牧很是感慨,心情十分愉悅。
陶晴抬頭,對著月亮無聲發誓,離開之前一定要坑黎牧一筆!
等她回了桐華苑,身上已出了一身的汗,喬青和芝衫正在廊下磕著瓜子,對她的晚歸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這對頭么?
聽了她的詢問,芝衫更疑惑了:“少爺早就讓人回府送過信兒啊,說是不在府里用晚飯。”
次奧,只是早就計劃好訛她這一頓了啊!陶晴揮揮手讓芝衫去打熱水去了。
喬青陪她進了里屋,看她坐下了,才開口:“今日上午所查的賬目沒有問題,下午曾管家不在,便沒有查。但下午我去查了那沈浩波,最近他往漕運司走得比較親,應該是著手船隊的事情,可沈家老爺子好像不太支持,所以他最近賣了兩處莊子,想必是在籌措銀子。”
陶晴點點頭,除了籌措銀子這一件外,其他的,黎牧已經跟她講過了,當時她只做八卦聽,現在看來,卻不是那么簡單了。
黎牧的話是不假,可應該是沒說完!
只要將近日這些事情連在一起,就解釋通了,沈浩波恰巧出現在如此偏僻的客棧里,可他除了打獵,就只做了一件事:挑撥她和黎牧的關系。
若挑撥成功了,誰是受益者不言而喻。可是孔洛和老夫人能收買到沈浩波那樣出身大家的人,必然是投其所好,且投其所急,而沈浩波又在籌錢……
錦繡莊的賬上少了一萬八千兩,銀子雖不是一下子少的,卻在這時候恰巧給暴露了出來。
但是如黎老夫人那般也在生意場混滾的人,是絕不會為了挑撥關系就出一萬八千兩的,除非,她還有其他目的,而陶晴能想到的就只有一樣:黎牧的船隊?
或許,黎老夫人的真正目的是黎牧的船隊,然后順便坑一下錦繡莊,挑撥一下夫妻關系?還真是一箭三雕啊……
陶晴泡在大木桶里,她現在唯一想不通的是老夫人為什么要這么做,開船隊是件好事情,她為什么要阻止黎牧,寧愿將肥肉留給外人呢?
難道,這主要是重生后的孔洛的主意?
所以……黎牧會幫自己搞定那一萬八千兩,只怕后面還會從喬桐這里找回來?……
接下來呢?接下來是黎牧的事情,與“喬桐”沒有關系,她陶晴該做的是好好研究研究孔洛才是!
后面的幾日,陶晴上午就去瑾瑜軒轉轉,畫些簡單的首飾樣子,有時候出云坊也會偷偷送信過來,無非是提出一些建議,當下時節,哪種材質哪種風格的比較好配衣服,陶晴都轉給錢掌柜,讓他去找師傅做。她想起收起來的那批朱砂石,本想著和其他玉石一起鑲成飾品,后來終究是作罷了……
下午,她有閑暇的時候就去查查帳,不過她從未去過錦繡莊,因為要做出“我不管我不看,我等著你再作奸犯科自投羅網” 的陣仗,她越是是這樣,對方就越是小心甚微,不敢輕舉妄動。
說實在的,她還真不著急,反正知道內鬼是誰,不過眼下還不適合打草驚蛇……
十多天過去,她還真有兩件喜事,第一個是因了出云坊和她的設計,瑾瑜軒的生意還真是好得沒譜,說日進斗金都不為過;而第二件就是黎牧許久沒有來過桐華苑,找她晦氣……
可常言道什么來著?怕什么來什么,這一日午后,她頂著張帕子在窗下的小榻上睡得正香,可卻總覺得不太踏實,待掀了帕子睜開眼,果然,瘟神正不耐煩地盯著她……
黎牧見她醒了,目光也不躲避,反倒是十分坦然地湊上來,問:“你每次睡覺都蓋了帕子,不會是流口水吧?還是睡著的樣子特別……猙獰?”
陶晴將帕子握在手里,狠狠揉搓了一番,坐起來,不耐煩地回:“你又不是沒見過……”
是了,那天半夜在山上客棧西廂里……
黎牧聽完此話,立即站直,正色道:“噢!是了,我來就為了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兩個人逛街、去江邊看夕陽、然后吃飯、在有月亮的街上散步,這就是約會吧?!
(眾:泥垢了!你到底想歪曲事實到什么程度啊?還是你真的別扭傲嬌得天怒人怨,把一個浪漫約會寫成這樣?!!)
正文 第58章 戳死你
黎牧見她醒了,目光也不躲避,反倒是十分坦然地湊上來,問:“你每次睡覺都蓋了帕子,不會是流口水吧?還是睡著的樣子特別……猙獰?”
陶晴將帕子握在手里,狠狠揉搓了一番,坐起來,不耐煩地回:“你又不是沒見過……”
是了,那天半夜里在客棧……
黎牧聽完此話,立即站直,正色道:“哦,是了,我來就為了這個。”
啊?!陶晴面上一驚,就算是秋后算賬也該我找你吧?何況二人還是夫妻!
“沈浩波今日上了拜帖,要見我一面,我已應允,約在江上的畫舫里。”黎牧轉身道桌邊坐下,又看過來,道,“你也來罷。”
陶晴這就有點不解了,她們兩個男人自是去談交易,她不好跟著罷?關鍵是畫舫啊,就算沒有夏盈盈,有個尚盈盈、任盈盈也是不好的,她若去了,會妨礙人的,并且是十分妨礙……
一副綺麗春光還沒有腦補完,她就習慣地搖頭如抽筋了。
“你不想去就罷,馬車已經備好,那我去了。”黎牧今天竟然難得的好說話,簡直就是大白天掛星星。
陶晴反倒忐忑起來,眼看著他要邁出門檻了,卻見他頓住,回頭一笑:“聽聞這些日子,出云坊幫你賺了不少錢,改天,我定要請白賢弟喝一杯,好好說道說道……”
……
兩刻鐘后,陶晴一身男裝,板著臉下了馬車,上了小舟,朝畫舫而去……
陶晴看了黎牧一眼,想起他曾說過要開船隊的事情,于是問:“你怎知他一定會答應?”
從遠處的畫舫里飄出一陣絲竹之聲,黎牧蔑然地撇撇嘴,然后回問她:“你猜對于沈浩波來說,比船隊更重要的是什么?”
這幾日,她倒是從喬青口中將沈家情況給摸了個七七八八,略一沉思就想通了:“沈老爺子的支持?”
雖說家業自古都傳嫡長子,這沈浩波也是個嫡長子,可他還有個嫡親的親弟弟,說起這親弟弟來也不得了,這位弟弟因從小跟在老爺子跟前教養,是以滿腹詩書,且素有美名,那才是沈家老爺子“心尖尖上的人”啊。這還不算,這位嫡次子參加考試,還中了個不高不低的探花,在翰林院供著職,雖不是什么大官,可這名聲傳出去就好得很了,是以,眼下這位嫡次子以一己之力狠狠鞏固了沈家書香門第的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