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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發現竟然是98章,我想著就讓第一百章的時候完結吧,應該可以的……
嗯嗯!
各位親有什么要求趕快提出來哦~!
不然等完結了,就晚了~~~~
好舍不得,要完結了~~~~
正文 第99章 事發
午飯后,送走了老哥,陶晴打算回房午睡,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十多遍還是沒能睡著,索性起來,懷珺正在外間看書,她走過去,在旁邊坐下,也不知是說給自己,還是說給懷珺聽:“還有三天就中秋了,我竟不知,當真是不知日月了……”
懷珺看了她一眼,放下書,道:“想你不喜俗務,便讓管家不要因此事擾你,是以你不知曉……”
“哦。”陶晴總覺得嗓子怪澀的,便伸手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飲著,又問:“這幾日,你可有什么事要忙?”
“無事。”懷珺開始打量她,總覺得她自從在馬車上聽到鐘中秋臨近后,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異樣了,于是又補充了一句:“不在封地又不與朝中大臣來往,眼下就看到好處了不是,正好可以免了那些個俗務,只在家中陪你。”
陶晴笑了,將手覆在他的手背手,可到底比不上懷珺的手大些,于是,她便只能握住他那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懷珺,你真好。”
他聽聞這話,便將那只手翻過來,她的手便落在掌心里,他輕輕握了握,“這世上能叫我對他好的人實在太少,遇到了自然要格外的好些。”
這是情話么?他竟然如此一本正經地說起了情話,陶晴忍不住笑了出來,完了,又斂住笑,一本正經地道:“是了……可你這樣好,我總要報答你一番才不辜負了你的情意……”
懷珺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眼睛里都是笑意,可嘴角卻沒有上揚,問:“你待如何報答我?”
這個一時還真沒有想好,可就在開口的那一瞬間,她忽然想到了,“我幫你束發可好?”
“好。”
陶晴轉身去里間的妝臺上取了把黃楊木的梳子過來,然后站在懷珺身后,將他頭上的鴨卵青的簪子給取了,解開束發的錦緞,那一頭的黑發頃刻便瀉了下來,她砸吧砸吧嘴,在心里想著,古人就是的得天獨厚,沒有洗發水護發素,頭發都能長成這樣……
他的頭發落在手里,涼涼的,有些重,很有質感,八月的陽光正好,照得屋里亮堂堂的,這一頭的黑發隨著她的動作,便泛起了柔和的光,黑亮黑亮,陶晴由衷地贊道:“這一頭黑發真好看。”
懷珺不解,問:“莫非還有人的頭發不是黑色?”
確實有,染色染得讓人看不下去,可她不會說,只是道:“可總有人黑得不夠徹底,又不夠亮,比不過你。”
因為質感實在太好了,她總舍不得放手,最后懷珺手上的一本閑書都翻完了,她還沒有弄好……
陶晴趕緊解釋:“馬上就好。”
他卻說:“你喜歡,多梳一會也無妨。”
陶晴將那支鴨卵青的玉簪重新別進他的發里,然后又在一旁坐下,笑吟吟地看著他:“你不去照照?看我梳的可好?”
方才續了新茶,他早倒了一杯,在旁邊冷著,如今正好拿過來,又用手指試了試杯壁的溫度,才交到她手上:“你親手束的,哪里會不好。”
晚上,陶晴洗了澡,正坐在妝臺前,由落碧拿了塊干爽的帕子擦拭水分,懷珺進來看到了,便走過來,結果羅比手上的帕子,道:“我來罷。”
落碧那小丫頭直驚得兩眼圓睜,不過須臾便恢復常色了,眼角里含著十分了然的笑意,趕緊的退了出去……
陶晴扭過身,仰起頭看著他:“莫非是因為白日里我幫你束過發,特過來投桃報李?”
“不是。”懷珺往旁邊錯了錯身子,站在她身后,道:“是早就想這么做了。”
陶晴復又坐正了,然后做了一個難度系數很高的動作,她抿著嘴,卻笑得十分燦爛……
懷珺拿帕子覆在她的頭上,抬手輕輕地按著,某人十分舒心,十分享受,問:“我看戲文里,夫妻情深的話,男子便會為女子描眉,你怎不幫我描眉?”
懷珺擦頭發的手一頓,燭光里笑得很是溫暖,“你的眉毛本就好看,不需人幫你描,唯一的一次機會還是今日一早扮作男裝出門時,我卻又錯過了。”
陶晴看著眼前的鏡子,可鏡子里只能映出自己的頭和懷珺胸前的衣襟,這樣真好啊,教人窩心,只可惜兩人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如今已經時日無多了……時日無多,還真不是一個好詞呢……
“懷珺,你這樣好,倘若有一天要分開,我會舍不得,是很舍不得。”
他正用帕子比較干爽的地方捂著她的發梢,輕輕按著,聽聞這話,笑笑:“若真有那一天,你不能跟這我,我定會去跟隨你的,這樣就不必分開了。”
陶晴轉身,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身前,緊緊地不松開,說:“真好,我嫁的人是你,懷珺。”
就在這一刻,陶晴決定任務是要完成的,懷珺的話……也不能辜負了!她下定這個決心的時候,是真的想要與懷珺長相廝守的,卻沒想到將“不可能”變成“可能”是多么“不現實”的一件事……
三日后的酉時,陶晴被懷珺牽著,上了懌王府的馬車,朝皇宮駛去,去趕赴一場鴻門宴。
等到了宮里的時候,西邊的太陽正將這一座朱紅墻琉璃瓦的宮城鍍上一層燦金色,輝煌又瑰麗,讓人覺得若當真能在此處無憂無慮地終老,著實不是壞事……
可在此處的話,又怎么可能無憂無慮呢?
等他們到達家宴的地方時,宮中的皇子妃嬪已來了不少,他們被人引到了預備好的坐席上,陶晴身后跟著貼身伺候的落碧落藍兩個丫頭。
有幾個小皇子小公主過來,懷珺面帶笑意,同他們寒暄,稍后,大約是一盞茶的功夫,門廊外響起了太監所特有的尖細且高昂的男聲:“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他們也站起來,同眾人一起行禮。
皇上皇后落了座,才讓眾人平身,然后宴席開始,還是當初的那一套,歌舞、奏樂、敬酒,好像就連菜色也同上一次沒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差別,就是桌上多了一盤月餅……
家宴現場從始至終都籠罩在歡樂祥和又不失活潑的氣氛,皇帝老兒不斷地點頭,表示自己的滿意。
陶晴忽然想起,上次自己在這里落水,皇帝老兒說要給個交代的,可近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也不知他交代到哪里去了……
她逮著機會看了華纖凝幾眼,沒能看出什么,這人的演技向來好,屬于深藏不漏那種類型的,著實教人看不出什么來……
鶯鶯燕燕完了,這場家宴也接近尾聲,皇帝站起來,道:“既吃好了,月色也亮起來了,便去拜月臺罷。”
剛走出去,懷珺抬眼看過天上的月亮,說:“明天的月亮更大更原,若是去后院的玖晴湖去看,想來也該是好看的。”
陶晴想起七月十六的那個晚上,一道月影鋪陳在蕩漾的水波里,確實是好看的,只是今日這場鴻門宴后,怕是就回不了懌王府了,她想到這里,重重地點了點頭,完了,還強調了一遍:“皓月高懸,清波粼粼,定會好看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