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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令下旺財飛撲上去追逐母豬,旺財天生兇悍追起野豬是不死不休,那母豬慌不擇路完全顧不上幼崽。
曹壯他們看準了時機大聲吆喝嚇唬小豬把小豬趕得嗷嗷直叫。
“快!趕進去殺了!”劉湛知道旺財只能拖住母豬一會,他們必須分秒必爭把幼崽殺了立即帶走!
當幼崽落入陷阱幾人立即亂棍齊上只打豬頭!
“跑掉的不管了,帶上小豬快走!”劉湛從不戀戰也不貪心,曹壯幾個知道劉湛的厲害雖然可惜但也不敢違抗,立即一人扛起一只曹壯更是扛起兩只幾人趕緊下山,到了村口附近方氣喘吁吁的停下。
劉湛往山上方向一連打了好幾次口哨,未幾旺財從樹叢里鉆出口中還叼著一只山雞。
曹壯幾人對旺財的神勇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劉湛取出匕首當場把山雞剝了皮賞給旺財吃,還狠狠的擼了幾把它的狼頭?!昂猛?,回去賞你豬肉!”
劉湛回過頭一旁幾人已經樂得沒邊。
“頭兒!一共得了七只小豬!”曹鳴笑出一臉褶子。
這些小豬就跟后世的乳豬一般大小,但是要比后世乳豬壯實得多。
根據慣例,劉湛給每人分了一頭小豬余下三頭歸他自己。
劉家人對劉湛三不五時能帶回來野豬崽子已經見慣不怪,劉學淵三兄弟磨刀霍霍殺豬。
這些日子宋宜均已經精神多了,聽到動靜打開窗戶一看,知道三頭小野豬是劉湛獵的父子兩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宋鳳林一雙鳳眼瞪得老大。
劉湛對宋鳳林的驚訝非常受用,得意洋洋的說?!跋禄貛阋粔K上山去,山中還有野兔野雞有趣的很?!?
宋鳳林點了點頭。
劉湛經過這些日子觀察發現宋鳳林說話總是惜字如金,且眼里每日透著黯然總是心事重重,劉湛總想跟他多說些話可是每每話不到三句就熄火。
那邊劉學淵負手而立淡定的安排?!按蟮哪侵涣粝轮瞥膳D肉,另兩只拿去縣城賣了,三弟明日由你去?!?
劉學禮愉快的應下。
今晚劉家又可以吃一頓美美的殺豬菜,孩子們樂的蹦蹦跳跳,就連老太太也親自來監督怎么做好吃一些。
當天夜里吃過晚飯,劉學淵主動向宋宜均提出當教習的事,宋宜均果然沒怎么考慮就答應了,劉家三兄弟非常歡喜。
第二天劉學禮便自告奮勇下山去沿途散布招生消息,劉學淵則去尋曹家聞家張家幫忙蓋房。
因劉家在后院圈的地足夠大,只需要在云中書院隔壁空地加建便可。
說到建房宋宜均提了個建議,加蓋了宿舍之后,原本四合院里的西廂便可以打通了再設一間教室,把真知堂再分出一級,專門給有功名在身的學子上課,此建議當即被劉學淵采納了,并起名為大道堂。
土坯房造起來相當簡單,四五個漢子至多七天時間就能蓋好一間,再納上幾日待泥土干透便能入住。
既然都是蓋房劉學淵做主給宋氏父子在劉家院里多蓋一間屋子,如此一來劉家院里一共有五間屋子。
但五間屋子只有正屋和廚房所在的那間是連在一起,其它屋子都各自獨立,下雨下雪天來往十分不便,劉湛主動帶著小弟們用木頭稻草搭個走廊把五間屋子全部連起來。
工地建設熱火朝天,自劉家開始蓋房宋鳳林每日都會來這看看,每次都躊躇著想上前幫忙可又礙于自己完全不懂無從入手,只得每天在這糾結著。
之后,劉學禮散布了消息沒幾日陸續有人家求上門來,因后來求學的人多了劉學淵也設了門檻。
耕讀學子必須有基礎得通過了他的小考才能入讀,又立下規矩書院每月沐休三天,農忙時節以耕地為重,而每逢大節全院休課。
宋宜均身體漸漸回轉,宋鳳林便每日背著他到院子坐一坐或背他到教室去授課,每日一刻也不能離。
劉湛遠遠的看著覺得有點可惜,啥時候才能勾搭上先做個朋友?
回去之后劉湛想了一夜好不容易繪制出來一張圖紙,天一亮便迫不及待的去尋張小滿他爹。
張富生驚奇道:“你想在椅子下面安裝兩個輪子?”
劉湛道:“宋先生腿腳不便,如果有這樣一張椅子,他自己便能四處移動無需時刻要人照顧。”
張富生明白的點頭?!澳氵@張圖還有些錯漏之處,容我想想如何改進,能幫到宋先生我自然義不容辭?!?
一個月之后云中書院擴建的工程大體完工,開荒便提上了日程,劉家新開的荒地開在哪里已經定好了,宋家的荒地須在天茫村范圍,所以動土前要到天茫村去圈荒地登記入冊。
次日,劉學淵讓劉湛隨他一同去天茫村百戶長那給宋氏父子登記荒地,宋宜均腿腳不便由宋鳳林代為畫押。
山路彎曲,劉學淵走在前面,宋鳳林走在中間,劉湛殿后。
越往上走山中霧氣越重,拐了幾道彎之后前方陸續可見在開的荒地和幾處簡易草棚。
天茫村真的太窮了,劉湛心里不禁也有觸動,開荒的人家哪里能有糧食吃?
野菜草皮樹皮是唯一可以充饑的東西,如果他們一家被發往天茫村……簡直不堪設想。
忽然宋鳳林踉蹌了一下劉湛眼明手快的扶住才沒有摔倒。
“你還好嗎?”
宋鳳林搖了搖頭?!皼]事,只是不小心踩空了?!?
只有劉湛看出來此時他的臉色煞白,見他強忍著劉湛也沒有戳破。
若不是有劉氏相助他父子二人來到天茫村只有死路一條。
一路無言,再往里走些便是天茫村的聚落,之所以成為聚落是因為那些房屋幾乎都是大小草棚,唯一最齊整的泥坯房子便是百戶長的家。
劉湛早前就聽說過天茫村的胡百戶是因為得罪上峰才被發配過來開荒,據說人也不怎么好說話。
“請問胡百戶在嗎?”劉學淵站在門外有禮的問。
“我便是?!边@時屋里走出一名穿著短打滿臉黑胡子的壯漢。
劉學淵拱手道:“小民是劉學淵,此次前來正是為宋氏父子登記荒田。”
劉湛心里正想著這傳說中脾氣不好的胡百戶會不會刁難他們,怎想下一刻那胡百戶立即拱手回禮。
“原來是劉院長,久仰大名,快請進。”
果然讀書人最高!
“婆娘!快沏一壺茶來。”胡百戶聲如洪鐘的喊,又讓劉學淵坐在上首。
大人們談事,劉湛和宋鳳林只安靜的站在一旁當背景。
胡百戶一聽劉學淵此番來找他的目的立即豪爽的揮了揮手。
“這是小事,先生只需告訴我荒地開在哪里,我再登記入冊便可,根據慣例新開的荒田在來年開春方統一丈量,那時才要戶主前來畫押?!?
這也是避免了佃戶虛報數量,不怕報多就怕報少,這與偷稅漏稅的道理一樣。
正事解決了,劉學淵又和胡百戶閑拉家常了一會,胡百戶話語一轉。
“劉先生,明人不說暗話,吾是泥腿子出身目不識丁,因出言不遜得罪了上峰被發往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來,恐是再無出頭之日了,吾有一子,年方十四,還望先生能收為學生,有何重活累活便讓他去干,要打要罵亦隨先生。”
劉學淵忙拱手道?!昂賾粞灾亓?,既是胡百戶之子劉某豈有不收之理,劉某定當傾囊相授!”
胡百戶高興得站起來?!拔崦魅斩ó斢H自帶上拜師禮拜見先生!”
不過出來一會又收了個弟子,劉湛不禁在心里再次打趣,果然不管古代現代老師都是受人尊敬的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