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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牡丹真國色最新章節(jié)!
十神陣中,丹薄媚在極度壓力下,突破第六重。她轉(zhuǎn)身與寧寂背靠著背,開始破陣。
他們眸光如出一轍的冰冷,僅有相觸的后背無比溫暖。
兩人都不須去顧及背后的殺氣,雙手結(jié)印,兩只蔑視一切的神禽在空中相互纏繞,最后漸漸融為一體。這只朱雀巨大得可怕,渾身滴落縹緲的寂藍火焰。
唯有六重以上的同境界子弟才能使出“星河雙雀”,它身上滴落的火焰漸漸形成火球,將二人包裹起來,十神陣垂下的殺氣完全無法侵入。
朱雀尖嘯一聲,悍不畏死地沖上十神陣頂端,那里鑲嵌著鳳鼎。
一道無形屏障阻隔了朱雀前行,此時丹薄媚與寧寂二人緊緊相擁,完全漆黑的腦海中只有彼此那一道微弱的光芒。驀地火球潰散,二人如生出巨大的烈焰雙翼,振翅凌空,與巨大的朱雀完全交織成一體,化出朱雀秘術(shù)的最強一招,三足金烏。
耀眼宛如烈日的金烏沖破十神陣,將鳳鼎一口吞下,飛上青空盤旋。
這天衣無縫的配合已讓前來觀戰(zhàn)的眾人嘆為觀止。寧家主感慨地望著那只三足金烏,權(quán)衡利弊后,無奈只得主動交出朱雀鼎。
造父本在宮內(nèi)守護,感受到宮門的異動,第一時間已趕來,但因見到丹薄媚與寧寂二人,思及謝衍仍在昏睡,還是決心不出手。只要謝衍覺醒,還怕不能將鳳鼎奪回來么。
韋清溪看了身后一眼,發(fā)現(xiàn)宮氏已撤走了,并不打算獻鼎。
她微微一笑,開口曼妙如曇花一現(xiàn):“小離,阿默,我要宮氏滅族。你們,不會令我失望的,對么?”
二人斬釘截鐵道:“是!”
下一刻,他們來到宮氏門前,漫天的敵人殺過來,將他們包圍。然而二人并肩戰(zhàn)四方,此時已默契到一個眼神體會所有。
星河雙雀再現(xiàn),丹薄媚一路殺進地下殿堂。
“到、到了。”一名宮氏小輩被抓來開路,眼見正殿已到,不由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正殿旁有一間耳室,入口處卻停放了一副精致貴重的紅棺。棺后的玉臺上,供著宮氏執(zhí)掌多年的鯤鵬鼎,古樸的青銅鼎面在玉色柔光中越發(fā)神圣。
宮氏長老與新任家主倉惶地盯著來人,不敢出手。
少頃,家主與長老俱已重傷在地,只有紅棺完好無損。
寧寂望了望耳室四周密布的陣法,發(fā)現(xiàn)紅棺就是陣眼,他毫不猶豫一掌轟出。
然而紅棺驀地爆發(fā)出一道恐怖的氣息,那是屬于大一統(tǒng)時代無敵的力量。
他的攻擊轟碎了棺蓋,一接觸那道氣息卻戛然而止,消失于無形。
一道纖細的身影從棺中飛出,將鯤鵬鼎抓在手中。飄飄若舉的衣袂恍如一夜東風(fēng)吹開梨樹,占斷天下白,氣壓人間花。
“阿默,你對我出手?”宮梨終于從自我放逐中醒來,實力已不知幾何,容顏仍舊如當(dāng)年纖塵不染。
茫然的殺意一瞬間土崩瓦解,冰冷的眸光寸寸消融。
寧寂怔怔凝視宮梨,目光變得惑人心魂,仿佛眼底墜滿哀傷而凄冷的花。在令人窒息的安靜后,他突然捂著胸口,痛苦地低聲呢喃:“小梨……”
宮梨道:“你也還記得我么?為何對我出手?”
宮梨醒來,情緒平靜,與他所想并不一樣。他知道她大約已經(jīng)一步跨過了太上忘情。
她,忘了對他的情。
寧寂只覺渾身都有看不見的傷口在隱隱作痛,開口唇齒間只剩憂悒與柔和:“對不起,此舉并非我愿。”
宮梨指了指他身旁,道:“她是誰?”
“薄媚。”寧寂才記起身旁的同伴,偏頭看她須臾,微微皺眉道:“我該怎樣才能讓你醒來?是否殺了韋清溪便可……”
他疑心并不會這么簡單。倘若直接殺了韋清溪,反對丹薄媚有害,那便不好了。
丹薄媚恍若未聞,神情不變道:“動手吧。”
“動手?你們來做什么?”宮梨高高在上,不悅地揮了揮衣袖,一道強橫的真氣之風(fēng)吹過來,幾乎要把人卷走。
寧寂靜立不語,在暗暗揣度什么。
丹薄媚五指一張,花葉已形成一柄長劍在手,一劍擊潰大風(fēng)。她面無波動道:“主人要我們動手。”
語畢,一劍直刺立在半空的宮梨。宮梨揮手,踏在鯤鵬真靈上,沖撞過去,丹薄媚花葉劍散開,燭龍真靈也現(xià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