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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思行被林浩天重重的壓在了床上,他的兩條腿從剛才就一直都未合攏過,早就麻木不堪,現(xiàn)在又被林浩天用力壓在了胸前,緊接著又是一輪抽插。
雙手仍然被領帶交叉綁著,勒出了一圈深深的紅色印記。
阮思行怔怔的盯著從辦公室透過門扉撒過來的光亮,即使雙眼被刺的有些發(fā)疼,他也沒有移開視線。
阮思行是在浴室里徹底失去了意識,當時他正坐在林浩天的身上,隨著林浩天的頂弄在水中沉浮。嗓子已經發(fā)不出聲音,下身也失去了知覺,再這么做下去阮思行怕是要失禁了,只這么想著意識便開始飄渺,隨后阮思行便沒有了對周圍的認知,在林浩天啃咬胸前充血挺立的乳頭時,緩慢合上了雙眼。
夢中,阮思行聽到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叫到:“辰辰?!?
即使渾身酸軟無力,阮思行仍然反駁道:“林浩辰早就死了?!?
他死了,我是阮思行。
林浩天看著躺在床上,身上青青紫紫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皮膚的阮思行,蜷縮著身體,即使在睡夢中仍然皺著眉。將輕薄的被子蓋在了阮思行身上,遮住那一身的淫糜痕跡。林浩天沉默著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拿出的煙已經遞到了嘴邊,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放回了煙盒。
穿戴整齊,林浩天推門走出辦公室,正好對上賀宇那雙充滿血絲熬得通紅的眼睛。兩個身高體壯的保鏢按住賀宇讓他動彈不得,林浩天嘴上帶著冷笑,沒有說話只是抬腳讓開辦公室的入口。只見地上一片狼藉,阮思行的襯衫衣褲凌亂的揉成一團扔的到處都是,一枚藍寶石袖扣落在男士內褲上,像在訴說著方才室內的混亂,深色地板上的白色濁液尤其刺眼。
賀宇將視線移到林浩天臉上。
林浩天彈了彈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揚了揚下巴讓保鏢放人,聲音冷淡:“要是擔心可以進去看看?!?
賀宇沒有馬上回答,幾秒后才一字一頓,說道:“不用。”
看著離開的賀宇,林浩天的臉上沒什么表情。他有必要讓賀宇認清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所以方才林浩天根本沒有讓賀宇離開,不過是做做樣子讓阮思行信以為賀宇已經離開了,林浩天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打開耳內的聯(lián)絡裝置。
門外的杜忠只聽到了林浩天的第一條命令,不能讓賀宇離開。
林浩天成功的讓阮思行在心里放下顧慮,被他頂弄的喘息不斷,盡情呻吟,對于林浩天來說,阮思行叫床的聲音越大越好。
因為門外還有人聽著。
林浩天這么費心費力的原因,不過是因為他現(xiàn)在還不能毀了賀宇。
賀宇是阮思行現(xiàn)在的精神支撐,就如同幾年之前的徐宏。那時林浩天沒顧后果,把徐宏弄的半死不活,最后逼的徐宏走投無路只好自盡。卻不曾想,在徐宏死后,阮思行卻陷入了自我厭惡的情緒中,林浩天不得不二十四小時派人跟著,又請了無數(shù)有名的心理醫(yī)師,拖了近一年直到后來遇到了賀宇,才消除了阮思行消極厭世的情緒。
徐宏這個人說得好聽點是單純,說的不好聽就是愚蠢。太沒腦子,偏偏阮思行卻不自覺的想要與這種人親近。
阮思行越是替徐宏求情,不知出于什么想法,林浩天越想毀了徐宏。
賀宇比徐宏有頭腦,如果他看的透徹就繼續(xù)維持這種不明不白的狀態(tài),如果他非要捅破這最后一層紗——林浩天不介意讓賀宇走徐宏的后路。
精神支柱而已,再弄一個過來就行了。
掃了眼杜義,林浩天對杜忠說道:“把阮思行休息室的監(jiān)控調出來。”
“是?!?
徐宏是阮思行離開本家后認識的第一個真實意義上的朋友,在地下室關了十年讓阮思行同樣與這個世界脫軌了十年,林浩天不知出于什么考慮,把阮思行送到a國的知名學府學習管理學。若不是年少學過a國的語言,阮思行怕是連溝通都進行不了。
阮思行原本就寡言少語,與這個世界脫軌了十年讓他看上去更加陰郁,所以即使面對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東方美人,在吃過幾次閉門羹后,周圍的同學也漸漸的不再繼續(xù)自討沒趣,見到他都自覺繞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