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快?
于秋邊嘀咕著,邊重新拿起那塊木板戳了進去。這一次,在“劍訣”的名目之下,終于多了一個《寒歌劍訣》,后面還跟了個附注《煉氣期篇》,底下一排小字“交換所需經驗值:1”。
[因為系統(tǒng)更新速度太過緩慢,給宿主造成了一定困擾,因此降低了本次交換所需的經驗值,以作補償]
這話讓于秋心中稍微舒坦了一點。但在仔細將新出現(xiàn)的字樣看過數(shù)遍之后,于秋臉色忽然一變。
寒歌劍訣?不會是那個寒歌劍訣吧!
于秋想起這個劍訣了。寒歌劍訣,玄陽宗內曾有收錄,但就算是玄陽宗內那個,也只是半部殘章,金丹之后全部遺失。眼下這本雖然只是煉氣期,但如果真的是那部寒歌劍訣,價值也不容小覷了。
于秋選擇交換,立馬點開查看,雙眸越看越亮。
很快,他就找出一塊今天剛買的玉簡,用神識一口氣將系統(tǒng)所展示出的內容全部記錄在了其中,然后抓起邊上那柄剛買的飛劍,迫不及待地沖到了曉春眠房前。
房門依舊關著,于秋急不可耐,忍不住伸手猛敲。
結果這房門竟然只是虛掩著,被他這么一敲,竟然吱呀一聲就打開了,頓時讓于秋看到了房內的景象。
☆、第21章 幾百年的小處男
于秋沒想到門會就這么打開,連忙就想要移開視線。畢竟在他的心目中,曉春眠的房間那就是姑娘的閨房,姑娘的閨房怎么能夠隨便看呢!
但這一晃眼中,該看到的他已經看到了。曉春眠的房間相當干凈,中間的圓桌上一個茶壺幾個茶杯,邊上的書柜中的幾本書整整齊齊,然后一面書桌一張床,再沒其他的雜物。
而曉春眠正在房內,端坐在床頭,專心煉著氣。此時已近夕陽西下,橙黃的光從窗外透進來,映在曉春眠臉上似乎頗為溫暖。
于秋最終也沒能移開視線,而是一直盯著曉春眠的臉,像是要數(shù)清楚那些長長的睫毛。
就這么看了不知道多久,那些長長的睫毛忽然輕輕顫了顫,向上一抬,露出底下秋水一樣清亮的眼眸。四目相對之下,于秋心里一慌,不知為何特別心虛。
“小秋,”曉春眠倒是十分高興,絲毫沒有計較他的唐突,“你怎么來了?”
一聽這話,于秋還有點臉紅。是啊,他來做什么的?無非是得了點東西,想要送給對方,然后就獻寶一樣屁顛屁顛地過來了……現(xiàn)在回想,他明明是個送東西的人,為何顯得比對面等著收東西的還急切?真是殷勤過了頭啊。
想歸想,于秋還是屁顛屁顛就將手中的飛劍給遞了過去。
說是飛劍,乍看起來其實和普通的劍差不太多。但細看之下,就能發(fā)現(xiàn)表面泛著一點藍光,劍身之上更刻著一道藍色的凹槽,觸之冰涼。再對光而看,上面還有些細膩的紋路。
曉春眠伸出手,在劍身上細細撫摸過去,“這是……”
“買給你的!”于秋道,“你之前的劍不是斷了嗎?收著吧。”
曉春眠將那劍身翻來覆去撫摸了數(shù)遍,輕輕搖了搖頭,“這劍太過貴重……”
于秋想不到對方會拒絕,連忙截斷話頭道,“貴什么貴,你怎么知道貴了?別瞎猜,我送你就收著。”雖然確實是挺貴的……想到那二百多顆下品靈石,于秋心里還在疼啊。
曉春眠似笑非笑地抬頭看他,“你以為我看不出價值嗎?”
于秋被堵了這一下,不知道再該怎么解釋,干脆耍起了無賴,“總之這是我特地買給你的,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如果你真鐵了心不收,這劍也就沒有別的用了,我拿回去干脆直接砸斷了算了。”
“別!”曉春眠顯然也是個愛劍之人,一聽這話就急了。
他又低下頭摸了摸那柄劍,片刻之后回過了神,“你特地買給我的?”
于秋咳嗽一聲,“是啊。”
曉春眠臉上說不清是驚是喜,將那柄劍又翻來覆去翻了好幾遍,“為何特地買給我?”
“哪有什么為什么!”于秋道,“你是我的人,你的劍斷了,我當然就該給你買新的!”話已出口,于秋才發(fā)現(xiàn)這句話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果然,一聽這話,曉春眠原本驚喜的臉上已經只剩下驚駭了。
“我、我是說……你是被我引入修真之路的。”于秋連忙解釋,“我得對你負責……不對,我、我是說,我得罩著你……”
這一段話被他說得顛來倒去,怎么看怎么像是越描越黑。于秋心中想著:偏生曉春眠又是個姑娘,這要真誤會了可怎么好?
這么一想,于秋也急了,“反正就是這么回事,你愿意收就收,不愿意收就還給我!”
說著他伸出手,抓住那柄劍就想要搶回來。
“別啊!我收,我收!”曉春眠連忙也伸手抓向那柄劍。
劍柄就這么長,曉春眠一下子就直接握在了于秋的手背上。
于秋一個愣神間,手中已經一空,曉春眠用另一只手將劍柄從他手里抽了出來,但剩下那只手依舊緊緊握著于秋的手背。
“既然是小秋特地買給我的,我當然得收。”成功搶回了劍,曉春眠笑著抬起了眼,卻發(fā)現(xiàn)于秋的臉色變得十分微妙。
于秋心中正翻涌著驚濤駭浪。
他被一個姑娘握住了手!這姑娘手還挺大,將自己整個手背包住還有多的……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被一個姑娘握住了手!
要知道于秋雖然活過了兩世共幾百年,卻一直專注于符箓,再加上上輩子一切都有許鴻打理,于秋輕易都不會和旁人說話,更別說什么時候和姑娘握過手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真正的人生頭一回啊。
不,仔細一想,其實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以前也曾經摸過的曉春眠的手的,就在魚連縣初次相遇的時候。再順著這么一回憶,他好像不僅握過曉春眠的手,還曾經摸過曉春眠的臉啊!
頓時,當初那種柔軟嫩滑的感覺便再一次縈繞在了于秋的心中。
可憐的百年小處男于秋,就這么在這看似平常的一握手中,慢慢地通紅了臉色,一路紅到了耳后根。
“小秋?”曉春眠看得訝異至極。
曉春眠這才想起來,于秋好像是個斷袖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