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肉包的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果然,一見到孟知微,郭悟君就手足無措目露癡迷。孟知嘉氣急,伸手一攬郭悟君的胳膊,嬌笑道:“姐姐不歡迎我們夫婦來么?”
孟知微道:“遠來是客,沒什么歡迎不歡迎的。”
孟知嘉嘴巴一癟:“好歹我是你妹妹,怎么會是客人?”
孟知微道:“出嫁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自然是客人。”
孟知嘉道:“這話說得好像姐姐就不會出嫁似的。”她踮起腳尖望向門外,“怎么就姐姐一人,不見姐夫?難道你們還未成親就鬧了矛盾不成?”
說到孟知微成親,郭悟君就身子一抖,結巴著問:“是,是啊,若不是母親告知,我都不知曉你已經找到如意郎君。”
孟知微頗有些好笑的道:“我不成親,難不成做老姑婆不成?”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郭悟君解釋,可顛來倒去的也說不出真正想要說的話。
孟知嘉最恨他這般模樣,暗中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轉頭從懷中抽出一份信交給張氏:“這是爹爹讓我親手交給娘親的。”她別有深意的笑了笑,“娘親離開的這些日子,可讓爹爹日思夜想呢!”
張氏看也不看那信,只對孟知微道:“累了吧,快去洗漱,等會兒就要用飯了。”
孟知微點頭,說了句告辭轉身就去了后院。
孟知嘉左等右等等不到張氏留他們吃飯,心里罵著張氏小氣,面上只能笑著拖著郭悟君告辭,等出了大門就一把將郭悟君推入馬車,整個人撲上去又是掐又是咬。郭悟君從見到孟知微起就暈暈乎乎,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做了什么,猛地一痛就看到孟知嘉發瘋似的折騰自己,立時推開對方:“你瘋了!”
孟知嘉吼道:“你才瘋了!告訴你,你明媒正娶的娘子是我,不是孟知微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下次你再盯著她瞧,我就到處去宣揚你癡心妄想忠武將軍的未婚妻,看你怎么有臉參加會試!”
郭悟君早就見識過孟知嘉的手段,雖然愛她在床上肆無忌憚花樣百出的樣子,可也對她平日里的瘋狂言行有些懼怕,衡量再三下,決定沒有考試之前,還是不要帶她出來走動,惹是生非了。
…………
出嫁之日眼看越來越近,哪怕如孟知微這般沒心沒肺的人也開始莫名緊張起來。
按照規矩,臨近前三日未婚夫婦就不能再見。以前不是孟知微跑到將軍府偷得浮生半日閑,就是莊起跑來張家來混吃混喝混美色,陡然三日不得見面,孟知微卻發現好像日子格外的難熬起來。
白日里連越人閣也不能去了,從清晨起來起,她就無所事事,不知道到底要做些什么。好不容易吃過了早飯,就拿出畫本開始畫下個季節的新圖樣,畫了兩張不是鴛鴦就是喜鵲,自己盯著發了半日的呆,只好跑去園子里澆花。她是真的不會伺弄這些嬌嫩的東西,若不是張老夫人時不時來串門倒騰下,這些名花異草遲早會被她摧殘得奄奄一息,就是花匠也拯救不來。
到了晚上,沐浴過后,就看到張氏捧著一個錦盒走了進來。
她先是摸了摸孟知微的烏發,滿臉不舍的道:“過了今晚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孟知微安撫她道:“將軍府離家里又不遠,只要我愿意,每日里都可以回來陪你。”
張氏道:“那哪里能成,被人知道了少不得說閑話。”
孟知微道:“與別人的閑話相比,還是母親重要。”她指了指張氏手中的盒子,“這里面是什么?”
盒子看起來頗為陳舊的樣子,周圍被綢緞包裹得十分的光滑,金鎖只是隨隨便便的掛在上面,并沒有鎖住。
張氏將盒子遞到她的懷里:“這是祖上流傳下來的東西,你好生收著,以后說不定還能夠傳給你的女兒。”
孟知微笑道:“難道是傳家之寶?只能傳給女兒么,若是生了兒子的就我自己留著?”
打開一看,里面居然是幾本畫冊,用上好的棉布小心的包好了邊角,看書頁的簇新程度應該是很少被人翻閱。她越發好奇,什么傳家之寶會是畫冊啊?
等打開覆蓋在上面那一層的布料,露出畫冊的名字——《春情錄》三個字后,孟知微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面色怪異的望向自己的母親:“這是祖上流傳下來的東西?”
張氏的臉色在燭光映照下好像撲了最上等的胭脂,聽到女兒問話,她不得不屏棄自己的尷尬,垂頭將畫冊打開,指著里面妖精打架的男女圖畫道:“這是每個女兒出嫁之前母親必須交給她的東西。當年,你外婆將它交到我手中,現在我將它送給你,你得好好保管。”
孟知微很難想象得到自己的母親居然會用著一本正經的話語教導她人論之事,張嘴想說‘這些東西我不用母親你教’又覺得不妥。如果她真的是對男女之事懵懂無知的深閨女兒,這畫冊里的東西的確需要作為母親的張氏來教導。
可是,這也太尷尬了!
張氏比孟知微更加尷尬。她雖然身為母親,也生下了孟知微這個女兒,可在床榻之間她與孟老爺真的說不上多么的和諧。孟老爺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做什么只顧著自己舒服爽快,哪里會照顧妻子的感受?故而,張氏也頂多指著畫冊里最關鍵的部分告訴孟知微,男女是如何交。合,到時候她要如何配合,不要太嬌滴滴等等。
等將一本春。宮。畫。冊說完,張氏就將余下的幾本一起丟給了孟知微:“你自己慢慢的看吧,可能現在看不懂,不過,等到了洞房花燭夜就什么都明白了。”也不等孟知微再詢問,逃也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