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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某位兄長送的十美圖功不可沒。他畫的美人啊,沒一個是單純脫光光了給你看的,披著薄紗要露不露已經算是尋常的畫法,半個身子埋在花叢里,回眸一笑的纏在柳條中,甚至披散著長發泡在潔白的牛乳中,都絕對比思書單純的露出兩塊饅頭兩條腿讓人血脈憤張。
這時候,莊起就不自覺的拿著孟知微與思書比較了。果然,嫁作人婦的孟知微比黃花閨女思書更加懂得身為男人的他的那一點嗜好。
所以,莊起很淡定的敞開著大門,由著思書的一腔熱情敞露在眾人的面前,然后,幾個飛躍就跑回了主院,一把抱起渾然不知何事的孟知微跑去了浴房,道:“我們來玩鴛鴦戲水!”
孟知微伸手在他挺翹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又被人點火了?”
莊起挺了挺腰肢:“就等著你滅火。”
不出所料,浴房里面的那一點熱水果然不夠兩夫妻折騰的。春繡守在房外唉聲嘆氣,覺得自家夫人也太縱容將軍了,這樣玩下去,遲早會磨出真火。
至于被眾人觀賞了果體的思書,春繡捂住臉頰,不想也罷。
六名美人,連續四名‘陣亡’,思酒和思劍決定不再被動,轉而主動出擊,兩人聯合一起,哪怕是背水一戰也勢要將莊起給拿下。
日落西墻,嬌劍閣里不時傳來勸酒聲和男人拍手稱好聲。莊起剛剛與思劍比劃過,再一次贏了俗人不輸陣的美人兒。
思酒看著廳中咬牙切齒的思劍,幸災樂禍道:“姐姐,快脫啊!”
誰輸了,誰就脫一件衣裳。這個賭注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誰提議誰附和的,半日下來,思劍輸了不下五回,若不是思書纏著莊起時不時的拼酒,她會輸得更加多,脫得自然也不會剩下一塊多余的布料。
現在,她身上就余下一塊肚兜和褻褲。這一會兒,是要脫肚兜還是褻褲,她也猶豫不決了。
莊起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半靠在思書的懷里喝著她送到嘴邊的美酒。
如是在青樓,少不得美人一口一渡,可惜的是,只要任何人的腦袋在莊起面前晃蕩,就會被他無情的踢翻。在前一次,思劍也領教過了莊起的拳腳功夫后,思酒不得不放棄最為香艷的喝法,只能一杯一杯給莊起猛灌美酒。
思劍仔細辨認著莊起的細微表情,對著思酒點了點頭,兩人連聲喚著打著酒酣的莊起:“將軍,將軍!”
莊起翻了個身,整個人都趴在了思酒的身上,思劍立即拋下長劍,與思酒合力將不醒人事的莊起抬到了床榻上。
思酒猶豫的問:“誰先來?”
思劍掃了一眼自己身上脫得沒兩件衣裳的身子:“我先來。”說著就去解莊起的衣服。
現在是四月,天氣并沒有多炎熱,三個人赤身裸體的滾在一張床上不覺得冰冷,反而手腳冒汗。
思劍雙手捧著莊起的寶貝,更是急得汗如雨下。
莊大將軍喝醉了酒,他的小兄弟難道也喝醉了?怎么弄都弄不起來是怎么回事,別是……不舉吧?
當著思酒的面耗費了半個時辰都沒有讓‘小將軍’一振雄風,思劍頗為尷尬,對思酒道:“要不,你先來?”
思酒用指尖碰了碰莊起的小兄弟,猶疑道:“會不會喝得太多了……”所以,大將軍睡著了,‘小將軍’也沉醉不醒?
兩人又用了幾個從宮內學來的法子,都毫無進展。
思劍更是想歪了,問思酒:“你說,夫人腹中的孩子該不會不是將軍的種吧?”
思酒干笑:“不會吧?”那樣,也算是抓住了將軍的把柄?可這把柄顯然不夠讓德妃控制他啊!
兩人正手足無措的時候,窗外不知道何時傳來了一道聲音:“我肚子里的種是誰的不用懷疑。我只能說,你們喚不醒將軍是你們沒本事。”
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孟知微拿著蒲扇一搖一晃的走了進來。她肚子已經足月,眼看著就要生產了,原本也是想要看看余下的這兩位美人到底會做到什么程度,哪里知道聽了半日的壁角,她們居然還沒有動作,反而懷疑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莊起的種,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思酒與思劍還果著身子,想要起身又不好意思,不起身又怕孟知微用這些小事拿捏她們。正猶豫著,就看到孟知微戳了戳莊起的臉頰:“真是醉得不輕啊!”
思酒面色微紅:“將軍說自己是海量,妾身不相信,不知不覺中就勸多了。”
孟知微大度的擺了擺手:“無妨。”視線往下一落,看到莊起的小兄弟,恥笑一聲,用扇子打了一下,“折騰了這么久居然都沒把它折騰起來,管教你們的師傅沒把絕活傳給你們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