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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明佑聽著她的話,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詫異,隨即緩和了些許神色,挑著眉笑道:“朕怎么覺得你是在拍朕的馬屁?”
顧婧嬋見皇帝并無怒意,暗自松了一口氣,膽子大起來,抬起水亮的眼眸正色道:“能夠拍陛下的馬屁,也是妾的榮幸。”
褚明佑笑出聲音來,摟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放到了臂彎之中,送上了一吻。覺得紅唇帶著點點的微涼,笑了笑,飛快離開她的唇瓣,一把打橫抱起了她,大步走向絳雪軒內室。
此時張德新已經帶著碧琴遠遠的離開了,諾大的絳雪軒只有顧婧嬋和褚明佑二人,寬敞明亮的室內,帶著點點曖昧和溫馨。
摸著顧婧嬋微涼的手指,褚明佑心中倍感憐惜,不由得把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呵氣道:“剛才在外邊一定很冷吧!其實咱們坐在殿內,也是可以賞雪賞月的。”
顧婧嬋覺得陣陣溫暖從指尖傳遞到了心房,輕聲笑了起來道:“在殿中賞月,又哪有外面那么閑適安然呢?”
“這倒也是!如今這月色怡人,愛妃,我們也不要辜負了這如此良辰美景,這就安睡了吧?”褚明佑一只手握著她的手,另一只手臂這是慢慢的圈住了她的腰,湊近她語氣曖昧地說道。
顧婧嬋輕輕的掙了掙手,帶著不安道:“就在這絳雪軒么?可是不太合乎禮儀呢!”
“后宮之中,哪里不是朕的?若是可以,朕就將絳雪軒賜成你的寢居也不是不可以的!”褚明佑用手臂圈著顧婧嬋,看著她神情中的不安,眉頭微蹙語氣帶著淡淡不悅。
顧婧嬋聽著皇帝的口氣不是那么的好,只得笑道:“陛下你說得倒是極是呢。只是絳雪軒,妾是萬萬不敢想的。”
“你便是隨了朕吧!”瞧著顧婧嬋的模樣,褚明佑的手指擦過她的側臉,輕手除去她的耳墜,又伸出手除去了她挽著頭發的簪子,低頭近距離的盯著顧婧嬋的眼眸,在她唇上落下剛才尚未完成的一吻。
顧婧嬋亦是隨和著褚明佑的吻,微微的閉著眼睛,呼吸著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她感覺到衣衫一點點地滑落在地,肌膚的微涼,刺激著顧婧嬋每一個感官。下一秒她便是被打橫抱起,褚明佑將她放到了臥榻上,一吻落在額間。
注視著她清澈的眼眸,褚明佑慢慢的用手指勾勒著她的容顏,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的耳垂,看著她的臉頰飄過一抹紅暈,隨即在她的耳邊輕輕的一舔,一個個帶著濕氣的吻,便留在了她的身體上。
褚明佑摸著她的臉,輕柔地說道:“不要怕,不會痛的。”
顧婧嬋輕柔一笑,眼眸中帶著一絲柔情,隨即雙手撫在他的脊背上,手指不經意的在他的背上打圈,柔聲道:“妾相信陛下!”
褚明佑分開顧婧嬋的雙腿,開始一點點的挪動。一時間顧婧嬋只覺得身子生痛無比,疼痛刺激得她眼眸更加清澈,卻倔強的將破口而出的呻|吟和痛呼留在了唇齒間。
褚明佑見她越發清澈的眸子,忽然一陣詫異,低頭吻住她的額頭柔聲說道:“不要緊張,痛就叫吧,朕會輕一些的。”
顧婧嬋微微點頭,手指卻是抓著鐘明佑的背脊,在他的背上留下了道道紅痕。隨著皇帝身軀地扭動,室內也傳出了女子嬌媚地呻|吟。
一番折騰之后,褚明佑從她的身子中退了出來,望著她微微泛白的臉朧道:“愛妃,可是累壞了?咱們這就安置了吧。”
顧婧嬋動了動酸痛的身子,聽著褚明佑的話,隨即抬頭吻在皇帝的臉頰上道:“陛下,妾祝您一夜好眠!”說完只是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這一日她似乎已是累極,閉眸便已經沉沉睡去。
褚明佑被她的舉動弄得有些驚訝,聽著她低聲呢喃得那一句話,倒是有著幾分暖心。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頰,剛才的算計和冷峻已然不在,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拍偶,咱們嬋兒的處夜被我搞成了這樣,其實偶也不是想的,可是目前嚴打啊,嚴打啊!等過些日子,一定好好補償我家閨女,抹淚中。娃啊,你不要怨恨你娘誒。。。。。。。
捂臉,不知道皇帝入不入童鞋們滴眼。咱家小佑童鞋保證不和軒軒一樣渣,是個好皇帝呢......(猛然想起偶家墨墨那里空了很久了.....)
☆、后妃眾相
站在鳳儀宮外邊,顧婧嬋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心態已經調整完畢。她已經侍寢,從今日開始就要進行每日的請安了。她來得時辰尚早,鳳儀宮內皇后還在準備。看著身旁二三的宮妃,顧婧嬋面容依舊保持著鎮定。
那日她侍寢之后,第二日皇帝便下達旨意,冊封她做了正五品的嬪位,并且賜號“恬”。恬者,有安然、坦然之意。皇帝將這個字賜封給了顧婧嬋,也是說明了她這性子安然閑適之意。
大祈國規矩,妃嬪從從五品上開始請安,以下妃嬪無請安資格。顧婧嬋看著比她早到的幾個才人、嬪位都是點頭致意過,就站在鳳儀宮外,等著大批人的到來。
顧婧嬋站了一會兒,從眼角余光瞥到一頂軟轎正緩緩而來。軟轎乃是從三品以上的妃嬪,才可以乘坐的。如今鳳儀宮宮門未開,能這么早來的,定然不會是清高的惠妃,想來便是那何婕妤了。
就在顧婧嬋整理思緒的時候,軟轎已然在宮門前住了,從軟轎中走出來一個身著廣袖曲裾的女子,眸光已然和顧婧嬋相對。只聽得那人在遠處笑道:“這位新的恬嬪妹妹吧!當真是如水一般的清透女子,當真要我等喜歡。”
顧婧嬋看著來人正被宮女扶著一路慢慢走來,顧婧嬋雙手交疊行禮道:“何婕妤安好!”
“恬嬪妹妹不必多禮。”何婕妤笑著打量著顧婧嬋,說完這話,便不再開口,也是立在了鳳儀宮的門口,等待著皇后的宣召。
說實話這個何婕妤來得當真早。她是每日如此,還是今日故意,顧婧嬋想也想不出來,索性也就不作他想。
一陣冷風吹來,不著痕跡的緊了緊身上的披風。這冬日清晨的風,當真的冷。
日頭漸上身邊已經聚集了不少宮妃,顧婧嬋冷靜的接受著從四面八方傳來打量神色。想她被皇帝晾了兩個月之后,一朝侍寢就被封了嬪位,她不被注視才怪。
等到鳳儀宮宮門打開,她與眾人一齊拜見了皇后,這才坐下緩解了腿部的酸痛。
顧婧嬋才落座,就聽得身旁的人眉開眼笑的看著自己道:“這就是恬嬪妹妹吧?早就聽聞恬嬪乃是安國公的女兒,氣質絕非吾等所比,今日一見才真是要我等有些自慚。怪不得皇上一見妹妹,就給與了萬千的寵愛,不僅一朝封嬪,而且還是賜了封號。想我進宮的時候,不過也是嬪位,這熬了一年才得以成容華,在我看來,依著這樣下去,妹妹成為寵妃到也是極容易的事情。”
“妾倒是謝謝麗容華美好祝愿了,只是妾身份粗鄙,地位卑微,能的陛下一時賞識也是天大的恩賜了。其余便不敢作何她想!”顧婧嬋看著身邊的人雖然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語氣上可是當真的不友善。這話中的意思不就是說她顧婧嬋是一個禍上魅主的女子了么?
顧婧嬋的話,雖然在表面看來,實在是謙恭規矩得很,但是仔細想想,她這話琢磨起來,可是有著深意的。這顧婧嬋很是聰明的反擊了麗容華,而且要她挑不出來自己的錯處。若是那麗容華因為自己的話而生氣,那么這個野心、不滿的罪名,可就是擔定了。
果然麗容華聽了顧婧嬋的話,面容有那么細微的觸動,但是很快就被她掩埋在了明媚的微笑中。她居然還是淡定的指了指顧婧嬋道:“誰不知道若是你恬嬪不入宮,安國公定然能為你求來一個群主的封號。這郡主豈是我等可以比的?你若是自謙粗鄙的話,我等豈不是要無地自容了?”
麗容華話音落了,頓時要整個宮殿都禁了聲。她這話中不就是在暗諷,自打進了宮便稱病不出的明淑媛么?這明容華乃是鄭國公之女,家族地位顯赫,早早的便被封了郡主,如今更是直接抬進宮中被封了淑媛,還保留郡主封號明美的明字,可見地位之大大不同。
顧婧嬋倒是沒有在意麗容華話中的暗諷,只是扯出微笑,對上那對有著明媚笑容的眸子道:“麗容華姐姐這話說的。妾本是庶女,尊卑嫡庶有別,郡主的封號妾定然是不敢想的。妾文學造詣不高,又沒有才藝傍身,當真是一副空殼子罷了,比起麗容華來說,妾定然是個粗鄙之人了。”
麗容華抿了抿唇,倒是不知道如何開口了。這顧婧嬋的話堵得好,當真噎的麗容華說不話出來,她糾纏著帕子一會兒才含著笑容道:“恬嬪妹妹既然這么說了,姐姐我也只好認了。無非是懂得一些琴藝罷了,若是妹妹不嫌棄,姐姐倒是可以教一教妹妹的。只不過瞧著妹妹這纖細柔嫩的十指,怕是撥了琴弦也會痛呢!不若和董姐姐學一學,董姐姐的才藝可也是驚艷一時啊!”
董容華笑了笑道:“不敢當不敢當,樂曲逗趣,不過是閨房中逗樂宜人之技,實在是拿不出手。麗妹妹,你剛才說得不錯,若是你肯教一教恬嬪妹妹琴藝,你也倒是能做個師父,受她恬嬪妹妹的拜師之禮。”
顧婧嬋聽著這二人的說話,倒也是沒有參與。容華上二人說話,又有她顧婧嬋何事?雖然說得是自己,但是皇后未曾發話,她何必參與落埋怨?
皇后溫柔一笑道:“琴棋書畫!閨閣才女必備的本事。本宮可是知道麗容華的琴藝絕佳,猶然記得當年那一曲《鳳吟》,可是至今回環在耳啊。這琴藝,宮中怕是在無人超過她去了。”
麗容華揚起明媚的微笑,對著皇后點頭致意笑道:“妾的粗鄙技藝,竟能要皇后娘娘記憶至今,當真是妾的榮幸。妾謝謝皇后娘娘夸獎了。”
“麗容華的技藝若是粗鄙,我等豈不是再也碰不得那琴?麗妹妹你的琴藝,可是被陛下夸贊只得天上聞。你又何必自謙呢?。”惠妃抿了口茶,溫柔的笑著,眉間眼底透著一股溫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