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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娘說道:“那就莫怪我失禮了。”
許遼問道:“什么?”麗娘一把把許遼拉進懷里,兩手扳住許遼的臉,狠命的吻起許遼來。四下里草蟲嘶嘶的亂鳴,麗娘吻了多時,說道:“你自己回去吧,我找得到回去的路。”說著咯咯一笑,轉身隱入樹林中。
許遼一個人往回走去,回到鏢局時大家都已經入睡了,只有自己的屋里蠟燭還亮著。許遼心想是丫鬟在等自己回去,他推門進去,柳依依坐在桌子邊,手中端著茶杯。她看許遼回來了,站起來問道:“許大哥你回來了?你出去了嗎?”
許遼說道:“沒有,一個人練功練得悶了,上街上去走走。這么晚了你還沒歇息?”
柳依依說道:“我一直等你回來,等了很久了。”
許遼笑著說道;“我去見周姐姐了。”
柳依依從手中拿出那張許遼丟在地上的紙條給許遼,許遼接過紙條,又用耍賴的方式笑著看柳依依,柳依依撇撇嘴,把茶碗放在桌子上,就要出去。許遼抱住柳依依去吻柳依依,柳依依不耐煩似得推開許遼說道:“許大哥早點睡吧,明天早些過來,我教你讀《春秋外傳》。”說著轉身要走,許遼說道:“我請示過爹爹了,早讀我先不去了。武功上許多地方我參不透,得好好練。”
柳依依聽許遼語氣有異,說道:“許大哥,你把你的那些心法給我看,或許我能幫你解讀一些。”許遼說道:“我改天寫出來給你吧。”
柳依依過來抱著許遼的腰,頭偎在許遼的胸前。許遼問道:“你們最近書讀的怎樣了?”柳依依說道:“大家都互相比高低,一天話也不多說一句的讀書。”
許遼笑道:“那我差的更遠了,蕓兒和杏兒都比落下我一大截了吧?”
柳依依說道:“許大哥明天過來和我讀書嘛。”
許遼笑道:“好的,我明天早早的過來。”
柳依依一臉愁苦的看著許遼,許遼伸手在柳依依的臉上摸摸,說道:“我送你回去吧。”柳依依卻沒有回去的意思,她像往常一樣,微微踮起腳尖,仰頭閉起眼睛。燈下許遼像是嘗蜜餞一樣嘗著柳依依薄薄的嘴唇。
第二天早上許遼早早的起床,這一天的早上比往常像是更加的明亮柔和。許遼叫丫鬟仔細認真的梳洗過了,他特意去許逸之那里要了《春秋外傳》,待到了亭子里,許文和逸仙公子在亭中校對探討許文的摘錄筆記,柳依依一個人站在欄桿邊,手中拿著書忘我的讀著,并沒看見許遼近來。許遼輕輕的捏捏柳依依的耳朵,柳依依回過頭來。
柳依依看許遼一掃近來滿面的陰郁,臉上煥發著光彩,他似乎對柳依依懷著某種希望的對柳依依說道:“我到爹爹那里去要了書過來。”柳依依接過許遼手中的書翻看了一下,牽著許遼的手到亭子外面的一株杏樹下面。這是柳依依經常坐的地方,她用小手抹去苔蘚上的露水坐下來,許遼也挨著柳依依坐下來。柳依依說道:“我倆從第一卷第一頁讀起。”現在一本書的序言題跋等都是許遼自己讀的,不用在要柳依依教導了。
柳依依從第一卷的《周語》教起,柳依依將全篇讀一遍,一字一句的問許遼那句的意思。許遼跟著柳依依對原文進行解讀。賈蕓兒在遠處喊道:“柳姐姐,你老是坐在潮地上,會肚子疼的。”柳依依也說道:“我坐一會,不會久坐的。”許遼過去從亭子里取了一個坐墊過來給柳依依。
早讀過后是教授經史的時間,許文和逸仙公子校對幾人的詩稿,許遼六經已經讀畢,柳依依開始教許遼讀《史記》。賈蕓兒和許杏兒讀的稍慢,還在讀《禮儀》。午后幾個人稍作歇息,去湖中泛舟。許遼正自苦練武功,不做一點怠慢,自己回房去練功,這時府上卻來了客人。
許逸之吩咐許遼和逸仙公子去他的客房里會客,許遼和逸仙公子到了許逸之的客房里。客房中坐著幾個奇裝的客人。那幾個客人看見許遼和逸仙公子,都起身見禮。許逸之對許遼和逸仙公子說道:“這時蜀中來的客人,你們見過了。”許遼和逸仙公子躬身見禮。許逸之笑著對那幾人說道:“這時犬兒,這位是逸仙公子。”
其中一人黑色道袍,黑須飄然,手持拂塵,精神矍鑠。他先對許遼和逸仙公子見禮,用蜀語對逸仙公子說道:“貧道早就聽聞過公子的大名,今日得見,幸何如之。”逸仙公子也謙遜道:“敢請教幾位的大名貴姓?”
那道人逐一引見道:“這位是苗寨的使者達久渦。”許遼看去,這達久渦五短身材,面龐黝黑,頭上纏著畫布,身穿黑色間五彩花布的厚衣服,赤著雙腳。他只向許遼兩人咧嘴一笑,并不見禮。許遼也笑著點點頭,那道人又指著一位身穿金色鎧甲,發型怪異的人說道:“這是蜀中唐門的羅達羅公子。”這羅達抱拳向許遼和逸仙公子行禮,兩人也是躬身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