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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滿意的摸摸小兒子的頭,嘆道:“好。只是林氏手中握著咱家大部分產(chǎn)業(yè),她會怪怪的交出來嗎?她在咱家白吃白喝白住,指手畫腳了三年,我們這般容忍已經(jīng)夠不錯了,絕不能讓她帶走。這些拿回來,以后都是你的,二娃你可明白?”
“母親放心,孩兒自會處理。”江別時淡笑點頭,柔聲答應(yīng)。眼中含笑,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劃。
拜別江氏,江別時回到自己院中,表姐趙歡顏已經(jīng)等候多時,一見他回來趕忙上前來拉住他,焦急的問:“怎么樣?”
江別時不動聲色的推開趙歡顏的手,微微笑道:“表姐,大哥沒成婚前母親就打算讓大哥娶你進(jìn)門,可惜世事難料娶了林清舒。
如今大哥事業(yè)有成,這榮華富貴自然不能讓外人享了去。只是,能不能讓林清舒一分不拿,不吵不鬧的簽下和離書離開江家,就要看表姐你的本事了。”
這邊林清舒在亭中喝完一壺茶,正想回房中休息片刻,城西首飾鋪的雜役氣喘吁吁的跑來,老遠(yuǎn)就大喊:“夫人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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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輕傾長得花容月貌,閉月羞花,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美人。可年過二十了也沒能嫁出去,因為她是一個啞巴。
啞巴是個孤女,從小到大身邊都沒有一個能說話的人,外人偶爾和她說上兩句話也大多是嘲諷。
原本以為她就要這么孤獨到老,卻不想,在路上撿到了一個滿身是血的男子。
男人洗干凈后俊美的面容像是天上來的謫仙,一下就勾住了她的魂。就是可惜了,男人是個瘸子,嘴巴還毒辣,經(jīng)常讓云輕傾如同吃了黃蓮。
不過云輕傾卻是高興的,因為總算有一個人能同她說說話了,漫長孤寂的生活也有了滋味。
男人雖然嘴毒,麻煩,卻總會滿足她的任性要求。
嫌棄她字丑,又會耐心教她寫字。
嫌她做的飯難看,又總會吃得干干凈凈。
她說要娶他做上門女婿,他嘴上不耐煩的拒絕,卻又會教她如何置辦新房,如何拜堂。還哄著她吃下生餃子,說要和她生一大群娃娃,永遠(yuǎn)做她的夫君。
云輕傾幸福的找不著北,真就以為他會和她相守過一生,白頭偕老。
不想,男人的腿好了。
在一個雨夜,男人踏馬而去。
云輕傾想開口叫他,無奈天生啞疾,只能發(fā)出刺耳的撕鳴。
她想,她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了。
次日,男人滿身風(fēng)雨,在門前叫醒她,問:“傾傾,你想跟我走嗎?”
這時她才知道,他竟然是當(dāng)今天子最寵愛的三皇子風(fēng)尋。
他跟人這樣介紹她——“侍妾。”
第2章 訛詐
雪一直斷斷續(xù)續(xù)下個不停,雜役來時也沒有打把傘,臉和手被凍得紅彤彤的,看見林清舒才停下來,喘著粗氣道:“夫人不好了!”
聞言,今夏一停掃雪的動作,指著雜役大罵,“你才不好了呢!我們夫人好得很。”
看雜役有些喘不過氣來,林清舒就著才從爐上取下來的茶壺,倒了杯水給他,今夏上前把茶水遞過去,一口熱茶下去,才算緩過來。雜役道:“夫人,玉閣出事了。”
“玉閣的掌柜是趙歡顏,你不去找她,來找我們夫人干什么?”今夏怒道。
雜役連連擺手,“不是的,趙掌柜今日不在店內(nèi),我們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人,只能來找夫人了……”
林清舒放下懷里的貓,說道:“沒事,我過去看看吧。”
雜役能急成這樣跑來找她,想必不是輕松處理的事,林清舒也沒多問,讓今夏去取了傘,駕馬車去了玉閣。
玉閣是林清舒讓江家酒樓起死回生后發(fā)展的另一個產(chǎn)業(yè),她總覺得,人不能居于一隅,恰逢有間鋪子空著,就拿來做了首飾鋪。
聘請了當(dāng)?shù)刈詈玫膸煾担龀鰜淼氖罪椧粋€比一個好看。后面慢慢的又開了茶樓,藥館……布莊,她一個人實在有些力不從心,便把玉閣讓給了算術(shù)尚可的表小姐趙歡顏打理。
鋪子不瘟不火的開著,每天都能保個本,林清舒也就沒有多過問。
不多時,幾人就到了店門口。云洲難得下一次雪,一路上熙熙攘攘。
特別是玉閣門口,前前后后都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江夫人來了,江夫人來了。”
“快讓開。”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林清舒撐著油紙傘,從容的走進(jìn)店。才跨過門檻,就見一穿著梅紅色紗衣的女子滿臉怒容,對著面前的一位玉閣侍女發(fā)脾氣。
林清舒問道:“怎么回事?”
侍女楊柳眼含淚光,見林清舒來了,連忙止了抽泣,解釋道:“夫人,這位小姐來店里試玉鐲。是她非要試那個圈口小的,我給她戴進(jìn)去了,她又說不喜歡了……嗚嗚,我要給她取下來,一碰她又說疼,不讓我取。又……又不給錢。”
“我怎么不給錢了,我不喜歡這鐲子我憑什么給錢?強買強賣不成?”女子聽言,怒拍桌而起,抬手就向著楊柳臉上招呼。
林清舒及時伸手,截住了她,說道:“我給姑娘試試吧。”
而后瞟了眼楊柳右臉上的巴掌印,這是已經(jīng)動過手了!
女子像是才看見林清舒一樣,直接抽手要甩開林清舒,手卻被她握的死緊。
林清舒但笑不語,借著勁拉過女子的手。女子手上的玉鐲是小了點,但也不是取不下來,只是需要借助一下工具。
正要開口讓雜役去拿,旁邊的楊柳已經(jīng)把絲巾和滑夜遞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