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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猜。”她捧住他的手,在他手指上吻了吻,又探身過去吻他的鼻子、嘴唇、下巴,媚著聲音說道:“不管你想誰,都沒我好。”
周意遠笑笑,任由她在他身上親吻。
周雨彤用牙齒去咬周意遠的襯衫紐扣,咬開第二顆后問他:“我好不好?”
周意遠瞇著眼睛,食指和拇指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臉,對上那一雙如絲媚眼,說:“好。”
周雨彤得寸進尺:“那甩了你老婆,跟我結婚好不好?”
周意遠笑,一把摟住她,翻個身便把她壓在了身下,他解她身上浴巾,聲音極盡曖昧:“現在就入洞房。”
周雨彤笑著罵他壞,說他討厭下流,他倒也受用,說:“男人下流,女人才愛。”
她還要說話,已被他堵住唇舌。
完事后,周意遠半躺在床上抽事后煙,本來愜意,可不知怎么,腦海里又不自覺想起前些日子的那個吻,想起胡佳瑤摟著他親吻的模樣,嬌甜馨柔,不沾半點情`欲氣。
心下沒來由地感到煩躁,把手里的煙摁滅在床頭柜上的玻璃煙灰缸里,周雨彤的身子又覆了上來,纖弱無骨的手放在他胸口,指尖若有似無地在他紋身的地方畫圈圈,周意遠突然感到一陣惡心,推開周雨彤,他起身穿衣,連澡都沒洗就要離開,周雨彤不明所以:“你要走?”
他沒回話,拿起外套就出了酒店套房。
留周雨彤一個人在床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突然接到經紀人電話,她難免抱怨,控訴周意遠道:“他就是個變臉比變天還快的主兒,陰晴不定的!”
經紀人安慰她:“越有錢的越變態,你受著點,靠著周總,能拿到不少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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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回家的路上,周意遠突然就想起胡佳瑤高中時候追他的種種“壯舉”,等他發現自己竟然在回憶胡佳瑤時,他更發覺自己竟然在笑,意識到這點,他慢慢收斂了情緒,一張臉在陰暗的車廂內顯得過分嚴肅。
停好車打開家門,發現胡佳瑤的鞋子在玄關處,他又意識到這幾年以來,他似乎總是比她晚回家,心里面驀然騰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愧疚感。
本意是直接回臥室,誰知卻鬼使神差地走到胡佳瑤房門前。周意遠伸手準備敲門,但想了想又沒敲,轉身要走,又頓住不走,他覺得自己中了邪。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應該跟她說清楚,站在胡佳瑤房門口,周意遠提高了些聲音,說:“胡佳瑤,上次……那個吻,我知道是意外。你喝醉了,我也喝了一點酒……”這是謊話,那晚他滴酒未沾,清清嗓子,怕她亂想,又道:“我們保持之前的關系,如果你因為那個吻就對我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我很抱歉。”
話音剛落,突然聽到胡佳瑤房間里發出一聲巨響,像是玻璃砸碎在地面發出的聲音,周意遠第一時間害怕胡佳瑤“想不開”,也不顧什么禮貌性問題了,直接扭開門把進去,入眼一片黑暗,他喊了聲她的名字,沒人應。
打開房間的燈,里面空無一人,周意遠又喊了聲胡佳瑤的名字,依舊沒人應,他走到臥室里自帶的洗手間門前,打開門,里面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回過頭去看臥室,地板上有一攤玻璃碎片,再往前去看,是一個置物架,上面整齊地擺放了幾個玻璃工藝品,再往上去看,置物架上面是未關上的窗戶,三層窗簾被外面呼呼的大風吹鼓起來,眼看又要碰掉一個玻璃工藝品。
周意遠快步走上前去,關上窗戶,心里說不出的郁悶。
玻璃是被窗簾打在地上碰碎的,她沒有想不開,她甚至都不在屋里。
他想都沒想就給胡佳瑤撥了個電話過去,剛聽她“喂”了聲,他就問話出口:“你現在在哪兒呢?”
對于他的語氣,胡佳瑤說不上來什么感受,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還是如實告訴他:“跟徐馨在一起。”
話剛問出口,周意遠就有些后悔了,顯得他多關心她似的。只好又轉了話鋒,說:“我今晚不回來。”
胡佳瑤覺得奇怪,他哪次不回來會提前打電話告訴她一聲的?不過奇怪歸奇怪,她還是大方地說:“好,我知道了。”不該問的都沒問。
掛上電話,周意遠覺得自己真的是中邪了,離開胡佳瑤臥室,為了支撐自己的“今晚不回家說”,只好又開車出去,找了間酒店住下,假裝自己沒回來過。
☆、chapter 16
和徐馨分開后,胡佳瑤驅車回了家,進臥室后發現不對勁。
洗手間的門是開著的,地上有一攤玻璃碎片。
她立馬打電話給周意遠,問他有沒有進過她房間,周意遠否認:“我今天沒回去過。”末了又問她:“怎么了?”
胡佳瑤如實告訴他:“有人開過我房間洗手間門,我的玻璃麋鹿也碎了。”
那邊沉默了幾秒,問她:“你怎么知道有人開過洗手間門?”
“我早上走的時候,洗手間門明明關著。”
“也許是你記錯了。”
“那玻璃麋鹿呢?”她走到窗戶邊,撩開窗簾看,她有時會忘記關窗戶,可今天窗戶是關著的。
周意遠有些答不上來,索性便說自己正忙,胡佳瑤便也不再打擾,掛上電話,將手機扔到床上,她開始檢查財務,結果并沒財產損失,按理說應該不是進了賊。
那又是怎么回事?正煩神間,手機響了起來,走到床邊拿起手機看了眼,是姜梵,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接通電話,開了免提,她“喂”了聲,把手機放回床面,她開始一心二用地收拾起玻璃碎片來。
一心二用,也是一種不在乎的表現。
“沒什么事。”姜梵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就想提醒你一下,明天記得過來簽約。”
“恩,知道。”她應著,拾玻璃碎片時不小心扎到手,下意識輕呼出聲,食指上破了一道血口子。
“怎么了?”他聽到動靜后忙問。
“沒怎么,扎到手了。”她簡單明了。
“在切菜?”
“沒,玻璃碎了。”
姜梵聲音也淡下去:“包扎前記得先消毒。”
“好。”她說。他也不再跟她多談,掛了電話,她起身去找醫藥箱,鬼使神差就想到大學時候的事。
那天她在家里練習廚藝,切菜時不小心切到手,下一個動作就是把破了的手指含進嘴里,這樣能止血,她也忘了自己是從哪里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