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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惜花好不容易搶回自己的手,整個人很羞憤的使勁掐了一把何生胸膛的皮,惹來何生低低的笑起來……
張惜花頓時很郁悶,丈夫胸膛硬|邦|邦的,想揪一塊皮下來,真是太為難自己了,她想,下一次自己該換個地方才是。
媳婦兒的力道貓兒撓似的,何生知道她并沒有使全力,他心中徒生一股暖意,握緊了媳婦的雙手按在自己的胸膛處使勁揉搓。
何生情不自禁的輕喚一聲:“惜花……”
“嗯……”張惜花頭暈腦脹的回應。
房間中氣溫似乎在瞬間上升到一個高度,何生壓抑不住,又輕柔的喚了她一聲:“惜花……”
低沉的呼喚很容易令人沉醉,張惜花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保持了一絲清明,她瞪了一眼丈夫。
拿手揮掉何生的爪子,張惜花欲言又止了幾次,本著破釜沉舟的心情,再一次問道:“何郎……你喜歡我嗎?”
她捂在心口很想問的一句話,終于吐露出來。
張惜花很耐心的等待著,她想聽到肯定的答案。她太期待這個答案了,原諒她不懂得矜持罷。在丈夫回答之前,她試想過很多他的反應,沉默不語,左顧言他,或者像上次她冒然表白一般,找一件事躲開?
沉默……
持續沉默中……
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等了大約一刻鐘,難熬得很,張惜花便覺自己沒有耐心了,她心里一委屈,馬上感覺喉痛酸澀,鼻尖發癢……
這時,聽到聲響,何生突然捉住張惜花的臉,很輕柔的吻上了她的唇瓣,起初只是淺嘗即止,爾后慢慢發展到細細的啃咬,像他平日里吃著喜愛的食物一般,閉著雙眸開始細嚼慢咽,這過程傾注了極大的耐心。
張惜花的情緒被安撫逐至平穩下來,臉龐上掉落的幾滴眼淚被何生用手輕巧的抹去,屋內氣氛濃烈,由這個纏綿的吻延伸發展到一場夫妻間頗為愉快的魚水之歡。
期間何生要一直很小心著媳婦的身體,完事后,張惜花累,何生也不輕松。可他還是很滿足的環抱著媳婦,聞著她身上的清香,今晚該又是一夜好眠。
夫妻倆躺臥著,張惜花腦子越來越清明,她猛然意識到自己中計了!何生未免也太奸詐了吧?竟然不聲不響就逃避了問題。
聽聞別人打趣說她的丈夫一張嘴比蚌殼還緊,她以前真不相信,以為他只是悶了點,現在張惜花有些認命了。
張惜花柔聲問:“何郎,你睡著了嗎?”
何生微微扭動了下腦袋,道:“還沒有呢。”他其實已經眼皮子打架,眼看就要入眠,媳婦的話兒又將他喚醒了。
“沒睡啊……”張惜花拉長音,為了不讓自己再揪心,她還是問道:“你給我做的頭釵,有沒有覺得不妥的地方呢?”
“嗯?”何生疑惑。
張惜花心想,自己該說清楚才是,于是便道:“何郎,你為什么要送給我和香琴姑娘一樣的頭釵?”
何生臉色一窘,恍然明白了什么,難道就因為這個頭釵的問題,導致媳婦跟自己鬧了這么久別扭?
何生一時間心情很復雜,不過還是老實答道:“以前做過一次,所以再雕刻時腦子里便只想到了這種樣式。”他那會覺得媳婦面若桃花,十分好看,也只覺得那樣式最適宜她,便沒想那樣多。
后面不斷變化的花樣,何生是瞧著媳婦高興,戴得又好看,他自己慢慢的琢磨出來的,至于這些他就不打算說出來。
張惜花噎住,敢情原因真的是那樣簡單,自己卻一個勁兒鉆牛角尖?她心里有些好笑,埋首在丈夫的胸口,又問:“你這個鋸嘴葫蘆哪里來的這些個爛漫念頭?”關鍵是還會雕刻東西討得人姑娘家的歡心。
媳婦溫聲細語的居然在調侃自己,何生意識到后,他臉色猛地變成火燒云,連耳朵尖也染上一層薄紅。
最后,何生喃喃吶吶,道:“釵……是她問我要的,將要成親了我不好再拒絕……因不懂釵,便從元元那兒找來樣式照著刻。”
到了這個時候,張惜花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繼續追問下去,丈夫是什么性子,日日躺在一張床上,她還能不懂?
他真的是能悶出蘑菇來的物種啊。多少個夜晚似睡非睡時,張惜花發現丈夫會偷偷的親吻自己,但是她清醒時,他就絕對不會主動親吻,哪怕是在做那事時,他也恪守著一道線。唯有一次,還是喝醉酒后的情不自禁。
張惜花捂緊臉,想到今天他破天荒的掰著自己親密那么長時間,也是為了避開說喜歡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