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燦緊了緊唇,淡淡地道:“看她們打算玩什么花樣?”
“帶嫌疑人進來!”隨著一聲令下,幾位警官押著時安臣步入庭內,少年依舊是神采奕奕,明媚動人,數天的囚禁并沒有給他帶來任何頹廢之色,反倒眉目間還多了幾分倨傲,他一身如雪般的白色西裝,漂亮的像是來參加宴會而非審判。
時安臣抬起眼,輕蔑地環視了全場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時川霖身上,嘴邊即弧起抹笑意,時川霖也微微頜首,對他抱以慈愛的微笑。
“打死這個奸商!讓他害人,打死他!”
一個香瓶突兀間扔向時安臣,緊接著民眾席上一瞬間站起好些人,個個手里握著藥瓶香水瓶紛紛扔向時安臣,哄罵不絕:“判他死刑!毒害全城罪不可赦!”
“強烈要求法官判時安臣死刑!他害了我一家三口,現在我妻子還在醫院里急救,孩子又病了,時安臣這種奸商不判死刑天理難容!”
民眾席上一片吵囂聲,藥水瓶在空中飛舞,砸在法庭上十分狼籍,時安臣白衣上全染上了紅色藥水漬,斑駁的色彩令他看起來像個小丑,他忿忿地瞪視著那些民眾,原本倨傲的神情有些扭曲,抬手不停阻擋投來的瓶子,咬著唇不發一言,眼睛倏地掃向另一邊坐著的明德凱,他身邊沒有明蕓茜的身影,那個臭女人居然沒有來!
時川霖怒氣沖天,正想拍桌起來時被金蘊按住,她冷冷地瞥了眼時川霖,“這里是法庭,老將軍不可越權?!?
“哼!夫人不是說這次開庭無關人士不得入內嗎?!這些亂七八糟的刁民又是怎么回事?!”時川霖怒道。
金蘊淡淡地道:“他們都是無際城里有頭有臉的人,時老將軍,你兒子犯的事太大了,如果還想救他,就安靜下來,不要太聒燥?!?
“你……”時川霖哼了聲,沉沉地道:“夫人不要以為自己能置身事外,這起官司敗了,誰也逃不掉!”
金蘊聞言眸光一冽,暗暗冷忖,這頭老狐貍,想坑我還早了點!
民眾席的一角落里,吉納俯在時燦耳邊小聲道:“我看時安臣今天肯定不好過,民憤滔天,看時川霖怎么救他出來?”
這時**官打響捶鈴,大喝:“肅靜!肅靜!庭里禁止喧嘩,違者趕出庭外!”
幾位警官做勢要走向民眾席,這才讓激動的人們停止了哄罵,時安臣揚眉抬眸,一臉的倨傲和不屑,他拍了拍身上散落的碎片,并不理會已被弄臟的衣服,仰起頭走向審判席上。
“根據明家商團和無際城里民眾的指證,時安臣,你名下所屬的時家商團所有產品都含有不知名的巨毒,現造成全城恐慌,你可知罪?”
時安臣冷笑,仰起下巴反問:“證據在哪?是靠化驗嗎?那些證據算什么?明蕓茜被時家商團搶了壟斷權,惡意污蔑我,我還想要反告她呢,我的產品沒有問題,全是明蕓茜的污陷,**官,明家口口聲聲說我的產品有巨毒,我在這里要提示一下,時家商團只取得了香制品和藥品權,這些產品中有一味原料是取自明家商團的種殖地,我看真正有問題的是明家商團!真正在全城下毒的是明蕓茜!”
此話一出,全場民眾都一片嘩然,人人驚愕不已,咬頭結耳地道:“不會吧,是明蕓茜???這,這怎么可能”
“商家相爭,倒霉的是我們這些人啊!”
“這就是真相?天,原來幕后兇手是明蕓茜?!”
明德凱沒想到這人如此無恥,他驀地站起來指向時安臣,“你閉嘴!我們明家商團的種殖地在聯盟星,那里不可能有問題,時安臣,你黔驢技窮了才想出這種說法,根本是胡說!”
時安臣輕笑,“是不是胡說明上將應該去問令妹才對,你長年久居在司海城里,不問無際城里的事,明家商團上上下下都是明蕓茜一個人打理,恐怕連商團怎么運作都不清楚了,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我能說出來就肯定有這回事,一切可以請**官判斷!”
說到這,時川霖做了個手勢,立即有人將時家的商品端上來,連同一份數據報告也遞給了**官,趁著**官審閱的時候,時川霖面露微笑地對金蘊道:“還是夫人的計策好,能抓住明家的漏洞,這會,可算是給了安臣一個逃生的機會?!?
金蘊慵懶地抬抬眉,“無際城里的商貿運作一直在我的掌控中,各商家是怎么運作的我心知肚明,這一招也是沒辦法的事,就看**官怎么定了?!?
民眾席上,吉納不安地道:“糟了,怎么突然跑出來這種事?這下子時安臣真的要脫罪了。”
時燦靠在椅背上,單手支著額頭望向法官處,啜著抹笑道:“那可不一定?!闭f完,他轉頭對吉納耳語了幾句,吉納瞬時眼睛發亮,點了點頭后,立即離開了法庭。
庭上,突然呈上的新證據讓法官們難以判斷,他們幾人討論了很久都沒有得出結論,而明德凱咬著唇緊緊盯著,卻暫時毫無辦法,這次開庭蕓茜是想來,但他為了保護這個妹妹,擔心她會被金蘊等人派出的暗殺,而將她禁在司海城下。
本以為時安臣已無回天之術,不料竟半路殺出什么新證據,這讓他措手不及,銳目掃了眼一側的金蘊等人,從時川霖隱隱含笑的面容上,明德凱已明白了一切。
果真如費里維所說的,這伙人都是叛國賊子,全城下毒案只是他們其中一計!
明德凱咬咬了牙,暗中捏緊拳頭,這時候倒是想到了一個人,費里維,你究竟要躲到什么時候?!
場上氣氛有些窒滯,人人緊張地盯著法
官們的討論,而時安臣一臉悠閑得意的站在被告席上,啜著淺淺的笑,一派意氣風發的神色。
法官們討論了許久,終于停下來,**官威嚴地環視全場,清了清嗓子,高聲念道:“由于新提交的證據可以說明時家商團的產品并非刻意含有巨毒,毒素來源屬于明家商團提供的一味原材料,所以,我宣布…….”
“呯!”法庭的門突然被撞開,數位民眾突然沖破層層阻攔的警衛涌進了庭內,為首幾個民眾高聲叫道:“時安臣是奸商!不能放過他!”
這一喊又點燃了剛剛安靜下去的庭眾,人人站起來觀望,雖然沒有跟著叫囂,但都是皺著眉頭緊緊關注新闖入者的動作。
一位強悍的大叔揮著手道:“下毒的就是時安臣,我們是時家商團的工人,為他制做毒藥毒香,現在我們自己都中毒了,大家看看,我的胳膊和大腿上全是紅皰,時安臣,你他媽真是黑心啊!”
“沒錯,他的原材料全是典械星帶來的,根本沒有在無際城購買,那些原材料的貨單我都有,全是不知名的配方原料,只有典械星才有,無際城早就絕種了?!?
另幾位青年也擠進來大聲叫道:“我們都能做證,強烈要求**官將這人判處死刑,他害了我們一群藥工,我們全都中毒了,不但這樣,還連累了家人,時安臣是罪惡滔天,不能放過他!”
這些話像扔進油鍋的火種瞬間就全炸了,一時間法庭內憤怒的人群全都失控般涌向庭上,場面完全崩潰,數位軍警沖上去都被民眾推搡開。
**官都震驚了,猛敲擊著錘子怒吼道:“肅靜!肅靜!”
可仍與時無補,蜂涌而上的人群快要沖上審判席,許多人還不停地往審判席上扔東西,書本、藥品、香水瓶,甚至還有人舉起了椅子,時安臣臉色終于變了,他顫抖著往后倒退,抓著最近的一個警員道:“快帶我離開這,快點!”
時川霖怒不可竭,他站起來沖吵囂的人群怒吼:“住手!誰敢傷我兒子一根毫毛,我跟他拼了!”
然后又朝身邊已嚇呆了的護衛官怒叫:“站著干什么,蠢貨!還不上去把二少爺帶出去!”
金蘊冷眼看著這場吵哄哄的鬧劇,鼻子哼了兩哼,這才站起身豎起兩指一揮,法庭中央當下緩緩升起道屏障,將人群阻擋在外,時安臣這才舒出口氣,渾身癱軟的坐在地上。
時川霖忙奔上去扶起自己的寶貝兒子,心疼地道:“沒嚇著吧,安臣,安臣?”
時安臣機械地搖了搖頭,發白的嘴唇還在抖動著,說不出話來。
“事情沒這么容易擺平,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搞得,時安臣,你的罪過這下可大了,先跟我回將軍樓刑部,爭取時間好好談談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