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肉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竹鈴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瓜子。
“姑娘,你一定是太累了,快進來休息一下吧?!?
“不!”
荀彼岸拒絕:“我不累,我要做個實驗?!?
“實驗?”
不等竹鈴追問,荀彼岸已經匆匆忙忙的走進房,翻箱倒柜的找出手術用的剪子、鑷子和手術刀,然后再找到兩個茶杯,一壺清水,和一塊干凈的手巾,最后對著竹鈴問:“我的樹枝呢?看到我的樹枝了嗎?”
樹枝?
竹鈴雖然還是一臉驚奇,但卻指著窗前的花瓶道:“你說的是那個嗎?”
荀彼岸轉頭看去。
昨日清晨她走的匆忙,竹鈴在幫她收拾床褥的時候在床內看到這根樹枝,見上面還帶著花蕾,以為是她摘回來的花,就插在了花瓶里。
荀彼岸大驚失色,慌忙的將花瓶拿來,然后用鑷子小心翼翼的夾出,放到桌上。
竹鈴看的云里霧里。
忽然,她好似味道了一絲絲淡淡的香味。
“好奇怪的香味。”她喃喃自語的時候,頭有些暈,眼前若隱若現著什么。
荀彼岸驚的馬上捂住她的口鼻:“不要呼吸,千萬不要呼吸?!?
定是因為樹枝沾了水,上面的血水化了一些,香味又開始飄散。
竹鈴有些被嚇到了,莫名的點了點頭。
荀彼岸帶著她來到自己的床邊,翻了翻床頭,找到防毒面具給她帶上。
竹鈴帶著奇怪的面具,摸著面具上透明的鏡片,疑惑的問:“姑娘,這是何物?我為何要戴著它?”
“別問了,跟我來。”
拉著她走回桌前。
荀彼岸將樹枝折斷的尾端用再清水清洗了幾遍,等沾染的血水差不多都被化開洗掉,她再用剪子剪掉兩小段分別放在干凈的茶杯里,然后拿起手術刀,對竹鈴伸出手。
“把手給我?!?
“手?”
“快點給我。”
竹鈴沒再問,伸出自己的手。
荀彼岸用手術刀的刀尖,輕輕的扎破她的指尖,竹鈴痛的蹙眉,卻沒敢出聲。
荀彼岸捏著她的指尖將一滴血滴在其中一個茶杯的樹段上。
突然!
小小的樹段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激動的在茶杯里震動。
荀彼岸馬上又拿起手術刀,同樣扎破自己的手指,滴一滴血在那個震動的樹段上。
跟她設想的一樣。
激動的小樹段馬上就安靜了下來。
接著,她又對竹鈴伸出手。
“把手給我?!?
竹鈴以為她又要滴血,再次伸出了手,卻沒想到這次她居然用刀在她的手指上一刺一剜,生生挖了一塊皮肉下來,雖然只有很小很小的一塊,但十指連心,她痛的眼角已經泛淚。
荀彼岸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的行為有多么的殘忍,完全專注的將那一小塊皮肉放入另一個茶杯的樹段上。
又突然!
樹段遇到皮肉上的血水又是震動,但血水中的皮肉卻迅速收縮,瞬間就變成了連肉眼都看不見的塵埃。
而她也同樣挖掉自己手指上的一小塊皮肉放在樹段上,樹段再次安靜,皮肉原封不動。
荀彼岸看著自己的實驗成果,嘴角得意的飛揚起來。
第三次對竹鈴伸出手。
“把手給我。”
又是手?
先是滴血,然后割肉,這次該不會要斷指吧?
竹鈴嚇的用另一只手抓緊緊的抓著自己還在流血的手,一臉的驚慌和害怕。
荀彼岸抬目看著她驚恐的臉:“放心,這次不動刀了,你只要把手攤開就好,我保你什么事都沒有?!?
竹鈴還是猶豫,但最后還是戰戰兢兢的伸出手,整個手都在不停的顫抖。
荀彼岸將一直放在一旁的手巾對折再對折,將厚厚的幾層放在她顫抖的掌心,然后再用鑷子夾住樹枝,放在手巾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