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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么。”說完,他手松開握住她手的手,轉而去抬她下巴,俯身和她接吻,又偏開一些,神色晦暗,低著嗓跟她說:“怕你疼得受不了,想讓你先適應適應,你倒好。”
這種時候,他居然還能笑著,混不吝地補充了句:“我也就現在多忍忍,以后,有得你受的。”
太久了,她手酸,她被他的神情反復折磨著,后來,陳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紅著臉跑去洗的手。回來之后,他把她抱到床上,陳聽去看他臉色,看起來好像真的沒有剛才在車里時那種難受的狀態了。
陳聽捂著被子,小聲問他:“你舒不舒服?”
路淮津一笑,“你問什么舒不舒服?”
她知道他是故意不懂裝懂,仍舊順著他,答:“就剛剛啊,我不太會……”
“舒服。”他親她脖子,笑,了,“就是,手怎么那么抖?”
陳聽縮進他懷里,臉開始發燙。
*
還有三天就是平安夜,手作店的老板也發來短信,說杯子已經燒制好了,讓陳聽過去拿。
陳聽本就打算平安夜給他送杯子,本來還擔心做不好,這下收到短信,終于放心地去取了,一看成品,跟自己想象中的樣子相差無幾。
因著他自己也會設計,又審美獨到,陳聽猜想著他的偏好,做了個造型不規則,看起來挺藝術的杯子,色調很沉,看起來是他會喜歡的款。
包裝好之后,陳聽唇角彎彎,將杯子放進包藏好,準備平安夜時再送給他。
剛走出店門,準備回學校上課,陳聽倏然看向對面走過來的兩個人,一時腳步頓住。
她認出其中一人是喻晴,而站在她旁邊那人,則是之前路淮津品牌的新品發布會上出現的那個媒體工作人員。
在發布會之前,陳聽還見過她一次,是在路淮津的公司,她站在外頭,和路淮津說話。
陳聽看見她們倆走在一起,似乎有什么細枝末節被串聯了起來,她眉頭微擰,心頭隱隱有了猜想,但又不想相信。
就在這時,喻晴也看見了陳聽,她涂了正紅色口紅的嘴唇勾出一個笑,踩著高跟邁著步子走過來,對旁邊齊劉海的長發女生說:“晚晚,這是路淮津的老婆,過來打個招呼。”
陳聽怔愣住,視線跟那個叫喻晚的女生對上。
喻晚沖她點了點頭,“你好。”
陳聽也點頭,小聲說:“我見過你,在新品發布會上。”
“是,我是行業媒體的派出人員,跟路總有合作,那天晚上我看見你了,只不過當時不知道你就是他的妻子。”喻晚話語間似乎有意無意在拉開她和路淮津的距離,陳聽卻覺得腦子更亂,笑意僵在臉上,感覺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這時,喻晴遞過來一張名片,笑著說:“現在我們也算是半個親戚了,有空多聯系,我們還有點事,先走了。”
陳聽點了點頭,等喻晴和喻晚走開,她攥緊了手上的那張名片,整個人慌得不像話。
當晚,路淮津忙到晚上才回家,見陳聽早早就睡下,沒去打擾她,去次臥睡了一晚,轉天一早,她又是招呼不打就出了門,電話打過去,問她吃沒吃早餐,她卻找了早八的課快開始了為理由,沒跟他說幾句就掛了。
教室里,何若語看著陳聽心不在焉的樣子,小聲說:“這都快期末了,趕緊聽課啊,到時候考試啥也不知道。”
陳聽撐起下巴,勉強聽了會兒,實在聽不下去,干脆把這個事情細細跟何若語講了一遍,何若語聽完,也是挺懵的,擰著眉說:“我覺得路淮津沒有騙你的理由啊,但莫名其妙覺得這個喻晚挺不對勁,再加上你們結婚的時候喻晴又這么說。”
陳聽也點了點頭,“好煩。”
“干脆這樣,喻晴不是給了你聯系方式嗎?你要不然去問問她?”
陳聽剛剛就隱隱有這么做的沖動,聽完何若語的話,當即點了點頭,拿出那張名片,輸入號碼存起來,隨后發出去一條短信。
第50章
當天下午, 兩人約在了咖啡廳見面,陳聽早早來了,心不在焉喝著生椰拿鐵, 幾分鐘后, 喻晴應約而至。
仍舊是職業套裝的打扮,手上拎著個挺大的包,陳聽估摸著她是辦事途中抽空過來的。
陳聽笑笑,下巴往桌上一點,跟她說:“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給你點了杯拿鐵。”
喻晴道謝, 端起來抿了一口,隨后開門見山道:“你有什么想問的嗎?”
陳聽本來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見喻晴主動提起, 她便抿了抿唇, 問:“那次在家里你去接團團的時候跟路淮津說,喻晚要回來了……她和路淮津,關系很好嗎?”
喻晴聞言,唇角揚起的弧度不變, 看著她說:“你沒問過他?”
陳聽點頭:“問過, 他說只是認識。”
喻晴突然輕嗤一聲, 帶著嘲諷意味:“你信嗎?”
陳聽被她的反應弄得很迷茫, 沒應聲, 又聽見她接著說:“想來也是, 路淮津這人, 確實薄情, 他不承認也沒什么奇怪的。”
陳聽握住杯壁的手指緊了緊, “什么意思?”
喻晴笑了聲, “當初晚晚為了他才去的國外,沒成想,等來的就是他結婚的消息,你如果不是發現了什么,也不會跑來問我吧?”
陳聽抿著唇,不說話,腦子里亂得不行,更沒聽出喻晴話語中的試探。
她在想,路淮津在私底下到底見過喻晚幾次,如果說在他公司的那次是工作對接,那他喝多了的那晚呢?
趙銘睿一早就說過,路淮津是個酒仙,平日里幾乎能撂倒一桌子人的酒量,怎么會在那一晚喝了那樣多,又躲在車里不回家呢?
他西裝上蹭到的口紅印此刻似乎變成了一顆釘子,扎在陳聽心上,她覺得手腳發冷,喘不過氣來,不斷回想喻晚口紅的顏色到底是不是那天她從他西裝上蹭下來的那個顏色。
過了半晌,她愣愣問出聲:“有天晚上他喝多了……”
一抬眼,恰好對上了喻晴的眼神,后面的話,就像哽在了嗓子眼,她是怎么也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