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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很棒啦梁烈小朋友,你會這么多呢,不像我,什么都不會。他拍拍梁烈的肩膀以示安慰。
梁烈凝視著他,忽然揚起嘴角輕笑一聲。
你會叫就行。說完曖昧地咬了一下紀越的耳垂,暗示意味很明顯。
???梁烈你變了,你怎么肥四?你怎么變得這么瑟琴?
臭流氓!紀越氣得去錘他,可是兩次折騰以后他已經沒有什么體力,這點力道根本對梁烈造不成任何威脅,只是給他撓癢癢而已。
不過會做飯也挺好,不然某人怎么會被我吸引到呢?
我我像是那種只知道吃的人嗎?自己又不僅僅是因為梁烈會做飯才喜歡他的啊。
這句話紀越沒敢說出口。
他害怕只要自己說出來,眼前幸福的一切就不復存在。梁烈一眨不眨盯著他看,終究沒有選擇逼迫他。
罷了,慢慢來就好。
人都在自己懷里了,還能跑不成?
于是他很自然地轉移話題
是誰因為雞蛋灌餅坐著別人的三輪車走的?
往事已成過往,你就不要再提!梁烈一說這個紀越就炸毛,這都過去多久了,他他保證以后不會,還不行嗎?
我真怕你有一天因為吃的把我賣了。
怎么會!你這么棒我怎么會把你賣了。紀越嘿嘿一笑,討好地去親他的臉。
梁烈也緊緊回抱他,然后尋上他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啄著。
親著親著又不對勁了,還好梁烈還是理智的剎車,不行洗澡睡覺。
梁烈知道紀越明天還要上班,再來他可能就起不來了。
他是剎車了,可是紀越不想啊。
因為他的主動,于是理所應當的,就來了第三次。
這次結束的時候紀越還作死地問了一句:這么快?
然后他就被梁烈按著親了好久,還好梁烈念在他明日要上班,終究放過他。
可能是因為身體的疲憊,甜蜜的溫存過后,紀越終究抵擋不住睡意的侵襲,以至于梁烈問他: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他迷迷糊糊想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吃你。
等紀越睡著了,梁烈用手指摸摸他的唇瓣,有些曖昧地說:貪心。吃不下還要吃。
***
盡管梁烈已經很小心了,可第二天,紀越的小腰,還遭受了不可磨滅的創傷。
疼,但又不是每一下都疼,就是大幅度動作的時候會疼,至少接下來幾天,梁烈是絕對別想開葷了。
紀越也傷心啊,他想和梁烈做羞羞的事情,嗚嗚嗚。
吃著梁烈親手做的小籠包,喝著香噴噴的豆漿,紀越淚眼汪汪舍不得看著低頭正在為自己捏腰的男人。
今晚不行了嗎?人家想說著用手指戳戳梁烈的胸膛,在他胸膛上畫圈圈,媚眼如絲。
梁烈冷眼旁觀,絲毫不動心地扯開他的手,語調冷漠:你節制點。
都是第一次開葷,可是紀越怎么比自己還饑渴的樣子?
梁烈以為應該是自己隨時都想對紀越這樣那樣的,但現實怎么好像反過來了?
嗚嗚嗚人家不要嘛。
紀越還試圖掙扎,可是梁烈軟硬不吃。
別不要了,趕緊吃完去上班,一會兒遲到有你哭的。
這下可引起紀越不滿,他抽了一條紙巾擦拭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嚶嚶嚶哭泣,昨天還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叫我牛夫人,你嫌棄我!男人果然就是這樣,得到了就不珍惜!
總裁越演越起勁,給自己構建了一個被渣男拋棄的良家婦女形象
行了,乖點,我在給你涂藥。梁烈無奈摟著他的肩膀輕哄,乖寶寶,沒有不珍惜你,你現在身體真的不行,等好了我們再來,嗯?
紀越終于破涕為笑,朝著他可憐兮兮伸手,要抱抱~
梁烈趕緊把才三歲的紀越小朋友抱到懷里,輕拍他的背部,溫柔地親親他的臉頰,抱著呢,不哭了,嗯?
要親這里。總裁還是不滿足,又指著自己的嘴唇,顯然對他只是親臉頰不太滿意。
梁烈干脆捧著他的臉,給他來了一個深吻,親的紀越氣喘吁吁下巴擱在他肩頭休息,眼睛濕漉漉的水霧彌漫,這才放過他。
最后去上班的時候,紀越依依不舍,又是親又是抱,總算把小祖宗送走了。
一直到看不見他的背影,到紀越坐上車給他報平安,梁烈這才回到自己的小店。
這是新的一天,和喜歡的人開啟的新篇章。
因為早上梁烈鞍前馬后的伺候,又是給他捏腰又是擦藥,紀越才不至于臥床不起。
結果去上班的時候走路姿勢還是有點怪異,好在大多數人都沒有多想,當然,他們想了也不敢多問。
唯有阿飛關心地問:總裁,您腰閃了嗎?
昨晚被疼愛了一晚上的總裁,在阿飛心中高高在上的霸道總裁紀越,聞言差點沒把嘴里的水噴出來。
他被嗆得咳嗽了兩聲,抽走桌上的紙巾優雅地擦拭干凈以后,這才假裝淡定地說:昨天下雨有點滑,差點摔倒,今天腰有點疼。
總裁您要小心啊,要不要我給您叫醫生?
哦不用,我抹藥了,過幾天應該就能好。怎么能叫醫生,叫醫生肯定會被發現啊!
阿飛皺眉又看了他幾眼,您是不是摔倒了?怎么穿這個衣服?
嗯?紀越低頭一看,靠,差點忘記了,他的衣服已經被梁烈拿去洗了,現在穿的是梁烈的衣服雖然也是休閑服裝,但他平時來公司上班時從來都是穿西裝的。
難怪早上員工們看自己的眼神都很奇怪,還以為是因為他走路姿勢,原來是這個。
大家是不是都以為他昨晚在外面做什么事情了?完蛋,總裁英明形象要不保了!
哈哈哈是啊,我在朋友家玩不小心摔了,就穿他的衣服了。
再聊下次怕露餡,紀越找個借口把阿飛支出去,然后趕緊去了自己的休息室。
他左看看右看看,確認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膚沒有吻痕以后,這才稍微放心。
還好衣柜里還有干凈的西裝,只是梁烈的內褲,他沒舍得換下。
不許說他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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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一天以后,紀越又開始天天去梁烈那里報道了。
他沒有跟爺爺解釋過多,因為解釋就是掩飾,越是掩飾就越是會證明他心虛。
只有光明正大的,才不會讓人懷疑。
果然可能是看他大大方方的,沒有再說什么,甚至還說,什么時候也想嘗嘗梁烈做的菜。
紀越高興地要死,恨不得立刻把梁烈帶到爺爺面前。
當然他還是冷靜下來,決定暫時擱置這個計劃。
他怕自己露餡被爺爺發現自己喜歡梁烈就不好了。
然后紀越忽然發現,自己這幾天的食譜,好像有點不對勁?
梁烈說他腰不好需要食補,食補他可以理解,反正就是吃梁烈做的各種好吃的。但是
望著桌子上的菜,紀越戳了戳那盤秋葵說:為什么這幾天都有秋葵和韭菜?
這幾天紀越的食譜里,梁烈變著法的做秋葵和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