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葵炒肉、秋葵炒雞蛋、秋葵炒山藥,韭菜炒雞蛋、韭菜炒肉、韭菜雞蛋餅甚至還有秋葵炒韭菜!
雖然梁烈廚藝很好,但也不能天天吃啊!
這些跟腰有關系嗎?這些是拿來干嘛的?他很懷疑。
梁烈瞥他一眼,淡淡地說:壯陽。
作者有話要說:麻了,改了兩遍才被放過,明明沒差多少。好生氣啊啊啊啊!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七句芒3瓶;唘1瓶;謝謝小可愛,嗚嗚嗚愛泥萌
第四十八章
我像是需要壯陽的人嗎?紀越覺得自己受到了打擊,他強烈抗議梁烈這種打擊人的行為!
他哪里像是需要壯陽的人?明明人人都以為他是大猛1好嗎?哪里需要哪里需要!
梁烈居然還一本正經解釋:你身子太虛。
我哪里虛?紀越可不滿,沒見過你這樣的,我要證明給你看!
給你看看我的腹肌!紀越氣呼呼撩起衣服要給梁烈證明自己不僅不需要壯陽,還壯的很。
但是
看著愈發平坦幾乎快要消失的腹肌,紀越懵了。
他摸摸自己的肚子,有些難以置信。
誒我腹肌呢?怎么少了兩塊!
紀越自從在梁烈這里蹭飯以來,每天是好吃好喝,一張嘴巴就沒停下過。
不是飯前墊肚子的小點心,就是飯后的小甜點。
還有梁烈買的冰淇淋、冰鎮西瓜、自己買的奶茶吃吃喝喝根本停不下來。
因為天天找梁烈,他也沒有空再去鍛煉,腹肌能保持住才怪呢。
拍掉梁烈試圖伸過來摸自己肚子的魔爪,紀越傷心欲絕:你是不是想把我喂胖,然后等我沒人要,再把我拋棄了?嗚嗚嗚我就知道,你個負心漢!
他到底為什么每次都要給自己塑造一個負心漢的角色?難道是有什么癖好?
梁烈心中思索著,嘴上還是毫不留情打斷他的戲:想太多
他頓了頓,又說:胖了也挺好,胖了抱起來不會硌手。
你嫌棄我硌手,你就是想把我喂胖,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我明天就去鍛煉,我要把腹肌練回來,我要減肥!本總裁可是很有自制力的。
梁烈沒有吭聲,只是去了一趟后廚,從廚房端出一盤炸雞放到紀越面前。
吃點?
吃!紀越點頭如搗蒜,毫不猶豫,完全忘記自己還要減肥的承諾。
搞笑。什么自制力,根本沒有。
嗷嗚,這炸雞真好吃!
比外面的炸雞不知道好吃多少遍。外皮香脆咬一口要掉渣,內里汁水四溢,不是因為這是他男人他就猛吹,這絕對是紀越吃過最好吃的炸雞了!
一般炸雞的問題是里面會不夠入味,通常一開始還會有味道,吃到后面又柴又沒味道。
可是梁烈做的炸雞完全沒有這些問題不說,連骨頭都酥到想吞進去。
梁烈還調了不同的蘸料給他,蜂蜜檸檬百香果醬酸酸甜甜,川味辣椒粉香辣又能激發味蕾。搭配的飲料是清爽的楊梅冰,喝一杯透心涼,簡直是夏天的消暑圣品!
紀越吃得大滿足時,外頭有人敲門。
梁烈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幫我看看是誰?
昂!被支使的總裁屁顛屁顛往門口走,看見那兩個曬得黝黑的中年大叔,笑著推開玻璃門說:今天已經暫停營業啦!
大叔搖頭否認:我們不是來吃飯的,我們是來送床的。
送床?紀越疑惑地回頭,梁烈正好走出來。
哦,是我定制的床。
看著那兩個大叔把大床往后院搬,紀越撓撓頭,怎么突然要換床?
嗯,床大舒服點。
舒服點是指
想到那個雨夜,紀越的身體似乎也燥熱起來。
因為那張床比較小,所以他們一直都只能用比較傳統一些的姿勢,有一次比較激動時還差點掉下床。
的虧梁烈眼疾手快,不然可能就要在地板上了。
后來梁烈分析,紀越腰疼也有可能是對那張床不太適應。
總裁在家里睡得床可是軟乎的不行,但是梁烈不一樣。
或許是從軍的經歷讓他更喜歡硬床一些,對床也沒有什么要求。從他來這邊住以來這張床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他頂多就是鋪個床褥子。
至于現在為什么要換床嘛,答案不言而喻。
梁烈眼底的笑意告訴紀越,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紀越耳根有點紅,眼神根本不敢看他,咳,大點是挺好的。方便滾床單嘿嘿嘿!
梁烈挑挑眉,仿佛明白他心中所想。
等工匠把床安裝好,梁烈鋪上早就準備好的新床單,然后竟然邀請他:要不要在新床上試試?
要要要!
他終于開竅了嗎?雖然現在天還沒黑,但紀越是一點也不介意的。
他迫不及待趴到床上,先是滾了一圈,然后把上衣脫掉,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快點快點。
梁烈輕笑著朝他走進,片刻后,房間里傳出紀越的哀嚎。
怎么又是按摩啊?
梁烈一邊幫他按摩,一邊用哄小孩一樣的語氣說:你身體沒好怎么做?乖乖的。
紀越撇撇嘴,不太開心。
他還以為是要做那個事情呢嗚嗚嗚。
那天晚上過后梁烈再也沒有碰過他,這不得不讓紀越胡思亂想。
自己的身體都對他沒有吸引力了嗎?還是他移情別戀喜歡上別人?又或者是他真的只是玩玩而已。
自己只不過是他泄.欲的工具了,沒有價值了也就不喜歡了。
梁烈要是知道紀越每次都這么想,怕是要把他cao暈過去。我為了你的身體一直忍著,你居然是這么想我的?
其實無論是紀越還是梁烈,都沒有安全感。
紀越的不安主要是梁烈不肯碰自己,他以為梁烈如果喜歡自己,就應該時時刻刻都想和自己做那種事情。
書上不都是那么寫的嗎?就像自己,也總是想和他做那種事情啊。
只能說紀越被霸總文荼毒的不清,加上他知道自己是在一本小說里,小說里就是這樣,就理所應當認為梁烈應該也是這樣。
當然,最令紀越沒有安全感的其實不是這個,而是他們看不見的未來。
所以他很珍惜當下,只想在還可以愛的時候,好好和梁烈在一起。
而令梁烈不安地是:他難以從紀越的行為讀懂他對他們之間感情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