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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回去的路設置了阻礙,但是淚湖邊卻是暢通無阻的,不過一會,古純伊就感覺足尖踏實了,謝云也順勢松開了古純伊。
古純伊睜眼,看見的是一個穿著紅白長袍的男子,那看著裝,應該也是一名宗門修士,而他的身邊,正躺著一個渾身濕漉漉,卻身子僵硬臉色慘敗的女子。
確切地說,應該是一具尸體。
剛才那一聲慘叫應該就是這名男子發出來的,看他神色悲慟,痛哭流涕的模樣,應該是為這位女子哭的。
謝云已經上去詢問情況了。
作者有話說:
說實話,寫劇情的時候很卡,所以寫出來的情節可能有點拉夸,我自己都不自信,但是設定好了又不得不寫,先給大家打個預防針。
第50章
“發生什么事情了?”
掩面痛哭的男子緩緩放下手,自他的喉間發出猶如困獸般地嘶吼,那種悲憤卻又無能為力的掙扎謝云似曾相識,那男子道:“我妹妹沒了,今天早上醒來以后我就沒有看見她,四處尋找,后來尋到了這里,才看見她,可是……她已經……”
謝云輕輕地將手搭在他的肩上,一句“節哀”哽在喉嚨如何也無法說出口,謝云轉頭,神色復雜地看向古純伊。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大家睡得晚,是不是今天在這里哭的人就要換人了。
古純伊聽到了解釋也是一陣后怕。
古純伊走了過去,緩緩蹲下身子,輕聲問道:“那你有其他同伴嗎?我們也是和你妹妹一樣,被困在這里的人,現在我們再難尋到出去的路,如果你有其他同伴,建議你向你的同伴傳個信息。”
古純伊剛伊說完,那男子猛地抬起頭,一雙血紅的眼睛睜得圓大,就如此突然地朝著古純伊露出兇相。
謝云著急向前,將古純伊攔著身后,一臉冷意:“你想做什么?”
古純伊也是被那男子兇狠的面部表情嚇得片刻失神,只聽那男子怒罵:“去他娘的狗屁同伴,他們巴不得我們死了,我妹妹走丟了,他們沒一個人說出來找的,都說是我妹妹自己貪玩,不知道回家,如今呢,我妹妹沒了,如果今天他們能陪我一起找,我妹妹是不是就能幸免于難了,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其實,早上出門尋找,人可能也已經沒了,不過這話也只是在古純伊和謝云心里想想,并不能說出口。
只聽那男子又喃喃道:“我妹妹沒了,我唯一的親人沒了,我要給她報仇?!闭f著,憤然起身,朝著懸崖就要一躍而下,若不是謝云眼疾手快,將人環住,恐怕這會只能去水里撈人了。
謝云朝著他膝窩踢了一腳,輕易就將人制服了,并且施法將人的身子定住,叫那男子只能張嘴說話卻不能動彈。
“放開我,放開我!信不信我殺了你們!”無論那男子如何掙扎,謝云都不在再理會。
“我要給我妹妹報仇,我要給我妹妹報仇!”
古純伊余光瞥了一眼那躺在地上的尸體,然后小步輕挪的朝著謝云走了兩步,問道:“如今怎么辦?”
謝云也是一臉凝重,沉默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子一眼,半晌才道:“這里不弄出點動靜怕是不會有人來了,倒霉的是,我們和他,似乎都被人遺棄了。”
古純伊覺得謝云這是說沈逸陽他們還不尋來,可能是不在乎他們死活了,但是古純伊覺得沈逸陽縱然是個冷漠的人,但是面對生命攸關的大事,他是絕對不會馬虎的,除非,他盼著她和謝云喪命。
所以古純伊反駁道:“沈師兄不是這樣的人?!?
是不是這樣的人,其實謝云心里有底,他知道沈逸陽一定回過來,實際上他剛才的話不過是覺得沈逸陽他們來得有些慢,所以發發牢騷罷了,沒想到古純伊居然開口維護。
謝云眉心微挑,笑了,只是這笑意有些冷,他道:“是,你的沈師兄不是這樣的人?!闭f完,舌尖抵著后槽牙,露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古純伊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于是自己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句:“陰陽怪氣的男人?!?
話說,原文里面有寫謝云看沈逸陽不順眼嗎?她記得系統似乎沒有提過啊,不過,男二男主不合,就像她和周漠然不合,應該是一個道理。
沒了系統,她也沒了提示,這片刻的思考,又勾起了她思念系統的心思,不知道那狗系統能不能回來,亦或者,之后的路是不是就要靠她自己走了,想想都憂心。
“你們放開我!”被困住的男子還在做無謂地掙扎。
謝云看著橫躺在那無法動彈的人,又看了眼已經僵硬了的尸體,問古純伊:“你還有帕子嗎?”
謝云一問,古純伊就瞬間明白,死者的容貌不宜這樣直接暴露著,這對死者不尊重,原本應該拿布掩蓋,可是兩人身上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布,衣服脫下來是不太可能,謝云的帕子給自己包扎了,所以才問她有沒有。
古純伊立馬從自己交領處拿出一方帕子,一把塞到謝云手里:“你去?!?
謝云輕笑了一下,然后拿著手里感觸冰滑的帕子走了過去。
就在謝云前去蓋布的時候,不遠處的草叢居然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謝云給尸體蓋上布以后立馬站起身來,警惕地守在了古純伊面前,一雙幽沉星目銳利地看向動靜傳來的方向,擔心那兩個東西又來尋麻煩了。
木灌搖晃間,一群陌生的人忽然陸陸續續的出現在了謝云他們眼前,看那些人的穿衣打扮,就知道是那個被困的人的同伴。
為首的人見到了謝云和古純伊,還露出戒備的神色,拿出佩劍兇狠地質問:“你們是何人?!”
謝云悠長的嘆了口氣:“竟沒想到,我們瀾靈的師兄們居然這么慢?!编止就暌院?,又道,“我們是被妖物誘惑來的,和你們的同伴一樣,被幻境所困,出不去了?!?
又一個人上前在領頭那人耳邊低語幾句:“張師兄,看那倆人的衣著,應該是瀾靈的,應該不是妖物。”
經過這么一說,那些人才收起劍,臉上稍微緩和了一些:“原來是瀾靈宗的道友,久仰?!鳖I頭的張試方還想和謝云他們客套。地上蓋住手帕的人,還有被謝云束縛住的任寬根本就沒有入他的眼。
這時,躺在地上的任寬發出一陣陰寒的笑聲,哈哈哈的聲音接連著自他口中發出,似乎是發現了極為好笑的事情,笑得他快岔氣了。
這笑聲惹得周圍的人注意,張試方臉色一冷,沉聲問道:“你笑什么?”
任寬收斂了笑聲,道:“我笑你們人面獸心,虛情假意,妄為人!”最后幾個字,幾乎是牙咬切齒的說了出來。
“你放肆,不想在我們飛神宗呆了是吧?”張試方。
盡管張試方是用一種極為兇狠的語氣說這話,但是古純伊在聽到“飛神”這兩個字的時候,還是忍俊不禁。
這飛神宗門派大不大不知道,但是名字倒是取得挺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