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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純伊問道:“你這是被什么所傷?”看著傷口鮮紅,也不像中毒的樣子,怎么會這樣呢?
謝云想了下,道:“不清楚,我下去撈張試方的時候,他的身體被水草纏住了,我就一刀斬斷了那水草,可是張試方的身子好像扎根了一樣,無論我如何拖拽都紋絲不動,我一著急,就想直接把他的身體挖出來,然后……”謝云思索了一會,又道,“一道血流濺了出來,而張試方的身體,不對,應該說是尸體了,直接被水草吞噬了,隨后我就往上游,若非看見你投下來的光亮,我可能都出不來,至于這道傷口,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來的。”
古純伊的青蔥玉手張在謝云傷口上面,一邊用自家的治療之術為謝云治療傷口,一邊皺眉聽著。
“嘶。”謝云忽然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他手臂的傷口上,忽然溢出很多鮮血,甚至是噴灑而出,古純伊一慌,又施法想要止住謝云的血流,可是發現,他的血脈明明已經被止住了,那此刻流出的血……
謝云道:“可能不是我的血。”可是,隨著那血的流出,謝云的臉色卻越來越白,兩眼一抹黑,直接倒在了古純伊的身上。
古純伊身子僵硬了一瞬,隨后微聳肩膀,輕聲喚道:“謝云?”
謝云絲毫沒有反應,但是奇怪的是,當古純伊不給他療傷的時候,他手上的血反而止住了。
古純伊探了下謝云的鼻息,確定人沒事也就放下心了。
留在崖上的人不時投來探究的眼神,這讓古純伊有些不自在,想了一下,明白了原因。
這大姑娘大小伙的,在別人面前摟摟抱抱成何體統。于是古純伊忍住心疼謝云的心情,試圖將謝云身子擺正,讓他重新靠在樹上。
只是她才輕推了下謝云的胸膛,耳邊就傳來一道灼熱的氣息,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聲呼痛。
古純伊無奈,只好暫時不動謝云,任由他靠在自己肩上。
沈逸陽他們去了大約有一個時辰,直至天完全黑下來了,才見一幫人陸陸續續的從崖底飛了上來。
作者有話說:
我還是老時間更新吧,晚上更新的人太多,我還是挑個沒人的時間發文吧,讓你們大清早一點開晉江,發現只有我更文了,哈哈哈。
巴衛寶,一天的時間很長,完全可以等自己有時間了再看哦~
第53章
一見有人上崖了,古純伊就知道,沈逸陽他們應該差不多也要回來了,這時候就不管肩膀上靠著的是腦袋還是石頭的,她直接下手去推,輕推了一下,謝云居然就醒了。
正好,這時沈逸陽剛好出現在了懸崖邊上,古純伊低頭看了謝云一眼,也沒問什么,竟然就起身朝著沈逸陽走去。
剛剛“轉醒”的謝某人,眼底一片清明,余光掃向那抹半跑至懸邊的身影,眼神含著道不清的情緒。
“師兄,如何了?”古純伊連忙問沈逸陽。
沈逸陽嘆了口氣,微搖著頭道:“那蛟龍刀槍不入,我們暫時尋不到它的罩門,一番惡斗之后反而平白增添了傷亡,待晚上回去以后再做定奪,今晚,想必會很熱鬧。”
刀槍不入???
難道自己在水下一到滑開的紅色液體,是水草汁?還有謝云也傷了那蛟龍啊,不然那蛟龍怎么會那么輕易現身呢?古純伊滿心疑惑。
另一邊,如沈逸陽所說的那樣,今晚很多人放棄了相對舒適的祈元鎮的住所,紛紛往山東頭的破村子落腳。
山東頭的祈元村離淚湖比較近,也是事情多發之地,今日既然見到了水下怪物的真面目了,大家自然是要坐一起討論討論的。
最開心的當屬劉大力了,此刻他已經招呼著眾人往祈元村的方向走了。
沈逸陽說完以后,也領著眾人往回走,古純伊小跑了兩步,又猛地想起了什么,回頭喚了一聲:“謝云?”
那樹根下,哪里還有謝云的身影。
“做什么?”
身側忽然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影,將古純伊嬌小的身軀罩了個結實。
古純伊對著突然冒出來的人有些驚訝,隨后仰著頭問:“你剛去哪了?”
謝云并不回答,而是跟在人流后面朝祈元村的放向走。
古純伊小跑著跟了上去,問道:“你感覺好點了沒有,若是疼的話,我待會叫芊芊師姐給你看看,她是白峰弟子,醫術一定比我好。”
誰知,謝云只是冷笑一聲,語氣不耐道:“我能有什么事。”
夜晚,平日里安靜的村子今晚燈火通明,空曠的平地上點了幾叢篝火,就好像在此處辦了篝火宴會一般,給這個荒涼的村子增添了不少人氣。
說來可笑,之所以點篝火在外面游蕩,是因為祈元村的村民們住所簡陋,一家多一張桌子都是奢侈,這次在祈元村過夜的人眾多,大家一合計,就直接在外過夜了。
現在,正是吃飯的時候,兩張簡陋的桌子上放著簡單的蔬菜或者紅薯之類的,很多人都是領了自己的那份東西,就坐在火堆邊吃起來了,謝云他們亦是如此。
謝云的手受了傷,右手被何芊芊包成了一個粽子,想彎曲一下手腕都難,扒飯夾菜是不可能的,只能吃吃手能拿的熟食。
坐在篝火前的謝云拿過一個雞蛋,給許忠林。
許忠林順勢接過:“給我的呀,這么好。”
謝云道:“剝了殼給我,謝謝。”
正想剝殼的許忠林手一頓,眼神幽幽地看向謝云,然后拿著謝云給的雞蛋站起了身。
謝云坐在那,仰著頭朝著許忠林喊:“你拿著我的雞蛋去哪,我告訴你啊,這是傷者才有的份,你別給我私吞了。”
許忠林懶得理他,朝著那群女修士喊了一聲:“小師妹!”
這一聲小師妹聲音還挺大,惹得眾人側目。
后面的謝云瞬間歇了菜,乖乖的收回了視線,但是耳朵卻豎得筆直,細細聆聽許忠林那邊傳來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