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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純伊氣急敗壞:“曹絕,你意圖不軌在前,我會一一向戒律司的掌司們稟明你的惡行,你還想害別人和你一起挨罰,你做夢。”
曹絕笑得得意:“小師妹啊,我輕薄你哪了?你說來聽聽。”
古純伊一噎,并不是不好意思開口,而是覺得曹絕確實陰險。
實際上,曹絕就是碰著了她的腰,可是兩方對決怎么會有不碰到對方身體的道理,甚至就算剛才他碰到了她的胸口,只要他說是比試之間的無意之舉,別人也是不能問責于他的。
所以說,謝云和古純伊所說的,曹絕輕薄之舉,或許根本就威脅不了他。
古純伊被憋紅了臉,可是謝云卻一臉淡定。
謝云扯著古純伊的手腕,撿起地上的幻金,兩人就這樣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
古純伊看著泡著泉眼里的幻金,然后又轉頭看向謝云,糾結道:“沒必要吧。”
謝云:“有必要,消消毒。”
古純伊竟無言以對:“現在想想,剛才你就不該把曹絕打成那樣,這樣吃虧的……還是你。”古純伊說著說著,對上了謝云含怒的眸光,于是語氣低了下去。
古純伊又道:“我是說,不該當眾打,應該在背地里教訓一點,這樣就沒有證據證明是你打的人,你……不就可以不用挨罰了嗎?”
一句熟悉的話自謝云口中吐出:“當時沒想那么多。”
“那……現在怎么辦呢?”
謝云將人打傷已經是不爭的事實,按照瀾靈的規矩,這頓罰似乎是免不了了。
謝云望著咕咚咕咚的水面,不以為意的笑道:“那就罰唄。”說著,還看向了古純伊。
卻意外的對上了一雙微紅的眼眸。
古純伊慌亂的別開眼睛。
謝云又怎肯放過她,直接捧著她的腦袋轉了過來,古純伊嬌嫩的小臉硬是被謝云擠了一起,粉嘟嘟的唇成了金魚嘴。
古純伊有些生氣,揮開他的手:“你干嘛呀!”
謝云星眸里含著柔柔地笑意:“你哭什么?”
古純伊狡辯:“我沒哭。”
謝云不再戳穿,心里也知道她為何會這樣,于是繼續盯著水面,道:“我皮糙,挨一頓鞭子沒事,你若是心疼呢,就趁呆在白峰的這個機會,為我多尋點療傷的藥。”
二人正聊著,忽然不遠處走來幾個白衣人,古純伊余光一掃,朝著謝云道:“來了。”
謝云終究是受了罰,但是曹絕也好不到哪去。
古純伊將自己在渠幽臺上與曹絕對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原本以為只會讓曹絕猶如蚊子叮咬,無痛無癢的時候,居然有幾個女子的主動跑出來,說曹絕曾經輕薄過她們。
相比謝云挨了頓鞭子,曹絕的懲罰就重多了。
戒律司居然削了他內門弟子的身份,他成了外門弟子,要么三年后再來,要么今天就滾出瀾靈。
曹絕的處罰是令人意外的,也算是大快人心,但這并不能抵消古純伊對謝云的心疼。
這已經是謝云第二次為了她而挨鞭子了,而且還一次比一次重,況且入峰大會在即,這讓古純伊又是著急又是心疼。
謝云因為受傷嚴重,又回到了白峰,也就是鄒伯的小院里療傷,這也大大方便了古純伊來看他。
但是古純伊又不能明目張膽的去看。
畢竟,她已經三年沒和鄒伯打過招呼了,自從上次污蔑謝云偷看她洗澡之后,她就覺得心里有鬼,總感覺鄒伯不會喜歡自己,所以就刻意避開白峰山腳的這個小院子。
夜黑風高的夜晚。
古純伊特意給自己來了一身黑色的行頭,想著黑夜里行動方便,穿著這一身去翻謝云的窗。
鄒福澤的小木屋可比瀾靈的其他地方戒備松懈,古純伊算準了時候,才偷偷摸摸地進入鄒福澤的院子。
對于修仙之人,夜半摸黑這種事情簡直不要太簡單。
古純伊事先也打聽到了謝云在哪個屋子,她貓著身子緩緩靠近謝云的窗子,然后發出聲音細軟生動的幼貓叫:“喵~”
謝云是何等人,早在古純伊翻身進院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古純伊這聲貓叫之后,謝云只道了一個字:“進。”
第71章
古純伊輕輕地推開窗戶,宛如做賊一般,先將窗戶推開一條縫掃一眼里面有沒有人,然后才大力將窗戶全部打開,一個利索地翻身,就悄無聲息間就進入了謝云的屋子,然后反身將窗戶輕輕關上。
謝云趴著枕頭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古純伊的舉動,要不是身子有傷不允許他有太放肆的姿勢,那他一定會換個更舒適的姿勢觀賞古純伊的舉動。
謝云的屋內只有一盞散發著微弱亮光的燭火,但是昏暗的屋內,那雙明亮的眼睛依舊瞬間就撞入了古純伊的眼簾。
在謝云的注視之下,古純伊邁著大步卻又放輕腳步地朝著謝云的床鋪靠近。
走近床鋪以后,古純伊蹲下身子,讓自己和謝云保持平視,聲音弱弱地問了句:“你知道是我來啊?”
不然她那聲貓叫之后,謝云怎么會回答“進”呢?
謝云側著腦袋看她:“猜到的。”實際上他等了古純伊一晚上了,謝云指尖點了點床,道,“別蹲著了,坐床上。”
可是古純伊還是沒有起身,聽到謝云沙啞的聲音她皺起了眉頭,柔聲問:“你要喝水嗎?我給你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