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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錯愕的望著他,呆呆地點了點頭。
他看他一眼,和煦春風般微微一笑,抬手拍拍她腦袋,一本正經地說:“乖。”
后來,言語怎么想怎么覺得,他的音容笑所對的對象不應該是她,如果換成一只寵物狗畫面應該更和諧。
作者有話要說: 想要表白兩個寶寶,情話技能卻不合格,這可怎么辦?
阿幺,小9(enchanted1989),此處無聲,卻埋藏了千言萬語。啥也不說了,我的心拿去?!疽淮瘟昧藘桑也皇枪室庖恍膬捎?。表打我。
☆、瞠目
臨近響午,鄭王殿下終于姍姍而來,他來茶樓時,懷里抱了一只養蛐蛐用的罐。
他獻寶似得給他們兩人展示,他新入手的寶貝。嘴里嘖嘖稱贊道:“你們看這質地細膩潤滑,你摸摸看。”
話說著抓起言語的手,貼上他的寶物,一臉期待的問:“怎么樣,像不像在摸處子光滑柔潤的肌膚?”
一句話把言語鬧了一個大紅臉,她的手不尷不尬的放在蛐蛐罐上,渾身的汗毛直挺挺的炸了起來。他不是去斗雞了么,怎么弄了個蛐蛐罐回來?
鄭王殿下急于得到肯定,急吼吼的催促道:“到底像不像,你給句話啊。”
言語把手從處/子肌膚般細滑的蛐蛐罐上抽回來,表情不自然地答:“呃……像,像……”
“欸,小語,你摸過處/子沒?”冷不丁的鄭王殿下一臉壞笑,且充滿好奇的來了這么一句驚世神語。
言語感覺,她好像被晴天霹靂擊中,霹靂把她被劈的里焦外嫩。
說到言語的性別問題,這是令陸予騫覺得十分可笑的一件荒誕事。當初他八哥被鬼遮了眼,語出驚人,上來就叫她“小子”,他是無論如何都想不通,他八哥是哪只眼睛看出她是男人的。她除了個頭比一般姑娘高一星半點,從里到外從言行到舉止,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姑娘!就算是個瞎子,摸摸她的手骨,也能知道她是個姑娘。
陸予騫沉默不語,冷眼觀旁身側兩個傻缺。說實話,他還挺好奇,言語到底會怎么回答。
這時樓下說書人,正在講述不久前,昱齊兩軍的那場惡戰。他眼睛一直盯著樓下說書人,狀似無心的玩弄著手里的茶杯,貌似是在聽說書實則靜等言語的回答。
言語真不知道,該說鄭王殿下什么好?他可真是一個心直口快,性格爽朗不拘小節的人吶!問她摸過處子沒?算是問對人了,她不但摸過,而且每天都能摸到呢!不過,恕無可奉告。
她尷尬的搖搖頭,“在下并未有過婚配?!?
男人到了這個歲數居然還未摸過女人,鄭王殿下表示很是同情,他安慰似得拍拍言語的手臂。
適時,一直專心致志的陸予騫,慢悠悠的幫言語添了些茶水,狀似隨意地道:“沒娶妻,摸摸自己也是一樣?!?
這話一出,言語一怔,而鄭王殿下則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表情看著他九弟。他以一個過來人的口氣說道:“男人那粗糙的皮肉,怎么能跟女人雪玉做的骨肉相比?那感覺……絕對的,天壤之別?!?
要說他這九弟也是可憐,都這個歲數了還沒摸過女人,不知道男女的差距在哪兒。
誰知鄭王殿下話音一落,言語愣神之際,臉頰竟被人春風拂柳枝一般摸了一把。此人摸完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頗為意味深長地道:“確實有所不同?!?
言語瞠目結舌。
鄭王殿下則扶額嘆息,苦口婆心勸道:“九兒,回去選位王妃吧!小語這皮肉確實不錯,就是放到女人堆里也不次于她們。但是,他畢竟不是女人啊,回頭你娶了王妃,就知道男女皮肉差別在哪啦!”
言語覺得鄭王殿下這話,貌似十分中肯,實則不對,在女人里她的皮膚也算好的??上б姥巯滤F在的身份來說,她不能為自己辯解。也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心理作祟,她順道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
陸予騫看她言語點頭,目光不屑地橫了她一眼,輕聲訓斥道:“你點什么頭,男女之事你懂的?”
言語愕著雙眼看陸予騫,結果又被他瞪了一眼。她莫名其妙,很是無辜的搖了搖頭。
鄭王殿下同情心泛濫,瞧瞧身邊這倆雛兒,真是可憐吶!
陸予騫懶得理他們兩個,轉頭看向一側,忍不住驀地笑了。
言語看到陸予騫含笑的側臉,她后知后覺的發現,她這回不止被他在語言上調戲,還被趁機在皮肉上也占了便宜。
從古州城回去的第二日夜里,營帳外鼓聲雷雷,許久過后外面響起了有秩序的糟亂聲。言語擔心要出事,她起身打算出營帳看一下。結果她掀開帳簾的同時,一身戎裝鎧甲的唐曄,也恰巧要掀帳簾入內。
兩人猝然相撞,言語看到唐曄眼中出現了,片刻的怔神。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放下來。
言語問:“唐將軍,發生什么事了嗎?”
唐曄說:“我現在要出兵,眼下周圍很危險。敵軍隨時有可能派一小股兵力搞突擊,你就待在這里哪兒也不要去。如果聽到外面有打斗聲,你不要慌也不要亂逃,就待在營帳內。營地里留了五萬大軍駐守,沒有任何地方有這里危險,也沒有任何地方有這里安全,你懂我的意思嗎?”
唐曄的神情嚴肅鄭重,隨著一字一句,緩緩的從他嘴里出來。言語似乎感覺到,周圍已被他的話外之音,籠罩進了一團恐怖氣氛中。也許不久之后,馬嘶人吼刀光劍影的場面,就會在她眼前真實上演。
唐曄看言語被他的話嚇的小臉慘白臉,往日里溫暖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恐懼之色。他也擔心自己言之過重嚇到她,但是這些話不得不說,這對言語來說是考驗,對他看人的眼光判定力,更是一種考驗。
他盡可能的露出安穩平和的笑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等我回來,你得給我洗衣做飯。”
為了避免給他們拖后腿,她盡量裝作輕松的俏皮一笑。她說:“行啊!我等你!”
恬美輕靈的笑容,溫暖純凈的眸子,猶如是冬日里的一縷陽光,看得唐曄一呆。殊不知,她這一笑不光落進了唐曄的眼里,也落進了縱馬而過的陸予騫眼里。
言語眼角余光,也注意到了陸予騫。
他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身著堅不可摧的銀色鎧甲,夜風吹動的他鎧甲下赤紅色的衣角獵獵舞動。他高貴卓然的氣質,從容自信而又傲然睥睨的樣子,令人感覺他不是即將身赴沙場,而是要去赴一場風花雪月的佳人之約。
他微揚唇角,沖著言語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她彎起眉眼,對著他莞爾一笑。
☆、波瀾
唐曄順著言語視線轉頭望去,他看到了不遠處,正在遙望這邊的陸予騫。
馬鞍上銀光鎧甲的青年,俊朗的臉上掛著漠然傲居的神情,他傲然睥睨的眼眸,居高臨下的看向他們這邊。熟悉他的唐曄,也從他的神情中,讀出了一些耐人尋味的不同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