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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憋得喘不動氣,手腳并用拼命反抗,他朗聲大笑,瞅準時機松開了她。
她秀眉倒豎,撅著嘴巴揉揉鼻子,故作生氣的抱怨,“我是靠臉吃飯的,你把我鼻子壓的不好看了,是想砸我飯碗么?”
他啞然失笑,霸氣地回應道:“砸你飯碗?不光你這張臉,你從上到下,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是本王的,長什么樣本王都喜歡,都用金飯碗供養著。怎么著?你還想靠這張臉去誰家吃飯?哼,本王不把他家鍋砸個稀巴爛!”
她噗哧一笑,笑的甜蜜,捏捏他鼻子,正色道:“說到飯碗,我要跟你說件事。今日柳三娘來找我了,說是已幫我選好一位賢淑的夫人,問我何時娶人家姑娘過門。您看看幫我選個良辰吉日,我得準備起來娶妻了。還有你答應我的宅院,明日我便去挑選一處,作為我日后的新家。您說,好不好?”
他瞪她,“故意氣我,是吧?”
“哪有?”她忍笑,很是無辜的辯白,“不是您讓人幫我說親的么,還有我的大宅院,不許耍賴,必須給我買。”
他轉身撲向她,將壓倒在她身下,輕輕咬噬她的唇瓣,曼聲道:“買,要什么咱都買。”
她笑著閃躲,追問他,“那娶妻的事呢?”
他冷哼一聲,一本正經的教育她,“做人不可太貪心,難道有我一人還不夠么?”
她心道,嘿,這人還真是白布做棉襖,里外都是理。她不再同他開玩笑,抬手撫撫他俊逸的眉眼,斂神正色說:“不鬧了,柳三娘這事你要怎么處理?”
他在她唇上輕啄一下,“這事我自會處理,指定不能讓她白忙活一場。”話音未落,俯首與她糾纏在了一起。
......
隱隱約約間,從屋里傳來一陣陣低吟淺笑的聲音,坐在窗前廊子下做針線活的雪杉越坐越坐不住。她拿胳膊肘搗搗身側的雪松,“你聽,屋里這是什么聲音,你說王爺和言公子,他倆在做什么?”
雪松做事一向專注,她的全部心思都在手下的繡活上,壓根沒聽到什么聲音。經雪杉這么一說,她凝神細聽,好像是言公子的聲音。未出閣的姑娘雖對房中事不懂,但王府里人多嘴雜,東聽一耳朵,西聽一耳朵,漸漸的也懵懵懂懂的明白大體是怎么回事。
言公子嬌媚軟糯的吟笑聲,又若隱若現的傳到了她們耳中,雪松白凈的臉皮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她猛地丟下手里的針,站了起來,拉著雪杉的手就往臺階下走。
雪杉使勁甩開她的手,“你干什么?”
雪松紅著臉說:“你說做什么,你坐這里聽墻根,不嫌臊的慌嘛?”
雪杉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確實怪臊人的,于是快速跟在雪松后面往月洞門方向走。
一面走,她一面興致勃勃地說:“小春你還記得吧,我那個同鄉小姐妹,在太常寺卿寵妾身邊伺候。我聽她說,李大人和曹姨娘夜里那個動靜,臊的她們這些守夜的姑娘,恨不得毒聾了自己找個地洞鉆進去。”
她們性子完全不同,雪松是個安靜內秀的姑娘,她橫了雪杉一眼,嗔怪道:“門上沒個上鎖的,什么葷話都敢張口就來!”
雪杉嘿嘿一笑,又說:“唉!咱們王爺這樣真不成。我聽那誰講,話本子上說古時有個大官,豢養寵幸男寵,結果沒幾年就把身子掏空,一命嗚呼了。還有這言公子,人倒是好人,你說他憑著有手有腳有力氣,不去找個正當活計干,往正道上走,偏偏干著沒皮沒臉在男人跟前承歡邀寵的勾當,真不是個爺們!以前我還當他是被咱們王爺逼迫的,可如今你聽聽,這哪像是被迫的啊。今日柳三娘來說他的親事有眉目了,我看誰家姑娘跟了他,才是被人刨了祖墳倒了八輩子血霉。”
雪松輕斥,“你少說兩句,仔細隔墻有耳,傳到王爺耳朵里割了你的舌頭!”
雪杉心下一驚,眼神警惕地環顧四周,一片寂靜,秋分刮過樹枝,葉子飄飄揚揚飛落下來幾片,頭頂蒼穹一片蔚藍,沒有一絲云彩。她笑笑說:“沒人。若王爺真要割我舌頭,我就去求言公子,王爺對他上急的緊,一準聽他的。”
雪松眼神詫異地看她,“虧你好意思說,你在人家言公子背后亂嚼舌根子,還指望人家幫你說好話?你這面盆臉恐怕還得再長長。”
話音剛落,阿笙鬼魅般出現在她倆眼前,嚇得她倆捂著嘴,嗷嚎一陣亂叫。尤其是雪杉的臉都嚇白了,腿軟無力蹲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她倆的對話阿笙只聽到了后幾句,看她倆被他嚇的花容失色的凄慘樣,就知道前面的話不堪入耳。他口吃不伶俐,一向懶得理會這些事,他指了指月洞門里側,開口問:“王爺?”
雪松已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了神,她點點頭。
阿笙二話不說,抬腿就往里面走。雪松呆怔片刻,驚呼一聲,拔腿就去追阿笙,一面跑一面喊:“阿笙,你等等。”如果阿笙冒冒失失的闖進去,看到不該看的事,后果不堪設想,他們幾個人都得跟著遭殃。
阿笙腿腳快,等雪松氣喘吁吁的追上他時,他的一條腿剛要邁上門檻。雪松猛地一下撲上去抓住他的衣袖,苦著臉艱難地說:“不能,你不能進去。”
“你倆這是做什么,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陸予騫平靜略帶強勢的聲音在他倆頭頂炸開,雪松呆了一瞬,迅速松開阿笙的手臂,怯生生的喊了一聲“王爺”,然后戰戰兢兢的低頭垂首站在一側。
“是雪松在外面嗎?你進來一下。”
言語的聲音從里面傳來,陸予騫看了雪松一眼,示意她趕緊進去。雪松縮著腦袋,快步跑進了言語的臥房。
雪松穿過層層帷幔走了進去,眼前所見令她瞬間呆若木雞,那顆連續受驚嚇的心,似乎已停止了跳動。
眼前的言公子,滿頭烏發錦緞一樣披散在身上,身著嫩黃錦繡衫兒,月白折枝花紋百褶裙,身姿曼妙娉婷,見到她進來莞爾一笑。若不是這張臉沒有變,她還以為自己一腳踏空步入仙境了呢。
言語知道自己把雪松給嚇到了,她有些抱歉地說:“是我啊,我是言語。先前不好意思啊,一直沒向你們表露身份,瞞了你們這么久。”
方才起床穿衣時,陸予騫見她還要往身上套男裝,便不樂意了。他熟門熟路的從她的柜子里找出了一套女裝,言語很是驚愕,她住在這里,居然都不知道這里還有女裝。
陸予騫說衣裳不止這一套,她來之前他命人給她做了不少,但那時她死活不承認自己是姑娘,他一氣之下便把那些衣裳一把火都燒了。當時任震收拾時,留下了這一件壓在了箱子底。不久前他過來,時吩咐任震馬上準備一套女裝,結果好巧不巧,這件套衣裳就派上了用場。
他親自幫她穿好,結果肥瘦長短都剛剛好。她又感動的鼻子一酸,紅了眼眶。他見狀趕緊捂上她的眼睛,命令道,憋回去。
她抽抽答答,硬生生的把眼淚憋了回去。
衣裳穿好了,他又拖著她坐到梳妝鏡前,為她梳頭綰青絲。可惜,他那雙提刀殺敵的手,干不了綰發梳髻的活。兩人綰發描眉,嘻嘻哈哈的笑鬧了半響。最后她還得以素面朝天,披頭散發的形象,等著雪松她們來幫她。
古詩中有不少描寫丈夫為妻子畫眉梳發的詩句,讀起來時只覺詩里的脈脈溫情令人感動溫馨。自己親身經歷過后,發現那種兩情依依,親密無間的笑鬧,果真是妙不可言。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沒分享笑話了,再來一則。
一女初嫁,哭問其嫂:“結婚的制度上誰制定的?”
嫂答:“周公。”
女子聞言,將周公罵個不停。
等到滿月歸寧時,女子問其嫂,“周公何在?”
嫂答:“他是古人,你找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