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他也成功了,連最難搞的謝詡都能不顧自身安危,為了自己的女兒,給自己的國家,自己的玉氏江山,去打仗——
哈哈,太棒了,一切完美。
已經(jīng)上了年紀的帝王慢悠悠揚唇,室內(nèi)的陰影半籠在他臉上,沒人能真正辨識出他的神情。
=。。=
謝詡?cè)缭敢詢斠姷搅擞裼娱獭?
他是悄悄來到端本宮的,并未率先通知玉佑樘,想給她一個驚喜,大半個月未見,他實在太想他了,趕赴太子住所的步伐也很是緊促。
他途徑紅木游廊,瞥到了許久未見的少女,腳步又不由輕緩起來。
時至今日,玉佑樘距離被診出身孕還不到兩月,外加冬季里衣袍寬厚,她腹部還瞧不出什么隆起。她正瞇著眼倚在鋪有厚重皮草的椅子上曬太陽,頭仰出椅背邊緣,仿佛要享盡日光?;ㄆ跃脱b點在她腳邊,料峭風里,萬物俱寂的園圃中已經(jīng)開出了一串串小花,金黃色,金曜的星子一般綴滿枝頭,把從身的那一處裝點的十分盎然。
迎春花,寒冬即逝,春意漸出。
仿佛是某種意旨,謝詡心頭一暖,眼底燃起笑。
有宮人見到他,想像太子通報一聲,被謝詡阻了下來,只自己靜悄悄朝椅上人走去,行走無聲,然后停在了她椅后。
似乎感覺到陽光被什么擋著了,玉佑樘睜開眼,見到了男人的高大身形和線條堅毅的下巴。
不出所料的驚喜。
玉佑樘并沒有換姿勢,只抬起一邊手臂背過碰了碰謝詡的身體,確認是實實在在的人:“真好,不是夢。”
“夢里也會有真實的感覺。”謝詡道。
玉佑樘閉起眼,垂手到嘴邊,掩了個哈欠:“那我還是繼續(xù)睡好了。”
謝詡失笑,將她腦袋托了回去:“這么仰著頸子不累?”
“不累,”玉佑樘又執(zhí)拗地仰成原來的姿態(tài),再度睜開眼:“不這樣就瞧不見你。”
聞言,謝詡目光輕輕晃了晃,側(cè)眼瞧了瞧別處,確認無人注意這里,飛快俯□,蜻蜓點水一般,親了親少女的唇。
“哈哈,派兩個文官出身的人去打海仗?”
半個時辰后,聽完謝詡所言正事,玉佑樘不禁搖頭失笑。
皇折三日后就會下達,柳丞局,也就是謝詡,是以軍醫(yī)身份隨行,實則為軍師,手中暗握重權(quán)。同行之人還有沈憲,他是此番援軍的帶兵首領(lǐng)。
謝詡此番來東宮就是為了提前透露此事,與玉佑樘作個別。
謝詡在她身畔為她劃涼雞湯,對她的譏笑并不多言。倒是一邊的碧棠看不下去了,為謝大人抱不平:“太子殿下,這兩可都是你選中的人吶,一個是自家夫君,一個是自家幕僚,至于對自己這般沒信心殺自己威風嘛?”
玉佑樘聞言恍悟,凝眉悠悠道:“也是……愿他倆大捷而歸,莫要丟了孤的顏面;若是輸了,就別回來見我?!?
碧棠睜大眸子:“殿下,我第一回瞧見你這樣的女子。按道理說,相公出征,妻室難道不應(yīng)該在閨中祈求平安,外加報以春怨巴不得夫君早早回嗎?你居然言,輸了就別回來見你?”
“嗯?!碧拥钕旅娌桓纳?。
謝詡的重點倒與碧棠不同,只將手中盛有濃郁雞湯的青瓷碗遞給太子:“他倆?我與沈憲,在你心中處于同等位置?”
玉佑樘抱著手爐,斜他一眼:“自然,于公,你們都是臣?!?
“于私呢?”謝詡意味綿長地注視著她。
玉佑樘立馬不作聲,裝模作樣含了塊嫩雞肉在嘴里細細咀嚼。
謝詡抬手,替她將碎在耳前的頭發(fā)夾到后頭,挑起嘴角,道:“殿下還請放心,臣一定會凱旋而歸,我一生只輸給過一個人,且只會輸給那人?!?
玉佑樘深知他所指是誰,只爽朗一笑,輕輕地拍了拍腹部:“我們都信你。”
謝詡握住她輕拍的那只小手,攥緊在自己手里,微涼的指尖一瞬被寬厚的掌心捂熱:“等我回來,此番是我最后一次離開你身邊。”
“知道啦,知道啦,呃~~~~~~雞皮疙瘩都掉一地噢,拜托你們下次秀恩愛也先看一看旁邊有沒有人好嗎,讓我們這些孤家寡人怎么扛得住喲。”
玉佑樘還未開口,碧棠倒先不滿地嘟囔替她作答了。
于是乎,太子和謝詡不再多言,相視一笑,心有靈犀一點通。
她對他向來放心,而他對她,亦是如此。
三日后,謝詡踏上前往臺州的馬車,玉佑樘并未來殿前送他,做戲要做全套,她如今裝作臥病在床不便出行,實際上是養(yǎng)的白白胖胖面色紅潤。若是這會暴露于眾人視野之中,宮中不知情者,用腳趾頭想也知她一直在欺瞞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