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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響苦笑:“油門已經踩到底了,再快輪胎都要融化了,你也看看現在是什么天。”
“啊!”韓峰猛地一擊掌,道,“我想我明白了。”
冷鏡寒忙問:“你又明白什么了?”
韓峰道:“還需要回去驗證,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一做比較就能得到答案。”韓峰盯著冷鏡寒,一字一頓道,“他、們、殺、死、林、政、的、方、法!”
這次連冷鏡寒也跟著催促起李響來。
回到刑偵處,韓峰看看還在忙著化驗分析的劉定強和另一個小伙子,問道:“有什么新發現?”
劉定強遺憾地搖搖頭。韓峰道:“先停一停,幫我查一查這個。”說著,把塑料口袋扔給劉定強,自己徑直向龍佳的電腦走去,冷鏡寒和李響緊跟在后面。
劉定強也沒見過塑料透明的丁字褲,一愣道:“這是什么東西?喂,查什么?”
韓峰道:“查指紋,看看上面都有誰的指紋。”說話時,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龍佳的電腦了。轉身對李響道:“你來操作。”
李響道:“這很容易嘛,調戶籍資料就可以了,這個都要我來?”
韓峰道:“我按鍵不快,手移動不是很靈活。反正你做吧。”
冷鏡寒在一旁道:“既然現在我們的案子連在一起了,我們可以并案了吧?”
那邊實驗室聽到消息,一個人探出頭來,問道:“什么?兩個案子的線索連在一起了?”他是個小伙子,看上去跟韓峰差不多大,精瘦,一臉機靈相。
冷鏡寒道:“臭小子,你摻和什么,做你的檢驗去。”
那小伙子招招手,道:“有新發現。”
韓峰問道:“那是誰啊?”
冷鏡寒笑道:“夏末。他既是我們實驗室里可以幫劉定強的檢驗人員,又是研究炸彈的專業人員。”
韓峰道:“剛才我看他做實驗時,用左手拿玻璃棒,右手端燒杯,他是左撇子嗎?”
冷鏡寒道:“不是,這小伙子,從小就喜歡搗鼓易燃易爆品,小時候做實驗時,不小心燒杯炸開了,劃傷了左手肌腱。后來傷是好了,可變得害怕用左手拿燒杯了,就習慣了右手拿燒杯,左手拿玻棒了。”
韓峰嘿嘿笑道:“有意思,那他就不怕右手也被炸傷嗎?”
冷鏡寒道:“我又不是心理學家,我怎么知道。”
韓峰和冷鏡寒又走進實驗室,劉定強在里面深處查指紋,夏末拿著一截橡膠,道:“這是爆炸現場發現的,汽車輪胎殘留物。本來爆炸發生后,輪胎燃燒起來,燒焦變形,肯定少不了。可是你們看,這一處,這是在輪胎外延,汽車自中心向四周輻射炸開,可為什么輪胎外壁也和內壁一樣,被火焰烤變形了呢?”
冷鏡寒接過變形的橡膠,問道:“會不會是爆炸發生后,因為燃燒所以變形了呢?”
夏末肯定道:“不可能,這是新型合成橡膠,不著火的。爆炸發生后,汽車解體,散落的輪胎應該保持原樣,再不濟也只該是靠近油箱的一面烤焦變形。可這個輪胎,兩面都烤焦變形了。”
韓峰道:“應該是這樣的。現在你去查一查,零件上殘留的油樣,我要知道他們的車加的什么油,幾號油。”
夏末奇怪道:“為什么應該是這樣?”
韓峰笑道:“你去查出來是什么油,我就告訴你為什么會是這樣的。”
冷鏡寒見夏末去查零件去了,問道:“快告訴我,你發現了什么?林政究竟是怎么死的?”
韓峰道:“還沒到揭秘的時候,你等著看吧,我會把證據都找出來。”
李響在外面又叫起來,道:“資料查到了。韓峰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韓峰看了看,道:“查林政的上兩代。”
李響掀動鍵盤,道:“這個容易。”
林政的父親林克福,母親詹容,他是家中獨子,父母早亡。他的祖父林克強,祖母……
韓峰突然在林政祖父的五個兒子中一個叫林成龍的名字上重重一點,道:“這實在是沒有想到,我們早該查出來。”
冷鏡寒疑惑道:“這又怎么了?”
韓峰回頭道:“你還有印象嗎?這個名字,我曾向你提起過。”
冷鏡寒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我記起來了,你當時笑著對我說,那個小李工作可認真了,把梁興盛的父母的父母都調查清楚了,是他父親——不,是他母親的爹叫林成龍。你確定是他嗎?”
韓峰道:“我看過照片沒有錯。”
冷鏡寒道:“那這案子就更可以確定為同一起案子了,林政和梁興盛原來是遠房表親。”
李響道:“可是我們還是有太多疑問沒有解決。首先那百分之五是什么;第二,林政和梁興盛到底是什么關系,他們早就認識嗎?還是后來才認識的?林政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把那百分之五給梁興盛呢?”
韓峰道:“提得好,而我們現在正要解決的便是這些問題。”
“我回來了!”潘可欣像快跑斷氣了似的站在門口,臉上卻露著喜滋滋的笑容。
韓峰笑道:“怎么樣?有什么重大收獲?”
潘可欣笑道:“查清楚了,有一件事你可沒猜對,梁小童就是我們看見的那個梁小童。而且,收養梁小童那個人,你一定猜不到是誰。”
冷鏡寒笑道:“這城里雖然只有幾百萬人口,但他韓峰又不是神,自然不能猜出是誰收養了梁小童。”
韓峰道:“且慢!你要這樣說,我還就能猜出是誰收養了梁小童!”
“是誰?”冷鏡寒、潘可欣、李響,加上實驗室里的夏末和劉定強都豎起了耳朵,幾乎是同時發問。
韓峰說出了讓大家意想不到的答案:“盧——芳!”
李響口快,搶著道:“盧芳在兩年前便收養了梁小童?可她與梁興盛是一年前才認識的啊。那時她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也只是個打工者,怎么會去領養梁小童?從她的經濟實力和文化素質,都不可能是她。”
其余的人,則都看著潘可欣,期待著她的答案。潘可欣喘息夠了,才直起腰來,對韓峰道:“難怪冷伯伯那么推崇你,你真是個鬼,這都能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