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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峰道:“那是那些男人不懂得欣賞。”
秦怡自顧自道:“有時我也想,就在家做一名賢妻良母,何必出來闖自己的事業?可是命運選擇了你這樣做,你又有什么辦法?你呢?你們當警察的,一定很忙碌吧?每天都要面對危險的犯罪嫌疑人。”
韓峰道:“不啊,就是玩兒嘛,小時候有沒有玩過警察抓小偷的游戲?我們的工作和那個游戲差不多,就是假槍換成了真槍罷了。”
秦怡抿唇笑道:“你真風趣。”隨即目光閃爍,盯著韓峰道,“不知道為什么,我一直想找一名警察作為未來的伴侶,或許,是他們能給我安全感吧。你知道嗎,我心里也和別的女人一樣,需要依靠。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害怕,家里布置得再華美,也不像一個家,總感覺缺點什么。”
秦怡慢慢起身,一面訴說,一面向韓峰靠近,吹氣如蘭,淡淡的幽香直鉆入韓峰鼻孔。韓峰眼珠轉動著,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在秦怡快觸碰到韓峰的時候,韓峰手一指,道:“還有個案情,要和冷處討論討論。先走一步。”竟然閃身走了。
秦怡看著韓峰逃離,喃喃道:“如果命運選擇了你,你又有什么辦法呢?”
韓峰以最快的速度逃回客房,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冷鏡寒,冷鏡寒笑道:“你逃什么?這樣的事情,不正是你求之不得的么?”
韓峰道:“我想了想,里面有問題。如果說一個女人向一個男人施展媚術是表示愛慕的話,那么她向兩個男人施展媚術,那這個女人就有問題了。”
冷鏡寒笑道:“你懷疑她是受過訓練的女特工啊?”
韓峰望著窗外燈光閃爍,冷冷道:“沒有相互了解,我不相信一見鐘情。一個女人示愛,如果不是那個男人太軟弱、太膽怯,通常必有所圖,而且,她還在與另一個男人交往。”
晚上睡覺前,他照例要了杯牛奶。
冷鏡寒照例和李響他們進行了聯系。
李響匯報完當天的情況后,欲言又止,冷鏡寒問道:“怎么了?”
李響道:“沒,沒什么……”便戛然掛機。
同時,丁一笑對著電腦屏幕,輸入字符道:“c計劃重新啟動,現在開始向海角市警方施壓。”
電腦另一頭打字道:“好的,暫時不用制造太多事故,讓他們感到緊張就可以了,現在我會將韓峰他們牢牢拖在天涯市的。看來那家伙除了搞搞陰謀,耍點小聰明,什么都不懂,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看來他們想岔了,我打算在天涯市多拖延他們幾天,這對我們的計劃非常有利。”
丁一笑看了阿八一眼,打字道:“不要玩火,我們不應該在最后階段出現疏漏。”
電腦道:“你總是太膽小,這就是你為什么總是難成大器的原因。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我們的新工廠是否已經投產?”
丁一笑道:“是的。”
電腦高興道:“好極了。你應該感到驕傲,這是為我們未來的事業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丁一笑冷哼一聲,打字道:“我對你的事業不感興趣,我只要我該得的那份。”
電腦道:“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
第三日,早餐之后,冷鏡寒把韓峰拖上車,要再去看看喬明剛。韓峰道:“喬明剛如果回來了,就說明他沒有懷疑的嫌疑;如果他沒回來,我們再去有什么意思呢。你做事不動腦筋,瞎忙活。”
冷鏡寒不理韓峰,接起了電話,道:“有線索了?好,好,颶風車行,好的,知道了。你們要加緊調查力度,不僅要快,還要仔細,絕不漏過任何一個細節。他在這里,你要和他說話嗎?哦,好,我們現在就趕過去,好的好的。”
冷鏡寒掛機道:“龍佳打來的。”又對司機道,“先不去南郊,先去颶風車行,知道在哪里嗎?”
司機道:“不知道啊。”
冷鏡寒道:“哦,是汽車城,在汽車城里。”
韓峰道:“為什么不把手機給我!她說什么了?”
冷鏡寒道:“還記得夏末他們調查的那輛被火燒毀的汽車嗎?就是深夜襲擊我們那輛。”
韓峰道:“記得,那臺發動機的編碼查到了?”
冷鏡寒道:“是啊,他們終于查到了,發動機是法國原裝的,在國內組裝成車,就是天涯市汽車城里的颶風車行賣出去的。我們現在就去那里,先看看有什么線索。”
汽車城里,各式豪華名車看得人眼花繚亂。颶風車行的推銷員是個年輕小伙子,看來是汽車發燒友一族。冷鏡寒道明來意,那小伙子拿出厚厚一本,翻閱良久,道:“是這里了。三年前買的,你們看吧。”
冷鏡寒和韓峰將頭湊攏一看,兩人都是瞪大了眼,登記本上寫得明明白白:“喬明剛,上蔡家村三組。”
冷鏡寒笑道:“用你的話說,一件巧合是巧合,幾次巧合就是預謀了。現在你還有什么異議?上車吧!”
韓峰撓頭道:“這里面肯定有問題,只是我還想不明白,如果能見到喬明剛,哼,會知道真相的。”
山路荊棘,二人總算又到了上蔡家村,這次他們見到了喬明剛。喬明剛道:“昨天聽說有公安同志找俺,俺就回來了。有什么事嗎?家里坐,家里坐。”
韓峰只看了喬明剛一眼,此人敦實,皮膚黝黑,便對冷鏡寒道:“我就不進去了。給你十分鐘,你就可以和我回去了。這人絕沒有可疑之處。”
冷鏡寒把他們查到的資料拿出來,對喬明剛道:“你看看這個。我們是海角市刑偵處的,我們正在查一個案子,案子的兇手使用的手機號碼和他駕駛的車輛,都是你的名字,如果你不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解釋,你將成為第一嫌疑人。”
喬明剛急道:“俺可沒有,俺可什么事也沒犯啊!俺是守法的好公民,這全村人都可以作證的,俺長這么大,還從來未離開過天涯市呢。”
冷鏡寒將他們收集的材料遞給喬明剛看,喬明剛看了老半天,那身份證復印件確實是他的。他敲著頭,想了老半天,恍然大悟道:“俺想起來了!原來是這樣的,前幾年,不是政府有個什么規定嗎?就是要上本地車牌照,得有本地身份證,那時,有很多人租用身份證,二百元一個,俺的身份證就是那時候借出去的。哎,又不只俺一個人借了身份證,我們村好多人都借過啊,你們干嗎就調查俺呢?”
冷鏡寒大失所望,又抱著一絲希望問道:“你還記得借你身份證的人長什么樣么?”
喬明剛叫道:“啊!俺們早就記不得了,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那時來借身份證的人挺多的,如果不是一個身份證只能辦一個牌照啊,我都借出去好幾回了。”
冷鏡寒嘆息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犯法的,由于你的行為,使我們走了多少彎路。你不能走,必須隨時接受調查,明白嗎?”
喬明剛道:“俺……俺知道錯了,俺保證不再犯了,俺保證。”
冷鏡寒一言不發離開喬明剛的家,韓峰笑道:“我就知道你們那條路行不通,看來是他們故意讓我們繞彎路呢。還是聽我的,明天我們去成安鋼材廠看看胡銀信。”
冷鏡寒道:“你怎么一眼就斷定喬明剛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韓峰道:“呵呵,種地的人總有種地的痕跡啊。人家皮膚黝黑粗糙,指節粗大,手心布滿老繭,腳板龜裂,一看就是長期在田間勞動的結果。人家總不能一邊每天扛著鋤頭在地里勞動,還一邊心里默想著:我怎么才能把冷鏡寒這個老東西扳倒。哎喲。”說著一腳踩入了泥田里,冷鏡寒一笑,又嘆息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