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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嘉述此刻便像匹惡狼,恨不得將懷中之人揉進自己懷里,融為一體的才好,卿嘉述只聽得見自己沉重又急促的呼吸聲。
女子似乎覺得難受,手搭在他肩上用力推他,嘴里還哼哼著,卻令卿嘉述更為激動。
他捧起賀攸寧的臉,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似是安撫又帶著一絲寵溺。
卿嘉述低笑兩聲,又低下頭親她,似是夸獎她做得好。
賀攸寧埋在他懷中,被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后背,悶悶說了句什么,卿嘉述卻沒聽清,側(cè)頭讓她再說一遍。
只聽她蚊子似的聲音說到:“表哥,我難受。”
此難受非彼難受,卿嘉述自然聽出她的意思,“好阿寧,表哥疼你。”
天地忽然昏暗,只剩這一方天地有著些許明亮,卻不妨礙卿嘉述能清晰瞧見賀攸寧面帶春色,眼角是掩不住的媚意。
卿嘉述忽然來了壞心思,“好阿寧,幫幫表哥。”
眼前一陣白光閃過,卿嘉述猛地從床上坐起身,掀開被子一看果然不出所料,他皺著眉猛拍腦袋,真是該死,竟然會夢到……
又有些后悔夢有些短,若是再久些說不定……
不知想到什么,卿嘉述的雙耳有些發(fā)紅,過了半晌,又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墨言耳力一向好使,在屋外聽見動靜以為發(fā)生了什么,連敲門也忘了,徑直推開門。
“主子,怎么了?”
卿嘉述坐在床上,想起那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發(fā)生了何事的褲子,頓時是起也不行不起又覺難受,看見墨言進來心情更復雜,嘴上卻十分強硬,“你這是作甚,怎得越發(fā)為所欲為。”
墨言見無事發(fā)生也放下心來,“奴才聽見似有打斗聲,這才慌了神,奇怪進來又聽不見了。”
近來提達局勢有些亂,他的擔心也并非全無道理,卿嘉述本就心虛,一聽見打斗二字好似被點中什么心事,頗有些不自然地揮了揮手,“無事,你怕是聽錯了,天亮了快去休息吧。”
說罷,便要墨言離開,墨言關(guān)上房門后看了看泛著晨光的天空,甚是不解,他才剛來當值這邊要回去了?
待墨言一出門,卿嘉述便騰地站起身,轉(zhuǎn)到屏風后換上衣服,等收拾好看著掛在一旁的褲子又有些犯難。
府中自然不缺奴仆,洗衣之事一向是不用他來操心,只這次卻不好叫他人經(jīng)手,被人看到還不知會穿成什么樣子。
再者,卿嘉述不自覺摸了摸嘴唇,若洗掉還有些舍不得,就這樣盯著這條褲子許久,最終還是選擇自己偷偷洗了,待晾干焚香之后定要好好保存,畢竟這條褲子如今在卿嘉述眼中可不是一般的褲子了。
如今還早,卿嘉述像個沒事人似的將褲子疊好塞進衣袖中,徑直向洗衣房走去。
負責洗衣的奴才早就到了,見卿嘉述出現(xiàn)在此還有些訝異,頂著奴仆不解的目光,卿嘉述正色道:“今日無需你忙,將衣服放在這兒吧,我來便好。”
此話一出,那仆人更是像見鬼了般,他是提達人,知道京中來了個大官府上要招奴仆伺候便來了,只簽了兩年的契還不愁吃穿,這樣的好差事尋遍提達都找不到。
如今這一遭,倒叫他害怕,生怕卿嘉述不愿他再留在府上,登時便跪下,扯著卿嘉述的衣角求情,“大人,奴才家中還有老人和孩子等著奴才養(yǎng)呢,奴才之后定然更用心為大人辦事……”
他扯住的衣角正是卿嘉述塞褲子的衣袖,卿嘉述心中莫名慌張,根本沒聽清此人在說些什么,一個勁要將袖子抽回,拉扯間那褲子竟掉落在地上。
幸而卿嘉述眼疾手快彎腰將褲子重新?lián)炱穑恢皇帜弥尺^身后,那奴仆眨了眨眼睛,好像看到什么東西掉下來。
卿嘉述哪還有臉見人,一心要將這人支走,“你干的甚好,家中老人身體可好,本官讓墨言買了桂花糕,你帶著回去給孩子吃吧。”
一句話叫他說得語無論粗,但總算將人支走,卿嘉述看著人走遠了才長舒一口氣。
府上只有兩位主子,除了卿嘉述那便只有墨言了,是以要洗的衣服并不多,卿嘉述頗為嫌棄的用腳踢了踢裝滿墨言臟衣的盆,騰出位置坐下,一臉鄭重地搓洗起手上的衣物。
他從未干過這事,做起來并不熟練,費了不少時間才將褲子洗好,聞了好幾遍才覺妥當。
眼角瞥見還未洗的臟衣,難得有些手足無措,今日給洗衣的奴仆放了假,衣服只能自己來洗,若是放著墨言定然要問。
卿嘉述嘆一口長氣,捏著鼻子拿起墨言的衣服,真不知這廝每日做些什么,怎換衣服換得這般勤,還一身汗臭味。
就這樣,洗了大半□□服的卿嘉述回到屋中見了墨言就沒好氣,墨言倒跟個沒事人兒一樣捏著手指吃桂花糕,嘴里還止不住地發(fā)出嘖嘖聲,“主子,你別說,你讓我買的這桂花糕當真美味,不過提達這地又少見桂花樹,我每日在街上看著都不知有賣桂花糕的,主子怎得知道?”
卿嘉述深覺莫名,“什么桂花糕?”
墨言蹙眉,“不是主子讓我給洗衣的奴才買桂花糕么?”
那本就是卿嘉述隨口打發(fā)人的話,早忘了,如今被提醒倒是記起,敷衍地點了點頭,洗衣的水甚冷,他的手都有些發(fā)僵,如今只想暖和暖和。
墨言卻像是想起什么,問道:“主子放那奴仆回去,衣服無人漿洗怎么辦?”他的倒無所謂,卻不能委屈了卿嘉述。
卿嘉述背過身去,心中甚是懊悔,讓墨言去買桂花糕不就是讓他知曉今日給那洗衣郎放假,何必做多余之事,掩耳盜鈴似的將那衣服洗了,只怪自己當時緊張得昏了頭,一心只想著趕緊將手中的污穢之物處理好。
此刻又不能明說,只好說是安排其他人做了,墨言也未追問,點了點頭便先行一步出了門。
待墨言走后,卿嘉述才似做賊般將懷中的褲子取出,濕漉漉的已將他身上的衣服打濕,卻絲毫不影響卿嘉述甚是虔誠的將其平展好晾于屏風后,望上好幾眼才轉(zhuǎn)身出門。
關(guān)上門后又覺不安心,破天荒地加了一道鎖,這才放心去書房辦事。
第二日仆人送來漿洗好的衣服,墨言一穿上身就覺不對,衣袖處好大一口子。
作者有話說:
第二天的墨言:誰把我衣服洗破了啊!
小劇場:
請問你最喜歡賀寶叫你什么?
家屬沉默不說話。
賀寶:表哥你(怎么不說話?)括號里的話還沒說出來,家屬就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