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溫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思思躺在病床上看到霍明安進來,態度十分誠懇的跟他道歉,知道自己讓爸爸擔心了,因此便故意撒嬌賣萌的讓他消消氣。
“爸爸,你看我真的沒事,就是有點點疼,現在已經不疼了。”
霍明安臉色仍舊難看,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女兒,又認真的問她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思思使勁地搖頭。
霍明安拉下臉,“以后你再這樣,讓爸爸為了擔驚受怕的……”
思思有些委屈,她咬著唇,可憐兮兮的模樣,她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爸爸的臉色,見他似乎十分生氣又擔憂,心底難受,“爸爸,我真的沒事。”
霍明安有電話進來,他隨手接起,是孫潛打來的電話,關切的問道:“思思沒事吧?”
霍明安起身走向門外,他靠著墻壁,身材頎長,只是身影透著幾分寂寥,“嗯,待會你幫我聯系下醫院,我準備給她換家醫院。”
孫潛嗯了一聲,過了半響想要問什么終究沒問出口,思思的身體他作為父親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如今他得到了一切,卻不能給女兒一個健康的身體,大約這便是作為一個父親心有余而力不足,恨不得以身代之的無奈。
霍明安掛斷電話后,回了房間告訴思思說:“爸爸已經安排給你轉院。”
思思皺著秀氣的眉頭,“爸爸,我不想住醫院,我想在家里。”
霍明安摸了摸她腦袋安撫她,“乖,你身體不好,要檢查一下,聽話好不好?”
隨后霍明安去醫院繳費順便辦理轉院手續。
思思被爸爸教訓了一通,心底有些不高興,她揪著枕頭,“壞爸爸,壞爸爸。”
她說完后趁著爸爸不在,索性穿好衣服直接跑了出去,她在醫院的小花園里無聊的逛著,她看到不大的花園里有不少的人逛著,天氣不錯,暖洋洋的,一掃前幾日的陰霾天氣,她時常進醫院,時間多了便有些厭倦了醫院里的一切,熟悉的消毒水味,穿著白大褂笑的溫和的護士姐姐,可惜這些所有的一切都不能讓她心情好起來。
她漫無目的的到處走,卻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身上,她連忙低頭道歉,“對不起。”
隨愿笑了笑,小孩子身高只到她的腰部,她一低頭就能看見小女孩黑亮柔順的頭頂,她非常溫柔的說:“小朋友,小心點走路哦。”
很動聽悅耳的女聲,思思一下抬頭去看她,女人留著一頭黑亮長發,眼睛彎起如一輪彎月,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
思思驚訝的張開了嘴,這,這不就是照片里的媽媽嗎?
媽媽果然回來了,媽媽來看她了?思思一下哭了起來,爸爸果然沒有騙她,媽媽真的會回來的。
隨愿明顯的發現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快要哭了的表情,她因為她是被撞疼了,蹲下身,焦急的問道:“是不是撞疼了?哪里疼告訴我。”
思思卻只是哭,沒辦法說出任何話,等過了許久,她終于停下了抽噎,抱著面前的女人,“媽媽,你為什么才回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媽媽?隨愿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想要解釋,她一定是認錯人了。
這時抱著她的小女孩突然沖著她后方興奮的叫了起來,“爸爸,媽媽回來了,你看,她回來看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重逢啦
☆、第五章
霍明安辦完手續后回來便不見思思的身影,他問過護士,護士卻也不知道思思去了哪里,霍明安心中擔憂女兒,因此找了一圈后便找到了這里,當他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他幾乎時震驚在原地。
他不敢上前,生怕那只是自己的幻想,或者又是南柯一夢,無數次他在夢中見到她回來了,欣喜若狂,他抱著她一遍遍的述說自己的思念與后悔,夢里的那個女人總是笑著,醒來后他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又做了一場夢而已。
可是此刻的她就在自己,幾步之遙的距離,可是他卻害怕邁出那腳步了。
直到思思發現了他,沖他喊道,小孩子的聲音透著說不出的欣喜若狂,絲毫不曾察覺到兩個大人臉色的復雜。
成人的世界總是復雜的,而小小的思思大約永遠都不會明白,她只知道她找到了自己的媽媽,她高興快樂的要瘋了。
兩小時后,隨愿坐在了別墅的房間里,當初霍明安姿態溫和的讓司機來接她,隨愿無聲的掙扎著,思思在旁邊說道:“媽媽不愿意回家嗎?思思好想好想媽媽的。”
隨愿臉色復雜的看著面前的女孩,漂亮可愛,一雙滴溜溜的黑亮大眼睛,思思,她的女兒?
可是等了兩小時霍明安仍舊不曾出現,隨愿開始有些急了,兩人許久不見,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答應回來,她應該對他避之不及的。
幾年不見,他似乎并沒有怎么變化,一貫的英俊面容,可是隨愿永遠都無法接受他曾經所帶給她的傷害。
不知道又過去多久,有保姆過來給她添茶,隨愿語氣煩躁的問道:“我想走了可以嗎?”
保姆有些為難,“霍先生讓我們好好招待您,您不要讓我們為難了。”
又過了一會,突然聽到開門聲響起,保姆快步迎了過去,“霍先生,您回來了。”
霍明安身后跟著一個男人,他招手揮退了身邊的傭人,幾秒后,寬闊的房間里便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霍明安沉默著與她對視,他幾乎是貪婪的看著她,時光對待她是溫柔的,如今的她二十九歲,卻仿佛與十八歲那年沒有多大的差別,只是更加的美麗,更加的讓他難以忘懷。
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的長款大衣,在室內看上去近乎黑色,干凈利落的發型,堅毅明晰的側臉線條。
他們分別的這四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找到她,起初他會惡狠狠的放狠話,等找到她了,他會將她綁起來,讓她哪里都去不了,后來,他又想,回來后或許他能夠幫她將她父親撈出來,給她點好處讓她好好聽話,而到了最后,希望逐漸渺茫,以前所有的打算全都沒有了,他開始祈求著她能好好活著。
她離開的第四年,他終于開始確信,他到底愛上她了,所有的憤怒不甘,不過是自己虛張聲勢的發泄,只是他明白的太遲了。
這么多年的時間才想明白這件事,到底遲了。
他就這樣看著她,如同夢里的場景,直到隨愿不悅的聲音響起,“霍明安。”
她眼底含著戒備,霍明安幾乎是被她冰冷的眼神刺醒,他嗓子十分干澀,似乎連開口講話都艱難,他沙啞的說:“思思她今天出了點意外,現在還需要在醫院檢查。”
隨愿心底復雜至極,這個孩子她曾經是滿含期待的,她曾無比期待她的降臨,那時候的她還是一個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女人,她曾經深切愛著這個男人,可是也是這個男人將她徹底推入深淵,原來過往的濃情蜜意不過是虛情假意,他冷眼旁觀配合著她演戲。
思思,她的女兒思思,隨愿心口鈍痛,仿佛被千萬把鉤子拉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