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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妧妧,可能為我準備飯食?我有些餓了!”封澄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啊,那你等著,我給你做我的拿手菜。”湯妧連忙在廚房里轉悠起來。
封澄好笑的看著她的身影,還是這般風風火火,一點都沒有改變,他又轉頭看向了屋外,方才那個小少年的怒火,可似乎不單單是因為妧妧掀了他老底的。
這其中原因,只怕他還不明白呢!
作者有話要說: 湯妧:你來我家做什么???
封澄: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
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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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怒】
封澄帶來的那封信, 湯新臺在書房里看了許久,薄薄的兩張紙被他捏的有些發皺,他似一直在愣神,連湯妧喚他用飯也沒有聽見。
“吱呀!”
湯妧推門而入,湯新臺下意識地便將信紙用一本書蓋住,他看著湯妧不自然地笑道:“妧妧有何事?”
“吃飯了, ”湯妧走過來往那書上一撇, 湯新臺伸手挪了挪, “方才我敲門爹爹一直沒應, 可是……”
“無事,”湯新臺將信抽出來疊好又裝入了信封,而后放入了桌案下的抽屜里, 他站起了身,“咱們快去吧!”
“封澄從京城來, 咱們還沒好好敘敘呢!”
湯妧眼睛還沒撇到那信, 便被湯新臺拉了出去。
用飯期間封澄一直看著湯新臺欲言又止, 湯新臺卻拉著他一直詢問瑣事。
“三年不見, 你祖父身體可還好?”
“祖父身體一直硬朗,只是最近事務繁忙,睡眠不是太好, 時常輾轉半夜一人跑去園子里閑逛,還被家仆兩次錯認做了鬼呢!”他說完,想起那趣事,不由地哈哈笑著。
湯新臺也想到了那情景, 自己那忘年老友只怕會當場氣的吹胡子瞪眼,然后一言不發地甩袖離開,躲在書房里非得夫人去哄上半晌方肯出門。
湯妧在一旁亦笑著,那是一個十分有趣的老頭子,學識淵博脾氣卻像個小孩子,以前她去封府玩時,時常抱著她念書,把她念得昏昏欲睡。
她伸手舀了一碗湯遞給封澄,“封澄,來嘗嘗,這是我特意做的冬瓜排骨湯,冬瓜還是我家后院自己種的呢!”
封澄伸手接過,“想不到妧妧竟然還會種菜?”
“那是,我會的可多了!”湯妧得意的揚頭笑道。
湯新臺在一旁敲了下她的頭,“真會說大話,怎么不見你女紅也會呢!”
湯妧嘟囔著嘴,“那個除外嘛……”
“好喝,”封澄贊賞道,又向湯妧討要了一碗,“說來,世叔,我祖父在家時可一直念叨著想跟您再下兩盤棋,我陪他下棋非說我的棋藝差,一點也比不得您呢!”
湯新臺聞言一怔,還沒等他開口,湯妧便忙問道:“封澄,你來尋我們……可是京城有什么事嗎?”
“怎么,我無事便不能來尋你與世叔嗎?”他夾菜的手一頓,轉而打趣道。
“也沒有……”湯妧摸了摸鼻子,小聲喃喃著,“我怎么覺得你變精明了呢!”
湯新臺用手輕輕敲了敲餐桌,“好了,封澄竟然來了便在這里好好待幾日,妧妧,咱們盡地主之誼,你帶著他四處好好玩玩兒。”
“嗯!”湯妧忙應著。
封澄張了張嘴,想開口的話還未吐出便只得無聲咽下。
今日是湯新臺給段錦他們定的休沐日,下午他們無需來上課,湯新臺便又鉆進了書房。
湯妧帶著封澄好好游覽了一番她布置的小院子,還有平日里他們讀書的課室,最后逛到了疾風的小馬棚。
走過去一看,發現疾風正在棚子里悠閑地吃著馬草,而封澄帶來的大黑馬則被栓在棚子外頭,正午的日頭曬過之后,再神氣的大馬現在也蔫了。
封澄頓時一陣心疼,忙將馬牽回了棚內,喂了它許多清水。看著馬兒萎靡不振的模樣,他只需稍想一下便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這個段錦!”湯妧在一旁咬牙切齒,真是不知道在耍什么脾氣,看她回頭不教訓他。
封澄摸著一直往他懷里蹭的踏月的腦袋,無奈笑道:“段小兄弟還小,不過是一個玩笑而已。”
“都快十三了還小,”要十三了還是一副熊孩子的模樣,“萬一你的馬被曬出了什么事,呸呸呸!”湯妧忙不迭停嘴。
“今日下午我可能帶著疾風去放放風?我許久不見它了,想必它也是想我的緊啊!”封澄看著一旁直哼哧的疾風笑道。
這馬兒本就是他當初養來打算送給湯妧的,只可惜他當時一時挑錯了眼,只顧著好看竟忘了它長大后湯妧根本就騎不上去。
“好啊,疾風肯定很樂意,咱們村子后面就有一個山坡,正適合跑馬呢,段錦他時常便帶著疾風去那。”湯妧抓了一把草料遞給封澄,示意他喂喂。
封澄接過草料,只裝作沒聽見她這句話的模樣,伸手給疾風喂著草料,“說來,疾風與踏月可是一母的同胞姐弟呢!”
“當真?”
湯妧忙往踏月那看去,只見踏月同疾風一樣,一身純黑不帶一絲雜色,但其余的她便沒有看出哪里一樣了,她伸手想摸摸踏月,卻見它朝她臉噴了一臉口水,而后退后了幾步。
“啊~臭馬,全是口水!”湯妧嫌棄地忙用帕子擦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