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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麟忍不住一哆嗦, 這是出去一趟撞見鬼了嗎?
“你掉河里去啦?”
段錦仍傻笑著, 打了個噴嚏, “嗯!”
奇哉怪哉, 魏麟撓著頭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出去一趟精神都變了?而且這么大一個人還能掉河里了?
“你這是……自己掉的?還是被人丟的?”
段錦笑,“被踹的。”
他說完又打了個噴嚏, 魏麟忙叫他回屋換身衣服。
“這被人踹河里還那么高興?”見他離去的步伐輕松,魏麟有些傻眼, “而且誰武功那么強能將他踹河里?”
魏麟心下暗嘆, 有機會他可得會會那位高手。
待段錦換了一身干凈的衣物后, 二人便被羅燦喊了去。這些日子羅燦回來后, 朝野上下不知有多少大臣給他遞了請帖去參宴,羅燦苦不堪言,以養傷為借口一一推脫了, 但今日他倒是應了一人的邀,不僅因為那人是他好友,更因為所宴請的酒樓里有他極喜歡吃的菜。
如此想著,羅燦倒也樂意去。
“成日的待在將軍府里, 倒也難為你們了,今日帶你們出來逛逛京城,”羅燦騎著馬慢悠悠地走著,段錦與魏麟一人一騎跟在他身后,“段錦,你今日好好逛逛這京城,說不定便想留在京城了呢!”
段錦抱拳笑道:“多謝將軍好意,只是錦志不在此,不過今日后錦倒不急著回去,還得叨擾將軍幾日了。”
“他可急著回去娶他的小青梅呢!”一旁的魏麟哈哈笑著,待聽完他的話后又疑惑問道:“你怎的不急著回去了?”
段錦正想回答,轉念一想,若是叫他們知道了湯妧在京城,只怕會起哄著去鬧她,他轉而道:“總得在京城置辦些聘禮才是。”
羅燦爽朗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那我便先祝賀你新婚了!”
“我也先祝賀段兄弟新婚快樂了!”一旁的魏麟抱著笑道。
“多謝!”段錦樂呵呵地應著,只是他忘了,他還有湯新臺那關沒過呢!
一行人嬉笑著往酒樓方向而去,忽的大街的那頭飛速跑來一輛馬車,驚得街上的路人紛紛閃避。
“馬驚了,快閃開,快閃開!”馬車上的車夫拼命的拉著韁繩,想要馬平靜下來,奈何并無多大用處,他只得大呼著讓路人閃避。
眼看著離他們越來越近,羅燦喊了聲段錦,段錦當即明白,下了馬向馬車方向奔去。
車夫本來大呼讓人們閃避,可此時卻見一個男人直沖向自己,他嚇得不知所措,生怕撞了人,手上的韁繩越拉越緊。
段錦面對瘋馬絲毫不懼,閃身躲過它飛揚的馬蹄,到了車夫身邊,一把奪過他手上的韁繩,雙腳抵住地,緊緊拉著,那馬前進不得,高高揚起前蹄,嘶鳴了一聲,終于停了下來,只是仍有些急躁地噴著氣,段錦忙伸手安撫著它。
“多謝,多謝壯士!”車夫緊抓著車壁顫聲道謝,而后他反應過來,忙撩起車簾詢問。
“老爺,您可無礙?”
“咳咳,無事。”車內的人咳了兩聲,扶著車夫下了車來。
是個六十左右的老人,雖有些受驚卻仍不失鎮定,身形有些佝僂人卻精神矍鑠,只是段錦瞧著卻覺得有些眼熟。
老人看向他,忙向他拱手一拜,“多謝恩人救命之恩!”
段錦避開他的禮,忙扶起他,這時羅燦驅馬過來,見了老爺詫異道:“于老爺?”
“羅小將軍!”于毅看見他倒是頗為激動,“吾兒那日賀宴回來,同老朽講起將軍風采,今日有幸再見,果不其然!”
羅燦被他那真摯的眼神看著倒是有些不自在了,他轉而道:“于老爺謬贊了,只是怎么您的馬受驚了?”
一旁的段錦早已查看了一番,他指著馬嘴道:“這馬嘴里含著白沫,只怕是吃了什么有毒的草,所幸這毒性不大,現下馬已平靜下來,只是不可再驅馬了,萬一再發作可不好。”
“多謝恩人,”于毅向他又是一拜,“應當是我方才從城外回來,這馬在城外吃了些毒草。”
他轉而向車夫呵道:“下次萬可注意,這次還好是我,要是下次府里的小娘子出行乘車,發生此事,看我如何罰你!”
車夫羞愧不已,連連稱是。
羅燦看著時辰有些遲了,赴宴恐怕會遲到,喚了段錦打算要走。
于毅連忙攔住問道:“還不知恩人姓甚名誰,家住何處,老朽好上門謝恩啊!”
段錦被他一口一句恩人叫的有些不好意思,靦腆道:“于老爺叫我段錦就行了。”
一旁的羅燦笑道:“他是我麾下的校尉,于老爺可來我府上尋他。”
“那當真好。”于毅向段錦又是一拜。
他忙扶著他,被一個老人家這樣子拜恩道謝段錦感覺不自在極了,羅燦看了出來,忙笑道:“于老爺,我等還要去與人赴宴,便不耽擱了。”
“羅小將軍告辭,段恩人告辭。”
段錦應了一聲,騎上馬同羅燦匆匆走了。
“這被人喚作恩人的感覺如何?”
在他們離了一段路程后,魏麟嘻嘻打笑著段錦。
段錦無奈道:“自然是不自在的,我哪里做過這種救人的事情,下次這做恩人的事情還是留給你吧!”
“說起來,我記得你的馬也誤食過毒草,卻沒有像那馬那般發瘋,果然戰馬便是不同。”羅燦拍了拍疾風的頭,被它哼哧著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