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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狀哈哈大笑,“這馬性子烈得很。”
段錦捋了捋疾風的毛,柔聲道:“它確實烈得很,所以常常被她罵?!?
“她?”羅燦聽出味道來,見他眸色里忽然出現的柔意,有些了然,“是你那未婚妻?”
“嗯?!倍五\笑。
“嘖嘖嘖,”羅燦咋舌,“這懷春的男子?。 ?
到了酒樓后羅燦便放了他們自行游玩,“你們想去哪玩便去哪玩,都記我賬上,唯有一點,不可去狎妓,一個時辰后回來!”
羅燦見他們應了,自己便上了樓赴約。
見羅燦走了,魏麟頓時放松下來,“走,陪老哥去逛逛去。”
不多時便入夜了,往往夜時是京城最熱鬧的時候。
魏麟饒有興致地走在街上,左看看右看看,偶爾路上經過幾個西域人時,更是讓他目不轉睛。
“不愧是京城??!這般繁華,要是能讓我的老娘來看看也就好嘍!”
“待你封了官做,不就可以將她接來了?”段錦應著,心里卻想到了段楓與錦娘,也不知他走了這幾年,他們是如何過的,但好在有他大哥在,多少能照應著。大壯如今也回去了,他們應該能安下心了罷。
他們這廂走著,前方正好走來幾個貴族子弟,扮得是無盡風流的模樣,段錦看見其中一人忽的一愣。
“楚漪?”
他想要上前去喚他,卻被魏麟連忙攔住。
“你要喊誰?”
段錦指著中間那人,“楚漪,是我舊識。”
“你認錯了罷!”魏麟詫異道:“那人是祁王。”
“祁王?”
“你不識他?”魏麟無奈道:“你還真是不打算留在京城便誰也不想認識了?!?
“慶功宴那日我們當見過的,他是祁王,是先太子之子!”魏麟壓低聲音道:“前兩年他同郡主,便是他的胞生姐姐,一起被尋了回來,雖如此,他卻再也不能坐上寶座了,今上便將他封做了祁王,賜了江南那魚米之鄉給他做封地,算是補償。”
“可誰又知道這是不是變相的囚禁呢!”魏麟嗤笑。
段錦緊抿著唇,看著那人,他確實不是楚漪,比楚漪生得高,生得壯,也生得黑一些,一看便是在邊疆待過的,只是為何生得卻與楚漪極像?
“你說的那郡主同祁王年歲相差幾何?”
“不過一刻鐘,他們是雙生姐弟。”
段錦心下一駭,在湯家待了那么多年的楚漪竟是郡主,是先太子的女兒,那湯叔他們知不知道?
想來應該是知道的,楚漪是湯叔去了一趟京城帶回來的,那個時候先太子還沒有翻案,那楚漪則是逃犯,湯叔竟然收留逃犯,他竟不怕被發現,連累妧妧嗎!
段錦盯著祁王從自己面前走過,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看了過來,幽幽眸子中帶著警惕與戒備,目光十分凌厲。
段錦慢悠悠地撇開了眼,祁王見狀,皺著眉掃視著他,見察覺不出什么,他只得離去,又扮做了之前紈绔風流的模樣,與其他公子哥調笑著。
這是個隱忍的主,段錦心中百般思緒飛過,十分焦慮。
他忽然特別想見見湯妧。
作者有話要說: 湯新臺:一口一個未婚妻,我答應了嗎!!
于毅:呦呵呵,恩公想要什么盡管開口?。?
☆、【情動】
到底于瑛不可能真的在祠堂跪上六個時辰, 趙氏心疼兒子,在于瑛去祠堂的時候看湯妧的面色便不好了。這廂湯妧與于妍于姝在董老太太面前求情了許久,湯妧更是再三言明她是自己不小心走散,與于瑛無關,終于求得了董老太太松口。
如此,趙氏的面色也稍霽了些。
她們姐妹三人親自去祠堂將于瑛拉了出來, 他本是不肯, 倒是被于妍一激, 氣的當即不肯在祠堂再待, 湯妧同于姝一齊對于妍表示佩服,向她豎著大拇哥。
于瑛聽著后頭女兒家的調笑聲,緩過了勁來, 他無奈的揮手讓于妍于姝散了,轉而頗為嚴肅地看著湯妧。
“你是如何回來的?那人可有對你做什么?”
能做什么?他把她親了, 她把他衣服給扒了?湯妧想起之前的情景倏地紅了臉。她好像在段錦光著身子的時候就撲進了他懷里, 忽而她覺得周身滿是段錦的氣息。
“沒, 沒做什么。”她含糊其辭, 眼神閃躲。
她這模樣這一看便覺得有問題,這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同于姝沒什么兩樣,于瑛雖說心大, 可此時卻察覺出了不對勁。
“你與那位段兄相識?”
“?。繘],沒有?!睖珚€支吾著,不敢看他探究的眼神,見他還要再問, 湯妧忙道:“我先回屋歇息了,表哥你也去休息休息吧!”
未等于瑛反應,她已匆匆跑走了。
不對勁,于瑛眼珠子骨碌一轉,他得查查。
只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夜里用飯時,他便從于毅那里得知了段錦的身份。
于家沒有什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平日里一大家子人湊在一起用飯,著實熱鬧。
于毅便在這熱鬧氣氛中,緩緩道出了他今日回城,馬兒中毒發瘋,在街上狂奔為人所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