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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老太太聽了嚇了一跳,急忙拉著他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見沒有傷處才放下心來,而后又氣惱得罵了車夫幾句,于毅一番將她好生安撫。
一旁慢飲慢食的于修芳問道:“爹可問了那位恩人是誰?咱們好上門道謝!”
于毅捋著胡子笑道:“自然問了,說來也巧,他正好是羅小將軍麾下的校尉,姓段名錦,瞧著是個不錯的年輕人。”
聽了他言,湯妧與湯新臺手上的動作同時一滯,湯妧暗暗有些激動,正想問出口,對面的于瑛突然“噌”地站起,大聲道:“段錦?”
于毅見他反應(yīng)疑惑問道:“怎么,你認識他?”
“咳,祖父,今日我的錢袋被人搶了便是他替我拿回來的,但……”他說完,朝湯妧看了一眼,卻沒有再開口。
“呵呵,巧了,這恩人做善事全叫咱們于家撞上了,”于毅瞇著眼笑道:“那可得將他請來府上好好謝謝恩啊!”
“請來?”于瑛詫異失聲道,他又看了湯妧一眼,見于毅疑惑地看著他,又咳了一聲,“是,是該請來,我還未同他好好道謝呢!”
湯新臺凝神細思,問道:“他可是年歲不過二十,武藝不錯,生得很是高大,面容俊朗?”
“系辭也識得他?”于毅驚呼。
“那便是了,”湯新臺失笑道:“他是我段家侄兒,他爹同我是至交,想不到竟在京城見著他?!?
想不到??!這個勾引他女兒的臭小子居然也在京城。
他轉(zhuǎn)頭見湯妧興奮的模樣頗為嚴厲地瞪了一眼,湯妧見狀頓時老實下來,不敢再表現(xiàn)得十分興奮,老老實實得喝著湯。
“那當真是無巧不成書,更得將他請來府上好好招待才是??!”
于毅拍板決定,于瑛有口難言,只得憤憤地看著湯妧,還說不認識!虧他那么操心!哼!
是夜
眾人皆準備歇息之時,湯妧披著外衫單手撐著頭倚于妝臺前,一旁的燈臺燭火明明滅滅,在她的面容上灑下了淡淡的燭光,她另一只手摩挲著一只銀釵,杏眼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的身后的窗柩突然一聲“吱”響,湯妧還沒反應(yīng)過來,正要轉(zhuǎn)過身去查看,一個高大的身影直湊到了她身旁來,帶著一股冰冷的氣息,湯妧嚇得忙要大喊。
那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唇,低聲道:“妧妧,是我?!?
湯妧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段錦,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精煉地勾勒出身形,看著像是個做賊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兒……”
段錦蹲在她身前,伸手輕撫著她的臉,笑道:“我想見你了,在這于府里尋了好久,才尋見了你?!?
暖熱的閨房內(nèi),昏暗的燭光下,湯妧失神地看著他,白日里初見的震驚之感已經(jīng)穩(wěn)定,二人之間慌忙失措的情緒也散了,她終于開始仔細地將他打量。
他沒有了白日的凌厲與兇狠,燭光燈影之下,他顯得十分沉穩(wěn)而又溫和。近四年不見,他已沒有了當初的青澀與莽撞,他成功地從一個少年成長為了一個男人,沙場的洗禮讓他變得更為堅毅成熟,卻也叫湯妧覺得陌生無措,她同他許久未見,再見面時二人已是另一番模樣,恍惚還停留在昨日的青澀面容與現(xiàn)在的沉穩(wěn)之人相重疊,相似卻又不同,讓湯妧無端生起一股退卻恐懼之意。
她還不能適應(yīng)他的改變。
湯妧瑟縮著,慌忙站起到了屋子的另一邊,不自在道:“這,這里不比清溪村,我舅舅們是官家,你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會被扭送官府的,你還是……”
她還沒說完,便被人攔腰摟住抱進了懷里,段錦坐于床頭,將湯妧置于自己腿上,他緊摟著她,將頭埋進了她的頸窩。
“你怕我?”
湯妧只覺得脖頸間發(fā)癢,炙熱的鼻息打在她的肌膚上叫她羞赧不已,她連忙掙扎,扭動的身子想要掙脫。
段錦“嘶”了一聲,聲音愈發(fā)低沉,“別動。”
有什么東西硌住了她的大腿,湯妧輕聲道:“段錦,你的掛刀能挪挪嗎?”
段錦抬頭看著她懵懂無知的眼眸,頓時覺得自己齷蹉極了,可是又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見她那清澈的杏眸里染上嬌媚之色,不知那會是何動人模樣。
他低頭湊近她,見她驚恐地閉上眼不敢看他,他柔聲道:“你為什么怕我?白日里不是還那么厲害的把我踢下了河嗎?”
“我……”湯妧不知該如何開口,她確實不應(yīng)該怕他,可是他突然改變的樣子叫湯妧又驚又懼,她突然抽泣起來,“我不知道?!?
“妧妧,別怕我,我還是段錦,還是你熟悉的段錦?!?
段錦心疼的一一吻去她面上的淚珠,見她只是閉眼承受著,并沒有害怕到躲閃,段錦的膽子又大了些,“妧妧,我只是長大了,你也長大了,可我還是段錦,你還是湯妧,咱們沒變?!?
他輕輕地吻過她的眉眼,吻過她的鼻尖,見她眼睫輕顫,輕輕地“嗯”了一聲,段錦忽的吻上了她的唇。
湯妧身子一僵,卻仍是閉著眼承受,她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努力地讓自己不要心慌,不要畏懼,她告訴自己,他是段錦,哪怕是四年的分離,他們之間也沒有改變,他還喜歡著她,而她,也是。
段錦的動作愈發(fā)溫柔,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guān),異物的侵入讓她覺得不適,可是他卻只是輕輕地觸碰著,緩緩的試探,一點一點讓她慢慢適應(yīng),之后便是盡情地糾纏。
他開始用力地吸吮,盡情地品嘗著她的甜美,湯妧嚶嚀了一聲,只覺得身子都軟了,她感覺手腳在無力的發(fā)顫,一種奇怪的感覺涌至她的全身,讓她莫名地感覺到燥熱。
汁液盡被他吸吮而去,湯妧覺得口干舌燥,她的心開始快速跳動著,全身都已經(jīng)無力,只得任由他抱著,她胸脯亦快速起伏著,輕輕抵在了段錦的胸膛前。
段錦突然停了下來,唇齒分離,勾出一縷銀絲,他看著她,見她清澈的眸子里盡是嬌媚之色,見她面容已是粉紅一片,見她手腳輕顫只得無力地倚靠著自己,段錦知道,她這是情動了。
不行!
段錦閉著眼喘著粗氣,努力地平復(fù)自己,忙將腦海里她嬌媚的面容揮去。
他不能那么混蛋的對待她,無名無分,無媒無聘,那是將她置于何地!
湯妧也察覺到了二人之間的不對勁,只怕是……她緊咬著唇,前世看過的小黃書的內(nèi)容突然涌入了她的腦海,湯妧突然間明白了那硌著她的硬物是什么了,想起自己方才還傻乎乎的叫他挪開,天哪,真是沒臉了!可是她現(xiàn)在又不能動,一動便……她懊惱著,將腦袋埋進他懷里不敢見人。
氣氛一時之間無比曖昧,無比尷尬,湯妧羞赧又尷尬,她努力地找著話題想要擺脫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