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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去上班了嗎?怎么和他一起回來的?”藍慕青的臉頓時陰沉下來。
金竹也不管那么多,走進臥室坐在了床上,毫不忌諱地抱起躺在床上的黑貓,他不解地問溫柔:“你什么時候也有養(yǎng)寵物的癖好了?不過這只貓倒是很邪門啊,竟然黝黑黝黑的!”
溫柔把包和外衣扔在沙發(fā)上,終于可以卸下她疲憊的行裝,她也不避諱房里的金竹,脫下襪子爬上了床。
“你如果有問題要問的話,那么盡快進行!我不想看到你們倆爭得面紅耳赤,如果要吵架的話就出去談!”
藍慕青看了一眼金竹,顯然他這次來還是找麻煩的,他看溫柔已經(jīng)累得爬不起來了,也不想給她心里添堵,索性對金竹說:“我們還是出去談吧!有什么事兒私下解決,不要牽扯上溫柔!”
金竹點頭,兩個男人離開了房間,而溫柔則是坐在床上探頭觀望,唯恐兩個男人會動手打起來。
金竹到樓下把車門打開,示意讓藍慕青上車,藍慕青也沒多想就上了車。上車之后,金竹啟動了車子,徹底離開了溫柔的視線。
金竹找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準備和藍慕青長談一番,這兩個男人都是愛溫柔的,他們都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你和我說實話,那天晚上你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不要和我賣關(guān)子,警局已經(jīng)掌握了你的一些情況!”金竹開門見山地問藍慕青。
藍慕青瞥了他一眼,他以為金竹是在詐他,也沒有放在心上,“我不是都在警局和你說過了嗎?難道你對我的話還有疑問?”
金竹哼了一聲,“不是存有疑問,而是從來都沒有相信過!”
藍慕青舉起拳頭就想揍他,可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他可不想招惹這個令人厭惡的男人。“你說吧,你究竟要怎樣?”
“我只是想知道,你那天晚上究竟去了什么地方?見過什么人?做錯了什么事兒?并且外衣上的血跡究竟是怎么來的?”
這些問題藍慕青早已經(jīng)回答過,不過關(guān)于那天的情形,他確實記不太清楚了,現(xiàn)在回想起來依然模糊。“我的回答和上次是一樣的!至于身上的血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藍慕青的回答令金竹頭疼,他總是不配合他的工作,讓他無法進展下去,可就算是這樣,也要繼續(xù)盤問:“好!那么我問下一個問題!今天上午你在什么地方?有誰能給你證明?”
“在家,沒有人證明,家里只有一只貓!”
“那就是沒有時間證人了?”
“對!”藍慕青只能這樣點頭,他無話可說。
金竹把手上的煙頭掐滅,扔出窗外,“今天上午火葬場又出事了,我希望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和你沒有任何的干系,如果和你有一絲干系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你!”
藍慕青的心“咯噔”一下,難道早上不好的預兆會是這個?他不敢再想下去,這才想到剛才溫柔疲憊的身體,追問金竹:“難道溫柔又被牽扯進去了?”
金竹點點頭,很確定地說:“沒錯!上午在火葬場后山上發(fā)現(xiàn)了丟失的三具尸體,還有一具尸體沒有查明身份,可沒過多久溫柔再回去找的時候,尸體竟然不翼而飛了!而且溫柔在山上遭到了襲擊,頭部受到重創(chuàng)!”
藍慕青心里一陣酸楚,溫柔還真是倒霉,什么不幸的事件都能被她遇上了。
可反過來一想,金竹剛才的問話,竟然是在懷疑他!藍慕青嗤笑了一下,原來他一直對自己心存芥蒂,恐怕這是他永遠都沒有辦法擺脫的事實了。
“你最好把那天晚上的去向想清楚交代明白,不然以后真的有你的苦果子吃!”金竹這句話并非是嚇唬他,藍藍慕青回過頭苦笑了一下,“放心,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就算你問我多少遍,我都可以問心無愧地回答!”
金竹不語,心中的疑慮依然不曾消減。
可藍慕青的心里畫上了一個問號,那天晚上他究竟怎么了?為什么會記不得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呢?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嗎?他揉了揉混沌的腦袋,竟然有些疼。
他不管金竹在他的身后繼續(xù)吼著什么,轉(zhuǎn)身便離開,他真的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了,難道他的病情惡化了不成?
金竹趁著藍慕青不注意的時候,照了一張他的背影,開車疾馳離去。
第二十五章手機的錄音
自從火葬場出事之后,金竹一直都沒有消停過,尤其是謝子墨突然死亡,他覺得十分蹊蹺。雖然也聽溫柔說起過門衛(wèi)劉伯的事情,可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謝子墨的妻子說過的一番話令他產(chǎn)生了懷疑。
謝子墨的妻子虞又晴那天和他說過的話,讓金竹一直無法忘懷,他抱著能在凌紀文那里找到線索的希望,開車去了她家。
凌紀文的房子也是謝子墨給她買的,房子里的裝修都是頂級的,看樣子謝子墨在她的身上沒少下血本,這個小女子的手段還是很高明的。
凌紀文給金竹倒了一杯水,也坐了下來,裝作很悲痛的樣子,不言不語。
金竹見她不說話,把手機拿了出來,放在茶幾上主動找話題說:“你看看,這個背影你認不認識?”
凌紀文拿起手機仔細端詳了半晌,搖搖頭,說:“沒見過哎,老謝很少和我說單位的事情,他怕我害怕!”
金竹聽了她的聲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如果他能夠選擇,寧愿不聽她這“綿羊音”,那過于誘惑的聲音讓金竹有些把持不住。金竹盡量抑制自己已經(jīng)興奮的情緒,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那么你有沒有聽老謝說過關(guān)于一個神秘男人的事情?我想火葬場出事,和老謝的死有一定的關(guān)聯(lián)!而找出這個男人,就是關(guān)鍵的所在!”
凌紀文眨巴著大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急忙搖頭對金竹說:“千萬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復雜,我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這女人發(fā)嗲的功力還真是不容小覷,金竹緊握住雙拳,他現(xiàn)在有一種想要揍她的沖動。若不是事先有了心理準備,他可能真的要向這個女人投降了。他故作鎮(zhèn)定地再次問道:“可老謝的妻子并不是這么說的,她說老謝一般什么事都會和你講,如果你不配合我的工作,可別怪我不客氣……”
金竹說話的語氣顯然重了一些,但絕對不是在恐嚇她。凌紀文眼睛“骨碌碌”地轉(zhuǎn)了幾圈,戒備心也算是放下了。
“好吧,那么我把我知道的講給你聽好了!不過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凌紀文把她的手機掏了出來,“這是那天他說話的時候我偷偷錄下來的,一開始只是覺得新手機好玩做實驗,可后來聽到了老謝的死訊,我也不敢刪除,怕以后有麻煩,索性給你聽聽好了!當然,他口中說的那個男人,我真的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而且你懂的,我是一個活在地下的人,他怎么能夠把合作上的伙伴領(lǐng)到我這里來呢?”
金竹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來這年頭的女人真不是好招惹的,竟然還有這等心機!
金竹把手機拿在手中,插上了耳機,仔細地聽了起來。
謝子墨剛和凌紀文溫存過,把凌紀文抱在懷中,和她嘮叨著白天發(fā)生的詭異事情。
謝子墨為了哄好身邊的這個小妞兒,剛剛給她買了一個新手機,凌紀文窩在他的懷中擺弄著新買的電話,有意無意地聽著他的嘮叨。
“唉!你說我這幾天是怎么了?總是接連不斷地遇到詭異的事情!難道我開始走霉運了?”謝子墨的手在凌紀文的身上游走,“可也不能啊,前段時間才和客戶接了一個不錯的小工程,不會是因為歪財來得太快了吧?”
凌紀文在他的懷中扭動了一下身體,換了一個姿勢說道:“你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兒,應(yīng)當讓你遭到一些報應(yīng),不然這世間的美差都讓你拿去了,還讓不讓老百姓活了?”
他嘴一歪,哼了一聲,不高興地說道:“老百姓都活著我還賺誰的錢去?我恨不得多死幾個人,這樣才有錢給你買漂亮的衣服,買高檔的手機啊!”
凌紀文一想也對,索性也不說什么,繼續(xù)玩著手機。
“不過今天那個男人說的話讓我有些不高興,我已經(jīng)幫了他這么多,他還想怎么樣?難道他還另有目的?”謝子墨有些慍怒地嘮叨著,他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又怎么能夠把所有的利益都送給別人呢?
懷中的凌紀文并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在一旁聽著,她不關(guān)心他單位的事情,她關(guān)心的僅僅是他錢包里的錢有多少是歸她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