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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尸的案子已經調查到我的頭上了,你說這個臭小子是不是要讓我這條老命也搭上啊?他就算是偷尸也要看看這個尸體是誰吧?不管不顧的,我都沒法收場了!”謝子墨這次說了實話,原來他和偷尸的這個小子竟然認識,“不過說起來也奇怪,這活人有用,死人能拿來做什么?”
凌紀文翻了一個身,把手機的話筒對準了謝子墨問道:“那么我采訪一下您,難道別人給你錢,只是要幾個無名的尸體嘛,你又何必在意呢?”
謝子墨嘆了一口氣,連忙說道:“可不能這么說!家里沒有背景的那種人好打發,可……可這種有背景的人是不好招惹的!比如說今天出事的陳安青,他家里是黑社會的,現在又招來了警察,你以為我的日子好過?”
凌紀文努了努嘴有些不高興,“你看你嘛,生氣也不要和我發火啊!我只不過看你心煩,想讓你寬心點,怎么還變成我的錯了呢?”
謝子墨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重,把語速放慢了些,聲調也變得柔和了,說:“對不起,我的寶貝!我錯了還不行?不過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臭小子的,這些事都是他給我招惹來的!”
凌紀文一直聽他說“臭小子”,可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臭小子究竟是誰,于是問道:“你說的這個人是誰啊?讓你如此痛恨?”
謝子墨又哼了一聲,想到這個男人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說道:“他就是你見過的我圈子里的唯一的一個人——安海!”
這凌紀文才模糊地回憶起這個男人的相貌,不過也沒有多大的印象。因為在凌紀文的眼中,男人分為三六九等,而安海這種小人物她從來都不會放在心上。不過謝子墨既然這么說,那么這個男人的背后一定會有一個老板,他只不過是一個跑腿的。
凌紀文根本都沒有在乎過這個人,對于他的印象少之又少,如果不是重新聽了他的錄音,恐怕都不記得這個男人的存在了。
“安海?”金竹的腦子里盤旋著這個名字,似乎這個案子涉及的人,根本沒有出現過這個名字,“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他有什么特征?”
凌紀文搖搖頭,她怎么會放在心上呢?
“如果你想找這個人,去翻翻老謝的手機就知道了,他一般都會把比較重要的客戶列在一個欄里,不過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刪除!”
凌紀文說的這一點他早已經想到了,可在謝子墨的手機里并沒有查到任何可疑的線索,就連他的通話記錄都查遍了,依然沒有任何線索。
這個叫安海的人,似乎是在謝子墨的世界中消失了一般。
“你把這段錄音用手機給我傳過來,這可能要作為一份證據!當然也要謝謝你的配合,如果以后想到有關這案子的線索,希望你能夠及時和我聯系!”金竹不想在這里和她繼續糾纏下去,她魅惑的聲音已經讓金竹有些腿軟。
不過在凌紀文這里還是找到了比較重要的線索,無論這個安海是不是殺死謝子墨的兇手,他都和丟尸案脫不開關系!看樣子,是時候水落石出了。
離開凌紀文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金竹本想去看望一下溫柔,可想到和藍慕青鬧得很僵,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第二十六章溫柔被跟蹤
溫柔被藍慕青的案子煩得頭疼,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這么多的煩心事,在家里更加心煩,索性走出房間到大街上去轉一圈。
夜幕已經降臨,街道上稀少的人煙令溫柔頓時覺得孤立無援,似乎她和這個世界都是無關的。
溫柔在人行道上橫行無忌地走,偶爾能遇上已經喝得醉醺醺的酒鬼,還遇到了幾個地痞無賴,這些都被溫柔躲過去了。她不想和這些人有任何的牽扯,已經受了重創的她沒有力氣再承受一丁點打擊。
溫柔經過了藍慕青所說的那家婚紗店,看著櫥窗里漂亮的婚紗,她迷了眼。
那潔白色的婚紗象征著愛情的純潔,可這真的是她的歸宿嗎?
溫柔始終停留在櫥窗前不愿移開,尤其是她看那件婚紗的眼神,更加迷離。婚紗店的門打開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畔:“美女,有什么能幫忙的嗎?”
溫柔愣了一下,回過神繼續盯著那件漂亮的婚紗,淡淡地說:“如果能穿上試試就好了……”
“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試試的,希望你出嫁那天能夠穿上這件婚紗!”她的話刺痛了溫柔的心,剛剛溫柔還在想能不能和藍慕青渡過這個難關,可現在呢?她在做什么?溫柔突然拔腿就走,她要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令她腦子都想著藍慕青的地方。
走出婚紗店,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種窒息的感覺令她難以忍受。
“難道我就無法擺脫了嗎?藍慕青真的是兇手?”溫柔的腦子里依然還在回想著金竹電話里的那番話,她站起身,仰望了一下夜空。
天空已經由水藍色變成了墨藍色,皎潔的月亮高高地掛在天上,閃爍不定的星星令溫柔紛擾的心更加混亂。她已經從家出來很久了,是時候回去了。可她就這么回去,應當怎么面對藍慕青?
溫柔一時間恐怕沒有辦法把思維轉換過來,但家還是要回的。她沒有選擇坐車回家,而是徒步回去。從婚紗店到她家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可她每走一步都覺得心疼,那種疼到骨子里的鉆心。
眼看著離家已經很近了,可溫柔感到無比的恐慌,她站在大街上,看著遠處樓房的燈光閃爍,心口莫名地錐痛著。她害怕了,害怕回家去面對那個冷冰冰的男人。
溫柔長嘆了一口氣,繼續舉步維艱地前行,可當她走了幾步之后,竟然發現身后有人跟蹤她。溫柔裝作鞋帶松了,蹲下來悄悄地向后看去,竟然找不到跟蹤他的人。想必他已經躲了起來,可溫柔繼續前進,她又能夠準確地聽見身后的腳步聲……
“這不是太奇怪了嗎?昨天藍慕青被人跟蹤,今天我又被人跟蹤?”溫柔在心里想著,卻有些不明白,難道他們得罪了什么人不成?可最近除了接觸到的這幾具尸體,并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溫柔急忙起身加快了腳步,跟隨在她身后的那個人也加快了速度。她害怕了,從手提包里拿出了手機,她一定要告訴藍慕青,不然心里不安,當然如果確定了身后的這個男人是藍慕青的話,那么她反而覺得安心。
電話很快接通了,溫柔急忙問:“你在家嗎?我馬上就要到家了!”
“嗯,我在家!已經準備好了晚飯,等你回來一起吃!”溫柔在電話的這端可以聽見房間里的貓叫,她很確定他真的在家。
可如果藍慕青在家,那么跟隨在她身后的這個人又是誰呢?溫柔的心緊張起來,腳步更加匆忙,身后的人似乎并沒有放棄跟蹤她的意思,始終跟隨在溫柔的身后,不遠不近。
溫柔的高跟鞋敲擊在地面上“當當”的聲音,有序而不亂,而她身后的那個腳步,急促而慌張。從遠近距離溫柔判斷出來,身后是一個穿著運動鞋的男人,動作和反應都要比她靈敏得多。
可他為什么一直都跟在溫柔的身后,卻遲遲不動手呢?按照溫柔走路的速度來算,他有能力追上她,然后搶走她身上的錢財或者劫色。但他沒有,溫柔判斷出來他是另有目的。
當溫柔走過樓的轉角處,她偷偷地躲了起來,讓身后的人無法再跟著她。顯然身后的人已經發現,并沒有跟上來。她在暗處等了很久,始終都沒有等到那個穿著運動鞋的跟蹤者,反而是從角落里看到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經過。
她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從陰暗的角落里走了出來,心情放松了很多,慢慢向樓上走去。可走了沒兩層,她發現身后的腳步竟然再次跟了上來。
“媽的!這究竟是誰啊?”溫柔氣憤得罵出了臟話,眼看就要到家了,溫柔也不害怕了,索性站在三樓的桓臺處對樓下的人喊道,“你是誰?有本事你就上來和我見見,跟蹤了我一路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樓下的腳步聲停止了,卻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溫柔慢慢地移動著腳步,迅速地從包里拿出鑰匙,打開家門進屋。
她進了房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藍慕青蹙眉盯著她奇怪地問:“你這是怎么了?被狼追了?”
“可不是!”溫柔說完這一句話,拿起水杯灌著水,她一口氣喝了大半杯,可心中的余悸依然還沒有消除,“我也被人跟蹤了!”
“啊?”藍慕青頓時傻了眼,“這……這究竟是怎么了?你為什么會被跟蹤?”
溫柔也不清楚狀況,如果她要是知道的話,現在也不能坐在這里和藍慕青聊天了。“我想……應當和我上午發現的尸體有關!”
藍慕青這才想起金竹和他說的那件事,這也令他毛骨悚然。藍慕青嘆了一口氣,把飯菜端了出來,不過看樣子溫柔是沒有什么胃口了。
溫柔的情緒始終停留在被人跟蹤的階段,她總是不斷看向房門,唯恐會有人闖進來。